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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通訊記錄單,閔局在10點10根本沒打過電話。而且閔局訂房的時間是12號7點23分?!?/br>夏冰洋直起腰,把手中的筆扔在文件上,看著黑色圓珠筆在紙面上滾動了幾圈,留下一道黑色污跡,面無表情道:“閔局在湯堡店沒有打電話,卻做出打電話的假象。只有一種解釋,他在做戲,而他的觀眾,只有彭家樹一個人?!?/br>他轉頭看著蹲在墻角,面目呆滯等候發落的彭家樹,冷冷道:“閔局在麗都賓館訂房的目的的確是為了殺人,那個人,就是彭家樹?!?/br>但是冉婕意外闖入40F,成為閔成舟刀下的替死鬼,也成為閔成舟嫁禍彭家樹的指路鬼。彭家樹儼然不知自己險些成為閔成舟的刀下亡魂,他坐在地上,靠著墻壁,怔怔地望著警局窗外的天幕上,那一輪銅錢大小的月亮。第16章黑林錯覺【16】閔成舟家里失火了,走火時,他的妻子在廚房做飯,他的女兒在臥室里寫一篇命題為‘親愛的夏天’的作文。有人故意從門口往閔成舟家里倒汽油,并且從外面鎖死了房門。點火后,火勢很快蔓延整棟房屋。萬幸的是,閔成舟提前下班回家,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自家方向燃起大火,他沒有慌亂,迅速通知消防局的朋友來救火,走近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他家起了火。妻女都被困在房子里,整棟樓已經疏散了,閔成舟冒著生命危險撬開門鎖救出妻女,剛把妻子攙扶到樓下,就在人群中發現一個逃竄的背影。他從警多年,早就練就了一雙犀利的眼睛,當即看出那人鬼祟且心虛,于是立刻朝他追了過去。那人攜帶刀具,在他亮出警察的身份后竟然敢襲警,閔成舟左肋挨了他一刀才把他制服。那個年輕人不打自招,大呼著要為父母報仇。閔成舟問他的名字,他說他是彭茂的兒子,彭家樹。彭家樹被帶到公安局錄口供,左肋挨了一刀外加右臂被燒傷的閔成舟被送到醫院醫治。紀征的助手小姜恰巧和閔成舟住在同一個小區,閔成舟家里起火時,她也是圍觀的一份子。她一眼認出了在烈火中救人的那個男人時紀征在公司接待過的友人,所以在事發后趕緊通知了紀征。紀征趕到醫院時,閔成舟已經做完了手術,正在病房里休息。他的妻子和女兒在警局做筆錄,兩名便衣刑警守在他的病房外。“你干什么?”一名便衣見他徑直地朝閔成舟的病房走來,站起身攔住他問道。紀征道:“二分局的閔成舟中隊長在里面嗎?我想見他?!?/br>“我們閔隊誰都不見,你走吧?!?/br>紀征好言道:“麻煩你向他轉達,我叫紀征?!?/br>“管你是誰,快點走,聽到——”便衣正沖他高聲叫嚷,看護閔成舟的護士拉開門從病房里走出來,道:“誰是紀征?”紀征朝她走了兩步,道:“我?!?/br>護士道:“病人讓你進去?!?/br>紀征向她點頭道謝,然后推開門走進病房。閔成舟靠在床頭,額頭上纏了一圈紗布,右臂也纏滿紗布,看著紀征略顯吃力地笑道:“你怎么來了?”紀征站在床尾,微微皺著眉道:“怎么回事?”閔成舟簡單把原委說了一遍。紀征聽完,覺得心有余悸:“嫂子和孩子怎么樣?”“我回去的及時,紫怡和小冰都沒事?!?/br>話雖這么說,但紀征看到閔成舟在說起妻女時,臉上劃過一道陰鷙的神色。紀征看了看他被捅傷的腹部,走近幾步,在他床邊坐下,看著他問:“放火的孩子,你想怎么處置?”閔成舟微低著頭,從擱在床頭柜上的果籃里拿出一只橘子,慢慢地剝著橘子皮,冷笑道:“孩子?他不是孩子,他是殺人犯?!?/br>閔成舟已經把彭家樹惡行的最壞的結果拎出來變成罪名加在彭家樹身上。紀征看的出他很憤怒,他的憤怒并不是小題大做,彭家樹真的差一點燒死他的妻子和女兒,假如他沒有恰巧回家,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閔成舟冷漠地,鄙夷地,掩不住憤怒地說:“他和他爹一樣,殺人犯的種子,還是殺人犯?!?/br>紀征暗里皺眉,忽然不想把曹武這一證人的存在說出來?,F在閔成舟對彭家樹的憎恨已經超過了他作為一名警察應維持的冷靜客觀的責任感,現在把曹武這一線索說出來,并不能對閔成舟造成什么改變。“彭家樹在哪?”紀征問。閔成舟道:“在看守所?!?/br>紀征心里又是一沉,彭家樹這么快就被扔到看守所,看來閔成舟是不打算絲毫酌情了。他們兩個各有所思,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還是一名便衣推開門,才結束了這段壓抑的沉默。便衣道:“閔隊,劉法醫和張律師來了?!?/br>閔成舟道:“進來?!?/br>緊接著,一名老法醫和一名西裝革履的律師走進病房。紀征猜到了他們的來意,閔成舟準備起訴彭家樹,并且很有可能要利用自己的資源在傷情認定書上做手腳。閔成舟對紀征勉強笑道:“我這邊兒沒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br>紀征沒有逗留,走出住院大樓,發現天已經全黑了。他走在燈火通明的醫院甬道里,給邊小蕖打了一通電話,問她和吳阿姨在哪里。“我們剛到家,紀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紀征道:“這就回去,先掛了?!?/br>掛了邊小蕖的電話,他握著手機微低著頭,略有所思地走向停車的小廣場?;氐杰嚿?,他靠在椅背上歇了一會兒,然后看了看手表。晚上九點十分——晚上九點十分,從彭家樹被警局拘留,到被釋放,過了九個小時。彭家樹走后,夏冰洋坐在長桌旁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拿起電話打到技術隊,告訴郎西西,不能停止對彭家樹的監控。任爾東的車被朋友借走了,開著夏冰洋的車回到自己家,下車時假惺惺地問:“上去嘗嘗你嫂子手藝?”夏冰洋直截了當地把他踹下車,從副駕駛爬到駕駛座,正要走,被任爾東按住車頭。任爾東彎腰看著他說:“你嫂子單位有好幾個小姑娘都對你有意思,你有意思沒有?”夏冰洋道:“沒意思?!?/br>任爾東往他臉上湊,低聲道:“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紀征到現在都沒影兒,你又不是同性戀,把自己栓到他身上,有意思嗎?”夏冰洋胳膊架在車窗上,看著他笑問:“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同性戀?”“那我問你,除了紀征,你還想和那個男人上床?”這話問的直白了點,但一針見血。夏冰洋皺著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