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5
在他身上的金柱微微搖晃,就如同沙塵般消散在空中,最后在半空中凝聚成一行金字。【周河間,天驕榜排行第兩千九百九十八名,批注:暫無?!?/br>“這排名……還真好運啊?!闭驹跁r遠旁邊的一名東分院弟子有些羨慕地感慨道??刹皇锹?,天驕榜共三千個名額,眼前這南分院的弟子剛好卡著線登上了天驕榜,能不讓人羨慕嗎!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又有幾道金柱落在南分院的學生上。“兩千九百九十名,兩千九百八十五名,兩千九百八十三名……兩千八百九十一名?!蹦切┡琶?,一個比一個高,也讓不少人的心思都緊繃了起來。陳不成忍不住拽了拽時遠的衣服,有些著急地說道:“這怎么都是南分院的學生啊,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們東分院?”接二連三有好幾道金柱都落在南分院的學生上,不只是陳不成著急了,就連很多東分院的學生都著急了。他們眼中原本明亮的光輝越來越暗、越來越暗……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金柱落下,瞬間閃耀眾人的眼睛。眾人望了過去,便看到近戰系的一名學生有些茫然地閉上眼睛,盤腿坐了下來。金光消散化作金字。“第兩千七百五十八名!”看到這個名次后,陳不成直接叫了出來。東分院的學生們眼睛都亮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道金光落下,落的方向又是東分院這里。南分院的學生都驚奇地望了過來,這次,金柱所落的方向就是賀蒼所在的地方。即便賀蒼再怎么沉穩,也依舊是十七八歲的少年。當看到金柱降下來的那一刻,他的眉眼洋溢著些許的忐忑和不安。他閉眼,快速接收著金光里濃郁的靈力。當他再度睜眼的時候,整個人的精氣神便不一樣了。他面前的金字凝聚成文。“第兩千六百五十名?!?/br>這排名竟然又往上跳了幾百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下一道金柱的光芒緩緩地落下,這一道光芒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嚴海的身上。多來幾次這樣的光芒后,人們驚異地發現了一些端倪。陳不成站在時遠的身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聲說道:“看來,上這天驕榜最差也要地級下等的體質啊?!?/br>無論是剛剛的南分院的學生,還是賀蒼和嚴海幾人,這些人毫不例外,品質都是地級下等及以上。陳不成、杭子石、吳醒、嚴海他們身上相應閃爍著金柱。除了時遠外,幾乎整個地級下等的修士,都榜上有名。除了時遠。事實上,大家或多或少,都對地級品質以上的修士有所印象。當看到南分院那些地級中等體質的學生開始接受金柱后,不少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落在時遠的身上,眼神復雜。看到一個地級下等的天驕,沒有登上天驕榜,他們的心中無疑是有些遺憾的??蛇@點遺憾中,還帶著些許的幸災樂禍。看吧,就是地級下等的體質又如何?上不了天驕榜就是上不了天驕榜。毫無疑問,時遠的存在,在無形之中給了眾人一點心里安慰。倒是費興業他們,有些不在意地朝著時遠的方向走來,隨后一屁股地坐在了時遠旁邊的座位上,小聲地朝著時遠說道:“時遠時遠,我跟你說,剛剛我得到了一個拳法。而賀蒼他們也得到了一些比較適合他們的功法。賀蒼說,這可能就是朝不復提到的,所謂上榜的好處。并且,他認為,排名越往上,得到的獎勵便越加豐富?!?/br>時遠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他的視線微微向上揚起,目光落在南分院的學生上面。那些金柱的光芒太過燦爛耀眼,他無法通過金柱觀看到每個學生的面部表情。但通過他們細微的那些動作,時遠可以確定,他們絕對受益匪淺。時遠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椅子旁邊的靠手。而他這樣的舉動,落在陳不成的眼中,便帶著些許的焦急和不安。他轉過頭,朝著時遠低聲說道:“沒關系,說不定你的排名還要更加靠前呢?!?/br>雖然陳不成心里也清楚,這個可能性并不是很高,但是他也只能這樣勸慰著。然而他的話因剛落,一名剛剛結束天道饋贈的南分院學生便目光不善地看了過來,視線落在陳不成和時遠兩人的身上,微抬下巴,神情倨傲地問道:“等等,這位同學,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這些地級中等的人,不如你身旁的那名煉器師?”時遠揚了揚眉,看向了那人頭頂上還未消散的金字。柴進,天驕榜排行榜第兩千四百五十八名。這個排名已經算得上非常高了,那居然沒受他體質的影響?時遠挑了挑眉,心頭有些疑惑,現在他對他自己的體質已經不大清楚了。總覺得自己就是大型拉仇恨現場,無差別針對的那種!在柴進開口說話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來,視線落在陳不成和時遠兩人的身上。乍一瞬間,被這么多人圍觀,陳不成的臉上閃過一道極為不自在的神色。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向后退縮,反而向前跨出一步,昂著頭說道:“怎么了,難道這個假設不成立嗎?你們再厲害,還能夠以一己之力,炸平整個北分院嗎?”陳不成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微,底氣不足。但卻在這一刻,成功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他們的視線不由向左平移,落在了時遠的身上,仔細辨認了起來。畢竟,那場北分院的期末考試,很多人都結束得迷迷糊糊的。還是后來,聽自己學院的老師解釋,是因為他們一直追的那名叫做時遠的考生,直接破壞了考場,強行中斷了第三場考試。他們永遠無法忘記,那天盛開在對方身后巨大的硝煙以及蘑菇云。在悶沉的天空下,是爆炸產生的耀眼光芒。而在這光芒之下,所有人只記得時遠那雙眼睛。至于其余的部位,都籠罩在他們的恐怖之下。如今,聽到陳不成說的話之后,他們不由地抬眼,目光落在了時遠的眼睛上。他們看到時遠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譏誚地看了他們一眼。這一眼,同那天他們看到的那雙眼睛出奇的相似。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震驚,那名叫做時遠的學生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他們,隨后目光落在了另一處,仿若絲毫沒有將柴進的對話放入耳中。柴進的眼中閃過一道尷尬和不自在。他順著時遠的目光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幾名被測出地級上等資質。他們此刻渾身都沐浴在金柱之下,且修煉的時間,比在場的眾人想象中的還要久。柴進直接將時遠的目光解讀成不屑同他交流。他的目光恨恨地落在時遠的身上,冷聲說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