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書迷正在閱讀:二重螺旋8-雙曲線(H)、二重螺旋7-嵐気流(H)、二重螺旋6-業火顯亂(H)、二重螺旋5-深想心理(H)、二重螺旋4-相思喪暖(H)、一抹朝陽、二重螺旋3-攣哀感情(H)、誤會大了、二重螺旋Ⅱ-愛情鎖縛(H)、二重螺旋1(H)
不知道道上的人怎么會說你惜言如金的,你該沒孿生兄弟吧?”戲謔地丟過一記白眼,殘雪對赫連魑魅的慢動作實在看不下去,打掉他的手,自己三兩下地就將上身的衫子剝除,卻又使沾黏上衣衫的創口再次裂開了些許,艷紅的血又沿著肌膚淌下。“爺!”眉頭皺得更深,赫連魑魅懊惱著自己又來不及阻止主子的自虐,“這回傷口是不深,但口子大,流的血不少,您的臉色才這么蒼白,只怕光靠布扎著,就算多幾層也不容易止血,還是……”“白也不錯,可以省得少抹些粉?!编托α寺暣驍嗪者B魑魅的話聲,殘雪仍是不為所動地拿起布隨意揩抹著身上的血漬,“喂,別光說話不做事,趕快幫我把它纏起來,天快亮了,我還想睡會兒呢?!?/br>無聲地輕嘆著,早知道殘雪的性子拗,赫連魑魅也只能把擔心吞回自己肚里,拿起布條,熟練利落地幫殘雪在傷處緊緊纏縛著。“怎么,說你兩句就不高興了?”好笑地瞅著一臉郁色的赫連魑魅,殘雪安慰似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魑魅,別為我擔心,禍害遺千年,閻王舍不得收我的?!?/br>“……不過若是有人能讓我早些應卯,我倒求之不得?!闭Z聲變得有些飄忽,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也怔忡了起來。“爺,這世間值得留戀的東西還挺多的不是?”迫不及待地出口辯解,殘雪這終偶不經意透出的厭世心態,每每總叫他揪緊了心房,就怕哪天他真的狠心放棄自己的生命。“您若是倦了這種生活,那就離開吧,不管您到鄧兒,魑魅永遠跟著您?!笔堑?,永遠相隨,從他給予自己新生命開始,這重來的人生就完全是為他而活。“哈,你是說到哪去了?”回過神,蒼白的臉龐又浮起了笑,“誰說我想離開的,這么刺激的生活你叫我到哪找去,發發牢sao你也當真?!?/br>“爺,魑魅跟您十年了,十年來沒見您真心開懷笑過一回,十年來總是見您恣意地傷害自己,魑魅從不問為什么,可是這不代表魑魅忍心見您如此?!闭Z重心長地傾吐著,他知道這回恐怕又會惹得殘雪幾天不快,可卻無法不說。“爺,魑魅只虛長您幾歲,魑魅也知道自己沒資格跟您這般說,但請您看在魑魅對您一片忠心的份上,好好珍惜自己?!?/br>“我累了,你出去吧?!毙σ赓繑?,黑如星子的瞳眸霎時冷了下來,連帶著出口語聲也冷得凍人。直到背后傳來輕輕的關門聲,殘雪才幽幽地嘆了口氣。赫連魑魅,不該有的牽系,十歲的孩子果然還是心軟了些,即使十歲的他已是歷經了人世的滄桑變幻……殘雪無奈地和衣臥倒,逐漸朦朧的意識最后浮現的仍是日夜上心頭的那句……“晴晴……你快樂嗎……”·精彩內容載入中·第二章惹塵·精彩內容載入中·給我最甜美的樂聲給我最醉人的場景舞一曲烈焰燃盡這虛偽的人生***“頭兒,有消息進來!”臨淵堂里,三個人正圍桌吃著簡單的餐點,一名灰衣大漢正匆匆地越過中庭,邊跑邊嚷著。“等會兒?!逼顪骟K突然加快舉箸的速度,風卷殘云地掃過一輪,才緩緩舉杯飲了口熱茶,滿足地吁了口氣。“頭兒……你好像很餓?”跑進來的灰衣漢不禁迷惑地看著祁滄驥,他似乎還不曾看過祁滄驥這般個吃法,實在與他文雅的氣質不相襯。“不會啊?!币廊簧袂鍤忾e地啜飲著,祁滄驥狀似無辜地眨了眨眼。“那你剛剛……好像餓虎吞狼呢?!贝搜砸怀?,大伙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只有來自大漠的“拐子”赤帖兒會用這種形容詞形容他們的頭兒。“你不是說有消息要報?”祁滄驥無奈地搖了搖頭,赤帖兒這種令人噴飯的形容詞一天總會出現個三四次。“是啊?!比允钦啥饎偯恢X,赤帖兒憨直地答道。“不是好事吧?”有趣地瞧著赤帖兒,祁滄驥笑盈盈地接著話。“是啊,哪回有好事了?!笨刹皇侨绱?,凡是進臨淵堂的消息幾時有過好事,偏又總是由他來報,害得旁人每見到他都躲得老遠。“嗯,所以我沒錯,先吃個飽,免得聽了你的消息后心情壞得吃不下?!?/br>“唔……拐子你等等,等等我也學頭兒趕快……”一旁的“鉤子”吳仁與“刀子”岳軍聞言連忙夾著飯菜直往嘴里塞,兩頰都鼓得像個饅頭。“來不及了?!背嗵麅喝穗m魯鈍些,心眼倒也挺細的,不待伙伴們咽下滿嘴的食物,便嘩啦嘩啦地一串報出壞消息,存心讓兩人食不下咽。“頭個消息,昨兒個晚上出了事啦,陳茂梁的轎隊在離府衙二里處被狙擊,連陳大人在內十五個人一個活口也沒剩?!?/br>“紙……蓮燈?”吳仁連灌了幾口茶咽下滿嘴的東西,提出了他的質疑。“咦?老鉤你怎么知道,我這還是從府衙來的第一手消息哩,你看到啦?”“嗤,我看到?我還掐指算的咧……”沒好氣地瞪了眼,吳仁接著分析道,“陳茂梁返京述職近月了,一個月來卻被行刺了兩次,你想昨晚跟在他身邊的還會是軟腳不成?”“聽說衙里銅把調了五六個,還有個銀把的帶頭?!痹儡娙粲兴嫉匮a充著,京城府衙的捕頭分為金銀銅把三級,金把的有兩位,銀把的有六位,每位銀把手下有銅把十名。平常案件能出動到銀把級的捕頭已屬不易,金把級的兩位更是幾乎只有進臨淵堂的案子才會行動,只是雙方查案的方式與立場身份不同。“瞧,這般人馬都還叫人‘輕易’擺平了,殺手中大概也只有那位喜歡做紙燈的老兄有這本事?!边七谱?,吳仁又繼續享受他的早餐。“你又怎么知道是輕易被擺平的,我都還沒說那十五個人是怎么死的?!背嗵麅翰环獾貝灺晢栔?。“嘖嘖,拐子啊,你也稍微動動腦子成不成?事情發生在離府衙二里的地方,二里耶,你以為有多遠?就算姓陳的轎子跑得慢,府衙的人聞聲竟也來不及救,你想他們是在多短的時間內被放倒的?”“而且陳大人前兩次被刺都是明著來,頗似黃泉的作風,這么兜起來,這回除了請出殘雪這家伙,你還要我往那兒猜?”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