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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觸目所及又是讓吳紹恩驚得叫出聲來,因為映入他眼中的裸胸絲毫沒半點女人該有的隆起,更甚者,居然縱橫著大大小小的傷疤。“你你你……你不是女的?!”駭得只差沒把下巴掉下來,吳紹恩瞪大了眼像在看個怪物,這個名滿京城的碧落齋主人居然……居然是個男人!無視于眼前快嚇掉魂的人,初晴優雅地自他懷中徐徐起身,任那衣裳半開,自顧自地倚著小兒斟了杯酒,緩緩地舉杯入喉,臉上仍帶著淡淡的笑意,如今卻多了份嘲諷。呆呆地看著初晴一杯杯地自飲自酌,那份慵懶的嬌媚未因他身為男兒身而減去幾分,漸漸地,吳紹恩眼神再次露出熾烈的欲念。“嘿嘿,沒關系,沒關系……美人,喔,不,咳……初晴,你還是叫初晴吧,本公子不在乎你是男是女,嘿,只要你伺候得好,這秘密本公子會替你守著?!毕阎?,吳紹恩傾向前,大手一伸又想一把抱人入懷,然而這次可沒如他的意,伸出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打橫出現的手牢牢抓住。“哇!痛啊,痛……痛!”齜牙裂嘴的哀呼著,吳紹恩甚至覺得可以聽到自己的骨頭正一寸寸的碎裂,眼角瞥向這鐵鉗般大手的主人,嘖,不知幾時在身旁出現了個滿臉肅殺的黑衣人,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啊,還不放手!你這哪兒來的不開眼小子,也不瞧瞧本公子是誰!痛啊,快放手!”唧唧哼哼著,吳紹恩仍不忘擺他的譜。這吵人的叫嚷聲卻在一聲輕微的咯聲后突兀地中斷,只見吳紹恩的頭奇異地轉了大半圈看著了自己的后背,整個人像攤爛泥軟倒。自始至終,初晴猶像個沒事人般地含笑飲酒,直到黑衣人扛起吳紹恩向他彎腰行禮時,才意興闌珊般斂起了笑,輕輕地擺了擺手。黑衣人再次像個幽靈般無聲無息地飄然逸出,消失在暗夜中。凡間獨家錄入★★謝絕轉載★★夜京城,鬼影幢幢,這是個渴求著刺激的城市。子午時分,nongnong的墨色罩著城垛,冷清清的驛道上傳來一陣雜沓的步伐聲,一頂華麗的座轎正在十來個手持火把衙役的簇擁下快速移動著。忽然一陣急風掠過,轎隊最前頭的火把熄了幾只,等重新點燃時,衙役們才發現前頭的道上立了個人,一身柔和的水色服飾,一張銀色的蝶形面具則遮去了來人的大半張容顏,只露出那雙晶燦有神的眸子與艷紅的唇。這人的出現雖是那樣的突然,又是這般詭異,但一來那隨風翻飛的寬大衣衫并非武人喜穿的緊身衣飾,二來裹在衣衫內的身形又是明顯的纖瘦,像似會被風吹跑般,一點威脅感也沒有。分不清面具后的人兒是男是女,年紀有多大,也不明了這人在此時此地出現的意圖,然而環繞周遭的氣氛卻是詭異地安祥,只因為來人一點敵意,一絲殺氣也沒有。轎隊的衙役中不乏幾位經驗老到的好手,碰到眼下這般奇異的狀況,也讓他們一時難以判斷是怎么回事。“咳,你是何人?又因何事攔下陳大人返府的座轎?”前頭執把的衙役在自家頭子的示意下開口相詢著,其他人則換成左手持把,右手都放上了腰側的劍柄,他們可不是太平糧吃慣的小角色,想要在京城這畝地討飯吃,不論哪行,憑的都是真本事。唇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卻是沒半分愉快的笑意,倒像是帶著悲憫的嘲意,“……也罷,你們總還是有機會的……黃泉,殘雪?!?/br>淡淡的語聲,不高不沉,依舊聽不出男女,但卻是屬于年輕的聲音,前頭的低語沒人聽得明白,后頭的四字可是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里,霎時人人的臉龐都開始扭曲了起來,他們知道今夜恐怕是斷魂夜了。“走!”吼聲驚天劈地,抬轎的四人頭也不回地直往府衙的方向奔去,剩下的衙役則頗有默契地迅速圈住了殘雪,不待第二個命令,白晃晃的劍影紛紛遞出,誰也不愿意給殘雪先出手的機會。仍是不閃不避地立在原處,直到刺來的劍尖在身上劃開了口子,一匹銀瀑才在血花分濺中卷出炸散開了個光球,當光影倏斂時,繞成圈的十名衙役幾乎都倒在原地斷了氣,連跑出圈外的四人及轎內的陳大人也不例外。除了那名頭子猶剩著一口氣睜著眼瞪著,瞪著從轎旁緩緩走回原處的殘雪,一襲水色全染成了紅褐,染的卻是他自己的血。只見他默默地從懷中取出一只潔白的紙蓮燈,將紙燈靠向身上的創口,一下子就染成了艷紅色,彎下身單膝跪地,輕捧著這盞血染的紙蓮燈放在尸圈的中央,虔誠得就像某種儀式。而他也只能看到這兒,呼出的氣越來越長,吸進的卻沒半口,他知道只能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好笑的是他最后想問的并非是誰指使這一切,反倒是想知道這技高的殺手為何故意讓他們傷了自己,那只蓮燈又是什么意思……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仿佛一眼就瞧穿了他的疑惑,只聽得朦朧的語聲像是在為他解答,“任何人……都該有機會的……”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吐出最后一口氣,殘雪眼中閃逝過的神韻像是惋惜,撕下長衫的下擺草草扎緊身上溢血的傷口,人又像風般融入寧靜的夜,遠方,才開始傳來吵雜的叫嚷聲。凡間獨家錄入★★33掃描平平校對★★“爺,怎又傷了?”自夜色中冒出的黑衣身影近身低語著,暗影下的面孔仍看得出惶急之色,前方被喚的人影卻一言不語地徑自入屋。“爺還好吧?臉色可蒼白得緊,我幫您處理下吧?!壁s緊邁步跟上前,進屋點了燈,才更看清了那一身的血色。“爺,你……”“赫連魑魅!你哪來這么多廢話?”不耐煩地打斷黑衣人的話語,人則是懶懶地伸展了下手腳,一屁股便坐在有著淡紫帳幔的床榻邊,“還不把替換的衣服拿來,等會兒別忘了多扎上幾圈,明天還得見人?!?/br>拿過準備在暗柜中的凈布與衣裳,赫連魑魅小心翼翼地替殘雪解開血衣,皺眉瞧著新添的傷痕,忍不住又開口勸著。“爺,既然明天沒法歇著,還是上些藥吧,好的也快?!辈皇遣恢罋堁┑囊幘?,但每回在他帶傷歸來時,卻仍是不死心地想說服他。“你這小子今天是吃飽撐著不成?像個老太婆嘮嘮叨叨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