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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不過人家是第一次來木葉,估計是錯覺了吧?!?/br>“女人真啰嗦?!币链灯沉怂齻円谎?,輕聲抱怨。都怪水樹初始的惡趣味,他從小就留著齊腰的長發,七歲正是雌雄難辨的時候,聲線也非常稚嫩,再加上刻意分出來遮住一部分面孔的過長劉海(連自己都眼熟的五官實在讓他不安),許多人第一次見他都認為他是個能干的小姑娘。從某種角度來看,說明他的皮相長得的確不錯,可身為一個地地道道地純爺們,心里怎么都開心不起來。“日向家——過。犬冢家——過。呼……這算是最后兩家了吧?!币链递p微地點了點頭,面上露出滿意的微笑?!肮?,見到了雛田了呢,看來害羞還真是從小養成的。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看到牙……啊咧?”他隨手翻過列了名單的背面,瞳孔驟然緊縮?!坝钪遣ā€有一家啊?!?/br>——遭受滅族之災的宇智波嗎?“……稍微,有點害怕呢?!彼謸狭藫厦骖a。一心想要顛覆木葉的宇智波一族,如果他們不會產生發動叛亂的意向,應該也就不會落下那樣的下場吧。他前世對宇智波富岳的印象并不深刻,似乎是個嚴肅的人。表面上對佐助有些冷淡,但其實對兩個兒子都充滿很大的期望。……等等,當初密函上是說要借助水樹一族的能力竊取一些重要情報,難道是和宇智波一族的叛亂有關。他依稀記得原著中,終結之戰后,宇智波一族的部分族人開始爭奪木葉的重要職權。甚至千手扉間成立的木葉警務部隊中的主要職位都由宇智波族人擔任,之后沒過多久包括宇智波富岳在內的宇智波一族開始試圖奪去政權、發動內戰。木葉高層這時候正被高度監視,如果是村里的忍者想要成功竊取情報的確很難完成。但是水樹一族不存在這方面的顧慮。水樹族人不僅具有高超的cao縱能力,通過植物傳遞、獲得信息也是十分出色。只是水樹一族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慘遭滅族厄運,如今只剩下他和水樹初始兩個人。在資料記載中,水樹一族的植物cao縱術在十歲之后才被得以教授,因此在許多人看來,水樹伊吹還只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孩子?;鹩皩ν夥懦龅南⑹?,水樹初始接到其他忍者村的任務需要長期外出,于是委托與她交好的火影大人幫忙照料孩子,打理植被的工作不過是想讓水樹伊吹早點融入木葉忍者村。因此時至今日也沒人懷疑過水樹伊吹來到木葉的原因。可是事實上,水樹伊吹在森林里為了和水樹初始斗智斗勇,對植物的cao縱能力已經到了極其熟練的地步,竊取情報對他而已不算太難。而在這一大段時間里,如果說木葉村會發生什么需要秘密竊取情報才能了解的事件……除了宇智波一族的叛亂,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東西。“……一上來就玩這么大的,這讓我很惶恐啊?!睒O低的氣壓以水樹伊吹作為中心點不斷地向四下呈旋渦狀蔓延開來。——……先讓我回去好好消化一下這個信息,就說身體突然不舒服好了。反正他還是個孩子,應該會得到諒解的吧。想到這里,水樹伊吹還是下意識地抖了抖,拎起腳下的木桶就打算回去。正要抬腿,卻忽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狼狽地做在地上。他看了一眼不小心擦傷的右手,這種小傷口對他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也就沒有多加在意。“你沒事吧?!蓖回5穆曇魪纳砗髠鱽?,是有些熟悉的聲線。水樹伊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脖子似乎都變得僵硬起來。他極為緩慢地轉過腦袋,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看清那人的樣子時,還是忍不住呆愣了幾秒。☆、第六章“怎么了?真的沒事嗎?”注意到他還趴在地上,那人好心地向他伸出一只手。“沒,沒事。恩,沒事?!彼畼湟链刁@悚地一骨碌爬了起來,象征性地拍了拍臟亂的衣服,隨手抓住旁邊的木桶慌慌后退幾步。“那真是太好了?!睂Ψ铰冻鰷睾偷谋砬?,像是絲毫沒有注意到水樹伊吹抖了又抖的怪模樣。他收回手,向身后托了兩下,伊吹這才注意到來人身上還背了個小的。——那么……那不就是……今天出門前真該好好研究研究黃歷的!對方穿著極為普通的忍者服,墨色的長發被隨意的綁在腦后。細碎的劉海在他光潔的額前細細摩挲,襯得那雙眸眼愈加顯得濃黑。陽光被他的五官劈成精致的棱角,眼瞼處的兩道法令紋也愈發顯眼。——為什么偏偏是這時候遇到。偏偏是他剛意識到自己需要刺探宇智波家族情報的時候。水樹伊吹這么想著,眼角猛烈地抽搐兩下,繼而將視線移到宇智波鼬的背上。同為墨色的短發在腦袋上肆意凌亂,被陽光反射出淺淡的青光。膚質細膩緊湊,泛著特屬于孩童的柔軟光芒。兩粒透玉樣的墨眸分外靈動,正望著他“撲棱撲棱”的眨著。對方長得精致可愛,但水樹伊吹的看清尚且年幼的佐助的面容時,瞳孔卻驟然收縮,額角禁不住滲出了幾點冷汗。更早以前,他看著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就隱約覺得十分熟悉,現在見到宇智波佐助,答案已經徹底暴露在眼前。——竟然和小時候的佐助,一模一樣。水樹伊吹下意識地垂著腦袋,劉海隨即滑到額前,他的大部分面孔也就隱匿在那片陰影之中,看不清明。為什么他的長相會和宇智波佐助重疊,原著里清清楚楚地表明宇智波鼬只有佐助這一個兄弟啊。這種完全相同的五官已經不能用意外來形容了,而且……水樹伊吹透過頭發的罅隙小心打量著被鼬托在背上的佐助。他從見到佐助的那一瞬間起,心里竟然升騰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是兩人在很久以前就熟識了一般,離心意相通似乎只差一步之遙。這種奇特的默契感讓伊吹格外心慌,他的腦海里正叫囂著自己不愿意承認的事實:孿生。最初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出生不久的小嬰兒,除了剛開始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在之后很久他的記憶能力似乎也回到了小嬰兒的階段?,F如今只依稀記得最開始的情景,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水樹初始收養在身邊的孤兒。難道,他是宇智波一族遺留在外的孩子?這個想法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下,讓水樹伊吹本來就混亂的大腦更加喧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