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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只要可以快點結束這個任務……就算是這個小鬼頑強反抗……敲暈了扛回去也就沒什么問題了。☆、第五章回到木葉已經過了一個星期。第三代火影之前試圖將那個討厭的小鬼甩手給他照顧,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果斷腳下摸油開溜。結束了那么倒霉的任務,他該是高興的。昨晚挑燈伏案寫了一夜的任務報告,天光蒙蒙亮的時候將才完成了三分之二。第二壺濃茶已然見底,扣過杯子上下顛倒,濃茶專屬的苦澀滋味還充斥在唇縫齒間。抬起食指揉了揉眉心的凸起,索性鉆進被窩睡上幾個時辰再說。意識模糊間又被震耳的打門聲吵了起來。因為熬夜的關系眼睛紅腫得像干裂的核桃,干澀刺癢,看東西恍若蒙了層薄霧。迅速翻身下床,拉開那扇還在“砰砰”作響的門并非是出自禮貌,而是他實在是不想再讓它自己聒噪下去。還沒等他看清對方的模樣,下方便傳來那人喚他的聲音。脆生生,卻又陰測測的語氣聽得他的胃部隱隱抽搐。但那種不適感很快便被傳自大腦的劇痛掩蓋下去。那人笑著:“卡卡西,早安啊?!?/br>“哼恩?”當卡卡西垂頭看清來人長相的時候,平靜的心湖便被攪得混亂不堪?!笆裁窗?,是你啊?!彼櫫税櫭?,向后仰了仰腦袋,繼而聽見骨骼僵硬的“咯吱”聲?!霸趺?,不用去工作嗎?”“是的,因為我起得很早,所以今天上午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彼畼湟链狄皇至嘀恢徊簧趺烙^的木桶沖卡卡西露出勝利的壞笑。與身軀不成正比的巨大木桶在他手中顯得格外滑稽,木桶之中放置的雜七雜八的園藝工具還粘連著些微新鮮的泥土,散發著清新的氣味。“哦,是嗎?!苯z毫不帶疑問的以為,卡卡西斜身靠著門欄,門依舊半掩著,消瘦的身軀恰到好處的堵住了門縫。細碎的劉海被潮濕的晨風細細摩挲,干澀的右眼微微泛著寒光,冷冷地注視著水樹伊吹。“是的。話說回來,以人類的體力和耐力為標準,我可不認為卡卡西先生就算不用睡覺也可以保持充沛的精力?!币链稻S持拎著巨大木桶的姿勢轉過身軀,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試圖將凌亂在額前的劉海甩到耳側。笑得頗顯尷尬?!凹热贿€是沒消息的話……抱歉,打擾了。那么我先回去了?!?/br>“打擾?”這下卡卡西自顧自的嗤笑起來,迎接他的是水樹伊吹相當正常的不解和極為細小的惱怒。他抬眸望了望東方露出一半的紅日?!皩α?,你是在誰家借宿?!?/br>“這不重要吧?!币链迪蛏峡戳丝窗唏g的檐角,之后極為自然地引出一個聳肩的弧度,扭過腦袋的時候,臉上掛滿了無奈的表情。借著清早不明朗的光線,水樹伊吹瞥見窗下亂糟糟的書桌上攤著滿滿的報告書頁“我先回去了?!彼麡O輕地扯了扯嘴角,拎著木桶行走的模樣活像是被鎖鏈禁錮的囚犯。“不用每天都往我這里跑一趟,如果有通知我會告訴你的?!鄙砗蟮募一锫唤浶牡卣f道?!艾F在時機還不到?!?/br>對方的腳步微微停頓,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ㄎ鏖L長舒了一口氣之后決定保持沉默。隨即反手合上了房門,將自己狠狠摔回床上繼續補眠。畢竟他還有堆積如山的任務報告沒有完成。“真是羨慕那個小鬼啊?!彼麚瘟藫胃觳?,換了個最為舒適的姿勢?!爸皇钦疹櫥ò〔莅〉墓ぷ骱喼本拖袷切『⒆舆^家家一樣……恩,只是不知道接下來的任務他會不會死掉?!?/br>水樹伊吹沒心沒肺這點,他敢篤定是遺傳了水樹初始的不良基因。盡管沒有親眼見過那個女人,不過從三代火影提起她時面部的輕微變化不難看出,水樹初始也不是個好惹的貨色。您好,我叫水樹伊吹,受火影大人的委托來為貴花園做打理的。您好,我叫水樹伊吹,受火影大人的委托來為演習場的植被做打理的。您好,我叫水樹伊吹,受火影大人的委托來為…………——簡直夠了。一道青筋在額角狂跳,這到底算是怎樣的生活??!雖然說是對真實任務的偽裝,其實壓根就是在壓榨他的勞動力吧!就在幾天前他仍然感覺生活是愉快且充實的,而現在,他站在樹屏上放眼看著木葉的植被面積頓時覺得人生乏味。抬手拎起象征身份的巨大木桶,一只巴掌大的木鏟滑落下來。在那一刻說不想殺人那是假的。他撿起來看了一眼,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從未用過的一把木鏟,看樣子還算嶄新。豎起食指和拇指銜住木鏟尖端,稍稍用力的彎了彎。恩,質量上乘。他工作的時候完全用不到這種東西,水樹初始從小就教導他如何控制植物生長,對于這份偽裝性的工作,他是完全勝任的。在時機成熟之前,他不得不處理好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讓木葉的村民熟悉他,讓木葉的宗族不防備他。不管怎么討厭,這都是他在木葉的工作之一。權衡一番之后將其隨手丟入木桶飛身躍下樹屏。演習場打理得差不多了,不過今天一早他就接到通知,他的工作又多加了些重量。稍微有些名望的家族也開始允許他進出園圃區,雖然這本是火影大人的意思,可這孩子年紀太小,眼睛干凈得很,實在讓人很難把他和可怕的任務聯系在一起。紅日還未沖破輕煙廖霧的牽絆,在東方略偏幾分,云翳泛著極淺的光芒,淺藍之后夾雜著些許的暗紅。盡管此刻殘夜未盡,但木葉卻早已響起了嘈雜繁鬧的聲音,陸續聽到有人拉開門板以及店家招呼客人的聲音。水樹伊吹高高地挽上衣袖,攜著冷氣的薄霧貼上皮膚,激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他抖了兩抖,步伐急促,倒不是時間不夠充裕,只是從耳邊傳來的雜亂聲音實在讓人心煩。天生八卦的女人在路旁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他罕見且標致的面容。“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啊?!?/br>“哎呀不是啦,他是那個水樹初始的兒子?!?/br>“兒子?是個小子??!”那人驚呼?!安贿^總覺得……他長得有些眼熟?!?/br>“我也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