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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一分鐘,猴子出現了。它嘶叫著竄出來,撞上了迎面走來初中生的小腿。被撞的那個初中生嫌惡地將猴子踹在墻上,一伙人積聚起來,不斷拳打腳踢。老先生臉色大變。這場暴虐持續了五六分鐘,警察看不下去,點了快進,小鹽巴和白盼從馬路對面走來,后面便是阻止,初中生企圖圍毆卻被反打。“您滿意了吧,還有什么疑問嗎?”老先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句話說不出口。“什么人……折騰這么久,最后還不是自討苦吃?”一旁的小警察嘀嘀咕咕。老先生聽了更是氣低壓得嚇人。小鹽巴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這叫什么?自己打自己的臉!第73章鬧事的初中生被家長們帶了回去。警察偷偷向小鹽巴透露,那所外國語初中經常打架斗毆,又因為里面的學生都是大企業的孩子,個個蠻橫無理,剛才的老先生是知名導演李斌的哥哥,聽說家里也是做生意的,非常有錢,但膝下一直無子,后來原配死了,他又娶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老婆,這才生出一個兒子,寶貝得不得了,捧在手里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鹽巴茅塞頓開:“難怪這么橫行霸道,原來是父母寵出來的?!?/br>警察擺了擺手,說:“這年頭都是獨生子女,騎在父母頭上撒潑的多的是,別說老師了,我們看得都頭疼?!?/br>是嗎?小鹽巴回想起赤土村,獨生的少之又少,基本都有兩三個,生一個的大多投胎是男娃,家里又實在貧困,連飯都吃不起。出來的時候,小鹽巴對白盼說。“這里和赤土村不一樣?!?/br>“怎么不一樣了?”小鹽巴張開手臂,比劃道:“路有這么寬,大街上的人都不認識,還有汽車和地鐵,好繁華呀……更重要的是無論做什么都沒人管我們?!?/br>白盼失笑,捏住他臉頰兩側往上抬:“那我親你一下,看有沒有人管你?”小鹽巴望進對方漆黑的眼瞳里,手足無措。白盼本來逗他玩呢,見小孩乖乖的,還有點臉紅,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便垂下頭,咬住了軟綿綿的嘴唇。以前不是沒有親過,但都是在酒店里,偷偷地進行,醒過來像做夢一樣,現在街上人來人往,走過的都把視線投了過來。小鹽巴推了推他,迷糊中不自覺地說了句:“晚上再……”“晚上再什么?”白盼滿足地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口,離開他時牽起一抹銀絲。“晚上……晚上……”小鹽巴結結巴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說出這樣的話,只覺得大腦放空,下意識就迸出來了,不好看白盼,抹了抹自己濕漉漉的嘴角,上面還留著當事人的口水。“讓我摸一摸這里?”白盼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里,手一路往下,攬在腰間最柔軟的那一部分輕柔地按壓,見他抗拒地扭了扭,便低低笑了。小鹽巴害羞得要死,臉紅撲撲的,又不說話,像是默認了。回去時,他們在梅子失蹤的小巷來回徘徊,再往后面走,是一座沿河的天橋,河里到處飄滿雜質,天橋下睡著幾個流浪漢,再往前走,是一個廢棄的垃圾場,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垃圾場旁邊有幾家住戶,這會已經熄了燈。“甘陽市也有這種地方?”小鹽巴捂住鼻子咳嗽了兩聲:“梅子姐不會住在這吧?”“說不準?!卑着苇h視一周,笑道:“問問不就知道了?”說罷,便想要去敲那幾家熄了燈的門。“等一下……”小鹽巴拉住他,猶豫道:“已經十一點了,還是等明天吧……”但他一想到張廣興狡猾的程度,說不定明天又不知所蹤了,便帶了幾分猶豫。“算了?!卑着问栈厍瞄T的手,拿出一張符紙,輕輕吹了口氣,那符紙便聽話地鉆進門縫里:“我們看看里面的人有沒有睡覺,要是還沒睡,就敲門問問,好不好?”“嗯?!毙←}巴點了點頭。符紙進了十分鐘就出來了,飄飄忽忽挨在耳邊扭動,也不知說了什么,白盼突然蹙起了眉。“怎么了?”小鹽巴急道:“難道張廣興真的在里面?”“不是張廣興,是兩具尸體?!卑着文笞》?,把它擰成一團,語氣微涼:“一男一女,七十歲左右,躺在床上,已經死了?!?/br>……隨著警鳴聲響起,警察很快趕到。作為第一目擊證人,估計是不能提前回家了。小鹽巴沒看到那個勤奮的小警察,隨口問道:“林警官不在呀?”老警察愣了愣:“……哪個林警官?”小鹽巴把手臂升高,比劃道:“就是這么高,瘦瘦的,二十剛出來,長得特別精神?!?/br>“哦……你說林瑾磊啊?!崩暇炻冻霾恍嫉纳袂椋骸皩嵙暽?,大學還沒畢業,送過來當外勤的,結果半天沒個人影,整天不知道在干嘛?!?/br>看來林警官的人緣不大好呀。白盼在一邊接受盤問,他說謊都不帶眨眼,編故事張嘴就來:“對,我們是從小山村來的,找不到工作,錢都花完了,想撿點塑料瓶子來賣?!?/br>盤問的女警道:“那你為什么要闖入死者家里?”“不是闖?!卑着螐娬{:“他的門沒有關,所以想問問有什么不要的廢紙可以給我們?!?/br>“好的我知道了?!迸仙瞎P記本:“你們可以回去了?!?/br>“出什么事了?”女警官:“無可奉告?!?/br>白盼指了指房間里面:“那能打聽一下兩位老人是怎么死的嗎?”女警皺眉。白盼露出害怕的神情:“不會是殺人案吧?甘陽市好像很不安全,幾天前還發生了剝皮……”做警察的大概最怕民眾恐慌,女警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抿著唇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兩個老人沒有收入,平時就靠撿垃圾謀生的,整天渾渾噩噩活著,又沒有人照顧,躺在床上休克都沒人發現?!?/br>白盼摸著下巴,神情莫測。語畢,女警的眼神中摻雜著些許憐憫,繼續道:“老人家命苦,原本是有兒子的,三十多歲無業游民,找了個老婆也不上班,在家坐吃空山,后來夫妻倆生了個孫子,兩老人把孫子當寶貝,上個月去動物園玩,男的把孫子丟了,騎著三輪車去尋,女的坐在后座上,沒想到出了車禍,遇難了?!?/br>白盼問:“那孫子找著了嗎?”“沒有……”女警疲倦道:“這一個月來發生的案子太多了,我們人手不夠,忙不過來,加上孩子的直系親屬已經離世,只剩下腿腳不便的兩位老人,就暫時擱淺了?!?/br>然而,老人的身體卻受不了失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