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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br>“哦……”小鹽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兩人出了校門,并肩走在馬路上。天色已近黃昏,一群穿著校服的初中生正圍成一個圈對著某種東西拳打腳踢,一邊發出刺耳的笑聲。“看這副傻樣!”“我們給它放點血吧?”“好啊好??!”小鹽巴皺了皺眉:“他們在虐待動物嗎?”“大概是吧?!?/br>白盼路過時,手搭在其中一個初中生的肩膀上往后一扳,那人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誒喲!”“誰???”這個年紀的男生最愛死鴨子嘴硬,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威脅,把手指按得噼里啪啦作響,把白盼和小鹽巴包圍起來:“怎么,找事???”小鹽巴看到角落里被毆打虐待的竟是一只猴子,那猴子極有靈性,雙腳站起,一雙黑溜溜的珠子恐懼害怕地看向周圍。市區里怎么會有猴子?小鹽巴與它對視,猴子突然期期艾艾地叫喚,轉身向小巷里竄去。“等等——”白盼往小猴逃跑的方向扔了張符紙,那符紙跟在后面歪歪扭扭地飄著,轉眼間不見了蹤跡。小鹽巴本想追上去,站在眼前的兩個初中生已經揮舞著拳頭上了,導致錯過了追趕的最佳時機。他生氣道:“你們不僅虐待動物,怎么還打人??!”說罷,一拳打在了初中生的鼻子上。幾個初中生恃強凌弱慣了,沒想到他長得瘦小,竟然那么能打,捂著鼻血往后撤,撤的同時不忘嘴硬:“你們等著!我找王哥!找王哥來教訓你們!”“不用等了?!卑着蔚溃骸白屇愕耐醺缛ゾ炀纸幽銈儼??!?/br>幾個小男生沒反應過來,白盼已經拖住兩個往另一條截然相反的方向帶。那些學生在外面耀武揚威,在警局一句話都不敢說,唯唯諾諾,王哥沒等到,還被通知了家長來局里領人。坐在大廳里,小鹽巴悄悄問道:“市區里會出現猴子嗎?”“不會?!卑着熙久?,他握了握手心,追出去的那張符紙不知被什么人銷毀了,要是碰見的是普通猴子,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記得我們剛來墨水鎮碰到賣猴子的那個男人嗎?秋娘的丈夫?!?/br>“嗯……”小鹽巴點頭:“他是張廣興假扮的?!?/br>“就因為他是張廣興才有問題?!卑着我恢皇直劾@過他的肩膀,把小孩的腦袋按向自己:“你注意到當初賣的猴,一共幾只嗎?”“……三只?!?/br>白盼道:“失蹤的梅子一家也是三人?!?/br>小鹽巴愣了愣,險些跳起來:“你的意思說,梅子被張廣興變成了猴子和我們擦肩而過了?”那今天遇見的那個是普通的猴子,還是被張廣興變成猴子的梅子一家?但明明遇上了,它為什么還要跑呢?應該求救才對??!“可能是?!卑着蔚溃骸澳谴嗡_過了我的眼睛,要是給梅子他們也施展了障眼法,那我同樣看不出來?!?/br>小鹽巴腦子轉得飛快:“如果剛才是梅子他們,意味著張廣興離得不遠,可能就在附近……”話說到一半,那幾名初中生的家長便陸陸續續走了進來。原來他們在附近的一所私立外國語學校上學,都是企業老總,或者娛樂圈大碗的兒子,頗為有錢,也正是這樣才被寵壞了。其中一個中學生的爸爸對白盼的做法極為不滿,認為這件事要是被學校知道,會導致自己兒子名聲敗壞,他當社會精英慣了,隨便面對什么人,都是一副領導者的口氣。“我希望能夠調取那條馬路的監控,現在是我兒子被打了,卻被他們出言污蔑,說傅傅虐待動物和聚眾斗毆,我不相信!”警察無奈:“老先生,斗毆的事你兒子都承認了?!?/br>這些初中生思想還不健全,稍微一嚇,便沒了分寸,干過什么跟倒豆子似的全招了。“我孩子被打了!”老先生怒道:“就憑幾句供詞想要給我兒子扣罪?你們這些警察是怎么當的!給我把監控調出來,我倒要看看真實情況是什么樣的!”警察面面相覷:“這……”老先生一鬧,其他三位家長也跟著附和,看白盼和小鹽巴的眼神充滿敵意,甚至埋怨他們小題大做,芝麻小的事情還搞到警察局里。“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哥哥是誰吧?我可以曝光給媒體,讓你們通通革職!”小鹽巴小聲道:“好大的口氣呀……”老先生耳聰目明,像是察覺到一般,瞪了過來。警察也很無奈,解釋道:“調取監控是需要向上面打報告的,還要蓋章審批,一定要查的話你過幾天……”仿佛聽到了什么極有趣的笑話,老先生拉著兒子的手,冷冷道:“從來只有我制定時間別人等我的份,沒有我等別人的情況,你把領導叫出來,我跟他談談?!?/br>“這不行……”“為什么不行?你說不行有用嗎?我要見你們領導!”被胡攪蠻纏得沒有辦法,警察只好加急打了報告,這才拿到了馬路沿邊的監控錄像。小鹽巴還覺得奇怪哩。為什么一點小事偏要追根究底,畢竟完全是他們站理,看了監控豈不是更尷尬?結果到了監控室,老先生點燃一根煙,吞云吐霧出來的氣體,歪歪扭扭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歲小童。其他人仿佛完全沒有看到一般,視線飄都沒有飄一下,緊緊盯著監控裝置,而小童正朝著監控臺走去。老先生發出輕蔑的冷哼。白盼挑眉:“原來如此?!?/br>難怪信心百倍,他想讓小鬼篡改監控記錄。朱靈是新手,胡亂供奉,只會下達簡單的指令,甚至不知道小鬼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而醫院里碰到的男人,他已經入門,不單純命令小鬼殺人,大概知道這樣只會助長它的陰氣,反倒用一些小把戲為自己謀利。這個老先生,僅憑一根普通的煙召喚出小鬼,并且動作熟練,往好處想,就是飼養多年,往壞處想,這人可能是個降頭師。那抹煙霧本是朝著監控去的,一股寒意籠罩過來,頓時凝不住自己的魂魄,控制不住想要逃離。老先生明顯能看到小鬼,見狀不僅心下一沉,環顧四周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便蠕動嘴唇,開始念咒。黑霧一會散去一會聚攏,痛不欲生,無暇修改監控設備,這時,屏幕里出現了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姑娘,顴骨下陷,一臉頹然,頻繁地張望從頭像頭里經過。“是梅子?!毙←}巴低聲道。“嗯?!卑着坞p眸微瞇。接下來,又經過一個雙手插進口袋,吊兒郎當的男人,長相小鹽巴不認得,卻莫名覺得熟悉,便緊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