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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都不愿意了。 她大概是將自己的喜歡全部掩藏起來,不像那個荀以童一般。 愛一個人,能救人。相同的,也能殺人。 霍祈受傷之前應該是想在抽屜里找什么東西,抽屜并沒有完全拉好,有一道縫隙,談昔順著這道縫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是一張屬于她跟霍祈的照片。 準確來說,是一張有點幼稚的大頭貼,現在想想,大頭貼這個東西都格外有年代感了。 是兩人在高三那年去公園拍的,申城的冬天格外冷,北風就像刀子似的往人臉上割,談昔校服外面套了件棉服,但她不喜歡戴帽子,覺得太過臃腫,有點丑。 霍祈自然不同意,拍照時,他忽然伸手幫她戴上帽子,迅速按下了開關,于是那張談昔氣鼓鼓地瞪他的照片便保留了下來。 談昔曾經問過:“光看照片的話,你就像個妻管嚴?!?/br> 他卻不以為意,眉眼溫柔如長風:“氣管炎有什么不好,我都聽昔昔的?!?/br> 談昔卻覺得這張照片有點丑,便丟給了霍祈。 想不到他竟然保存了這么久。 現在看照片上的兩個人,眉眼有些稚嫩,然而,兩人之間的愛意與甜蜜卻似乎要隔著照片溢出來。 原來,他們曾經這么幸??鞓钒?。 談昔撫摸著這張照片良久,就像隔著歲月撫摸舊時的他們。 護士也看到了這張照片,說:“想不到吧,過去這么久他居然好保存著,霍醫生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清冷,實則內心專一得很?!?/br> 她唇邊的笑容略微苦澀:“我記得有一次,我們科室聚餐,霍醫生喝醉了,那天恰好是情人節前夕,我第一次見他喝醉,反復只說著一句話“你怎么還不回來”,說的應該就是你吧?!?/br> “我去過他的家屬樓,”她意識到有點不對勁,趕緊說,“我就是去拿個東西,沒別的,我看到陽臺上有一張吊椅,周圍開滿了紫羅蘭,跟整間房子的氣質特別不搭,那時我就想,肯定是為他喜歡的女人準備的,被霍醫生喜歡該多么幸福啊?!?/br> 談昔低喃:“可他現在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他會好起來的,你們也會很幸福的,放寬心吧,”護士笑了笑,“我祝福你們?!?/br> “謝謝?!闭勎暨@聲謝謝完全出自真心。 又等了好久,終于一個護士來報告了好消息:“霍醫生的手術很成功?!?/br> 談昔緊皺的眉頭總算松開了,雖然大家都跟她說霍祈會沒事,但是他一分鐘不從手術臺下來,她的心就按不下來,總怕出什么意外。 她甚至開始后悔,為什么沒早點想清楚,如果他們早點在一起就好了。 現在心口的石塊總算可以卸下了。 她問清楚了霍祈所在的病房,拔腿就往那邊跑,沒想到卻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中年女人,保養的極好,看起來很年輕很精致,甚至有些雍容華貴的味道,不過許是因為長途奔波,她臉上的擔憂和疲憊清晰可見,這個女人她并不認識,可她旁邊的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談昔卻認識。 ……是霍利杰。 她永遠也忘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湘湘灌溉的15瓶營養液 ̄ 第35章 、Chapter 35 談昔想要推門進去。 霍利杰的手卻擋住了她。 “談小姐,你進去怕是不合適吧?!?/br> 霍利杰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談昔跟霍祈的關系。 談昔卻不打算這么早公開她跟霍祈的關系,只說:“身為朋友進去看看也不過分吧?!?/br> 霍利杰緩緩勾唇:“分過手了還能做朋友?談小姐可真會說話?!?/br> 霍利杰咬重了“分過手”這三個字,讓孫藝曼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孫藝曼的眼神從上到下赤。裸。裸地打量她,似乎她就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孫藝曼的目光有些不太禮貌,談昔大大方方迎上了她的,徑直問:“這位是?” 孫藝曼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我是霍祈的mama?!?/br> 談昔微微頜首:“原來是伯母?!?/br> 談昔又謙和地問道:“我可以進去看一眼霍祈嗎?我想確認一下他的情況?!?/br> 她本身就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講話的聲音也溫柔,看起來沒什么攻擊力,故而孫藝曼也沒為難她:“好?!?/br> 霍祈在病床上還沒有醒過來,談昔成了第一個看他的人。 “媽,阿祈還沒醒,我們才應該第一個進去看他?!被衾苷f。 孫藝曼搖了搖頭:“醫生不是說了,你弟弟已經沒事了,讓她看一眼就出來,之后的時間都由我們來陪著小祈?!?/br> 霍利杰暗暗給孫藝曼豎了個大拇指:“還是媽聰明?!?/br> “對了媽,你看小祈遇到這樣的事情,要不咱就別讓他再當醫生了吧,現在醫療環境太差了,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去霍氏幫我?!?/br> 孫藝曼淡淡看了霍利杰一眼:“你覺得小祈會聽我的?” 她這兩個兒子都像她,執拗又固執,她常年住在療養院,更是無暇管他們。 “小祈至少會考慮您的意見,”霍利杰說,“還有蔣舒雅的事,蔣舒雅一聽說阿祈受傷了,趕緊從北城趕了過來,應該下午就到了,我看蔣舒雅挺喜歡小祈的,好像打小見了他一面就再也沒忘記,如果他倆的事能成的話,那咱們霍氏……” 孫藝曼淡淡睨了他一眼:“這事說起來容易,小祈會同意嗎?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我聽說香港回來的季月喜歡你,你們好像在交往中了,如果合適的話你們就定下來,這樣就不用為難小祈了?!?/br> 聽到這個名字,霍利杰皺緊了眉頭:“季月善妒,我跟她不合適?!?/br> “什么叫善妒?你如果全心全意疼愛她,她又怎么會嫉妒別人,是不是你和那個十八歲就跟了你的小姑娘還沒斷干凈?” 提起邵然,霍利杰抿了抿唇,沒說話。 孫藝曼淡淡嘆了口氣:“你們兄弟倆的事自己做決定吧,現在小祈還昏迷不醒,我也沒工夫cao這些閑心?!?/br> 說著她又低嘆一聲:“你們兄弟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像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br> 滿心執念,一生執著,墜入情網,終不可得。 “還有……傷害小祈的兇手?!?/br> 霍利杰攥緊了拳頭:“我一定會讓他付出雙倍的代價?!?/br> 孫藝曼總算放心地點了點頭。 談昔邁步進入病房的腳步聲很小,仿佛很害怕驚擾了霍祈。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整潔又干凈。 他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清俊的臉毫無血色,難以想象,前幾天還在跟她說喜歡的男人如今卻這般躺在病床上。 他們本應該很幸福地手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