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7
,但她到底有幾分良心在,人待她好,她便想著回報幾分,回報不了,總不能害了人家。 對沈墨,她有情,但不能因為有情,就要成全自己而讓別人遭罪,這不是愛,而是自私。 她與沈墨各有各的戰場。 做一個好妻子,相夫教子她或許不擅長,但在風月場這領域中,她是極有自信的,白玉如今漸漸開始熟悉坊中事務,將紅袖坊管理得井井有條,她如今全部心思就是要讓紅袖坊成為全京城規模最大的歌舞坊。 她也從心底的希望,少了她這阻礙,沈墨能夠扶搖直上,早日登上他想要的那個位置。 這一日,天寒風大,陽光卻明媚。 蕭成休沐,邀請了白玉去慶園游樂。 蕭成幫了她不少忙,因此白玉雖然忙碌,卻沒好拒絕蕭成的邀請。 白玉梳妝完畢,便帶著煙兒坐上了轎子,徑往慶園而去,出了城,約行兩個時辰才到慶園,到了園門口,卻有家人恭立在門口等著她的到來,白玉下了大轎,家人給她請了安,言蕭成在射圃等候。白玉便坐著蕭成準備的轎子往射圃而去。 一路上,白玉右眼皮不停地跳著,心中總有些莫名的不安,今日蕭成似乎只邀請她一人,如今菊花也沒開放,滿園黃葉,秋風蕭瑟,有什么可游玩的呢?而且剛來就直接讓她去射圃。 到了射圃,白玉一進門,便見一身著箭袖玄服,束發籠冠的男子正在空地上射箭,“砰”一聲,箭帶著凌厲之風,猛地射向箭靶,正中紅心。 白玉心又是沒由來的一顫。 蕭成似注意到她的存在,側眸看她。 陽光下,他五官英朗,眸光眉彩,奕奕動人,他放下弓箭,邁著大步伐,走向她。 “蕭大人?!卑子袢崛嵝幸欢Y,抬眸看他,見他臉上并無以往看她的恍惚之色,一雙虎目在她臉上流連,白玉敏銳地察覺其中透著一絲銳利。 白玉唇角含笑,美眸轉盼多情,嬌嬌媚媚道:“蕭大人怎如此盯著奴家看?” 蕭成聞言斂去心中復雜心情,平靜道:“自上次見識過你射箭的英姿,就一直心念著再看一次,不知白玉可否滿足我這小小心愿?” 白玉深看他一眼,眉峰猛跳了下,隨即又低頭,溫婉道:“大人想要看,盡管吩咐就是了,作甚如此客氣?” 蕭成但笑不語,引著她進了棚內坐下,又讓人看茶,一盞茶過后。 蕭成叫來他的隨從,與他說了幾句話,那隨從領命而去,不一刻領著一侍女過來,手中捧著金漆托盤,上面放著一身衣裳,還有頭飾。 那侍女恭恭敬敬地將托盤放在桌上,白玉目光淡淡掃向那衣服,臉色微微一變,那衣服類似于男裝,她視線轉向蕭成臉上,企圖從中找到一絲端倪,然他神色如常,并無異樣。 蕭成看著她,語氣與平常無異:“白玉,你穿上這身衣服來射箭吧?!?/br> 白玉心中暗暗不悅,還有些忐忑,她思考著要如何拒絕,于是微笑打趣道:“大人何時有這種愛好?”說著又微嗔他一眼,嬌嬌柔柔道:“奴家不大喜歡穿男裝哩?!?/br> 蕭成聞言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眸中忽然變得憂傷,仿佛又沉浸在過去,“這是我妻子當年穿過的,我只是……看到你上次射箭的風采,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她,所以才讓你穿上它射一次箭,抱歉,讓你為難了?!?/br> 原來是因為他的妻子,白玉稍微松了口氣,又見他神情憂傷,白玉心中有些不忍,加上他又幫了她許多忙,這點小事她自然也要幫。 “蕭大人,您對您妻子真是癡情?!卑子窀锌?,“既然大人想看,我便穿上它吧?!?/br> 白玉起身隨著那侍女去更衣室換衣梳妝,蕭成看著白玉離去的窈窕身影,濃眉微皺,神色漸漸莫測起來。 一炷香時間,侍女領著白玉出來,穿一身箭袖雪色衣衫,腳著云紋靴,烏黑濃密的秀發束起,加了冠,長眉入鬢,唇紅齒白。 遠遠看著,的確像一名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蕭成起身,面色平靜地看著她向自己走來。 白玉走到蕭成面前,微笑著作揖,又有突然轉了個身,隨即笑問道:“大人可滿意我這一打扮?” 蕭成看著她有些俏皮的模樣,目光不覺一柔,他妻子舉止端莊持重,向來不會做這般樣子,然而他卻言不由衷道:“的確很像?!?/br> 白玉一抬眸撞見他的眼眸里,只見他眼中有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白玉只當他是看著她在回憶他妻子,便靜立而候。 “白玉……”蕭成忽然欲言又止。 白玉問:“怎么了?” 蕭成看著她,沉聲道:“沒什么,你去射箭吧,弓箭已經幫你準備好?!?/br> 白玉頷首,便出了棚,開始射箭,她技術一如既往的好,次次正中靶心,只是自己一人玩沒什么意思,正想提議與蕭成比賽,一回頭,見蕭成撫著額頭,靠著桌上,似乎不大舒服的模樣,便將弓箭遞給煙兒,走進棚內,擔心地問:“蕭大人,您怎么了?” 蕭成聞言抬眸看她,“許是昨夜沒睡好,頭有些不舒服?!?/br> 白玉關心道:“大人身子既然不舒服,不去回房歇息一下?!?/br> 蕭成道:“也好,我讓人先送你去客房休息,中午,我們一起用膳?!?/br> 白玉點頭道:“好的。大人?!?/br> 蕭成便讓人領著白玉去了客房。 白玉離去后,蕭成神色變得漸漸嚴肅起來,他沉肅道:“把人帶出來吧?!?/br> 正說著間,他的隨從押著名手腳戴著鐐銬的壯漢從棚內一小隔間出來。 正是白玉當日雇用的打手頭目張大鵬。 蕭成嚴肅地問道:“看清楚了?當日雇用你的那名公子可是她?” 張大鵬道:“看清楚了,就是那名公子?!?/br> 蕭成心口一沉,“確定?” 張大鵬語氣堅定:“確定,就是她?!?/br> 蕭成心中頓時十分復雜,一揮手,讓隨從將他押了下去。 搶劫秦氏這伙人在前幾日被蕭成一網打盡。 這還要感謝其中一名嘍啰,他私自盜取秦氏的一支鳳釵,后不見官府追究秦氏之事,只當安全了,便要將這鳳釵當掉換取銀兩去喝花酒,他怎知蕭成將早將秦氏的失物通知到京城個當鋪以及玉器首飾鋪子里去,只等著有人自投羅網。 蕭成通過小嘍啰抓捕了張大鵬等人,張大鵬見鐵證如山只能供認不諱,卻沒有招出白玉來。這幫人本是有組織的,上面再三要求絕不得泄露雇主身份信息,一旦說出,將會遭到組織嚴厲報復。 蕭成自是不相信沒有主謀,這幫粗魯漢子斷然不會佩戴玉佩這種文雅之物,于是便對張大鵬動了重刑,張大鵬實在熬不過去才肯說出有主謀者。 白玉當初用的是化名,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