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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掩飾性地抹去,柔聲道:“嗯?” 白玉看著他,突然想起一重要之事,便放開他的手,問道:“大人,咱們一時半會兒離不開這地方,那您朝中之事怎辦?” 沈墨手落空,指尖滯了滯,若無其事地方收回,垂在身側。 “無妨,我告了三日假?!彼卮鸬盟坪跤行┞唤浶?,視線若有似無地瞥向她垂在身側的手。 “那就好?!彼吘故翘熳又爻?,公務繁重,若是耽誤了他,那她可是大罪人了,白玉松了口氣,臉上又恢復了輕松的笑容。 “走吧,大人?!卑子癯冻鲆粻N爛笑容,伸手抓起橫在他身前的一根狗尾草,捻在手中把玩,轉身繼續走。 沈墨微微伸向前的手滯住,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輕握成拳抵于唇間輕咳一聲,微垂下眼,穩了穩心神,再揚眼時,又是沈大人獨有的從容閑雅。 白玉將沈墨領至小溪邊。 “大人,就是這了?!?/br> 白玉說完便坐在旁邊凸起的石上揉腿,并非她有意在沈墨面前做作,她的兩條腿實在是酸痛得不行,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沈墨見狀并未說什么,目光落向眼前一灣淙淙流水,水清澈見底,周圍生長野花野草,清香撲鼻,令人心中一暢,沈墨注意到白玉發髻上簪的就是這其中一種紅色的野花,不由微笑了下,走過去,慢條斯理地洗干凈手和臉,又漱漱口,然后開始等,等了片刻未聽見身后有任何動靜。 “大人,你不洗身子么?”白玉望著他那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姿,嬌喉不禁動了動。 沈墨呼吸滯了下,回首,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心情有些復雜,她這般盯著他看,要他如何洗? 但他臉上掛著淺淺笑容,盡量維持溫柔儒雅的態度,道:“白玉,你可否先避開一下?” 沈墨本以為就算他不說這句話,她也知曉男女授受不親,然后自行避開,但她卻沒有,也不知是故意亦或是無意? 還是說,這女人在所有男人面前,皆是如此大膽不知避諱?念及此,心頭沒由來地一陣不快。 白玉這才后知后覺,臉上浮起一抹羞赧,手略顯無措地勾纏著羅帶,紅著臉道:“大人,奴家背過身去,不看你?!?/br> 說著腰肢一扭,迅速地背了身去,心中百般懊惱。 他一定又誤會她對他圖謀不軌了。 沈墨忽想起她已許久不曾再換他一聲沈郎,大人這稱呼未免過于客氣生疏,沈墨略帶著深思的目光停注在她纖媚的背影上,心口隱約的又開始犯堵。 煩躁地扶了下額,不愿再去多想,他解了衣帶,褪去衣衫,進入水中,想到身后有個女人在坐著,也不知道她是否會偷看,動作不禁加快。 聽到身后洗浴的水聲,白玉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臉瞬間發燙起來,她覺得自己低估了沈墨對自己的影響力。 風拂來,撩動她一綹垂落下來的發絲,像是他的手輕撫著她的粉頸,白玉不由打了個顫,腿有些發軟,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開始找話來說:“大人,奴家方才在這附近隨意走了走,發現這殿后有幾棵果樹,結了好些嫩紅肥美的果子,可是奴家不夠高,摘不到,待會兒你與我一起去可好?” 沈墨本不欲理她,卻擔心她轉過頭來,便應聲道:“好?!?/br> 那低柔動聽的聲音傳過來,白玉覺得腿軟得愈發厲害,芳心怦怦亂跳,心中不停地默念著:色字頭上一把刀,色字頭上一把刀。 卻是越念越口干舌燥,沈墨簡直就是要她命的那把刀。 水聲嘩啦啦響起,像是加快了動作,白玉愣了下,不覺微啟朱唇,道:“大人,你可以慢慢洗,不急的?!?/br> 她本意是讓他慢慢來,可那語氣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股勾魂的軟媚,倒像是在故意撩撥調戲人,白玉嬌顏一紅,差點沒咬爛自己舌頭。 沈墨沒應她。 白玉怔怔地盯著前方,耳朵聽得那水聲似乎更急了些,心中更加懊惱,伸著纖足往前一踢,不小心踢到一尖銳石子,不禁“哎呦”一聲嬌呻,疼得想哭。 真是自作自受,白玉暗罵自己一句。 身后水聲停止,傳來沈墨有些擔心的問話。 “怎么了?” 白玉咬著牙答了句:“沒事,只是踢到腳而已?!?/br> “……” 白玉仿佛聽到一聲輕嘆,而后靜了片刻,才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概是他起身穿衣服了。 沒一刻,沈墨一身水氣地來到她面前,只見他衣服齊整,眉眼清朗沉靜,一派溫文爾雅。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疼痛而緊蹙黛眉的嬌臉,然后是在她的繡花鞋面上,忽一腿屈膝半跪下來,溫聲道:“我看看,哪只腳?” 白玉愣了愣,本想拒絕他的碰觸,卻不由自主地軟聲回答:“右……右腳?!?/br> “抱歉,唐突了?!鄙蚰珳睾投Y貌地說了句,才替她脫去鞋子和羅襪,緊接著一只美麗的玉足映入他的眼簾,肌膚瑩潤雪白,滑如凝脂,腳趾甲不曾涂丹蔻,粉嫩可愛。 沈墨心不由蕩了下,卻又立即被他壓下那異樣感覺。 白玉貝齒輕咬著下唇,搭在胸前的纖纖玉手輕輕搭在腿上,指尖不自覺地勾勒著圈兒,纖長的眉微挑起,故意羞羞答答道:“大人,奴家可是聽說,男人看了未婚女子的足,可是要娶了她的呀?!?/br> 沈墨太陽xue一抽,忍不住抬眼瞥她一眼,只見她眉梢眼角,流波送媚,一絲一毫的矜持也無。 沈墨心忖,你是良家婦女? 但如此傷人之話,沈墨是斷然不會說出口的,又無法回應她那隱含期待的話,索性當做沒聽見。 白玉見他一臉淡定不為所動,有些悻悻,也住了口。 沈墨見她不再胡亂說些令人煩惱的話,暗松一口氣,同時亦有些懊悔,懊悔自己竟會一時情急要給她檢查傷勢。 “只是腫了些,沒有出血?!鄙蚰嫠┖眯m,語氣不覺得淡了幾分,長身立起,優雅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塵草屑,微笑道:“走吧?!?/br> 白玉瞥見他眉眼之間,隱有疏離,心想,腳是你要看的,如今你又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謙謙君子模樣,好似她不知檢點一般,這男人真愛裝模作樣。 你要維持你的君子風范,我就偏不讓你如意。白玉美眸閃過一絲狡黠,起身“哎呦”嬌呼一聲,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沈墨回眸看她,溫聲道:“怎么了?” 白玉軟腰一斜,搖搖欲墜似的,而后虛弱無力地對他說道:“大人,奴家雙腿無力,腳還疼得厲害,走……走不動?!?/br> 沈墨知她昨天辛苦,因此不疑有它,走到她面前背轉身,柔聲道:“上來,我背你?!?/br> 白玉沒想到他如此干脆,心中有些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