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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把你和大人的纏綿情-事去大肆宣揚呢?” 還纏綿情-事?也不知這丫頭最近是看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書籍,真真學壞透了,白玉正準備苦口婆心好好申飭她一番,豈料她忽兩眼一亮,沖出了亭子,循著她的身影看去,卻是丫鬟領著小潘安來了。 白玉不由撫額作痛,這丫頭跟在她身邊這么久,怎么就沒學到她的一絲沉穩。 煙兒在小潘安跟前剎腳,一手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哎,潘安小哥,可是從沈大人府中聽來什么消息?” 煙兒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給她家姑娘和沈墨牽紅線。 小潘安的臉蛋被煙兒色瞇瞇的眼神逗弄白里透紅,就跟粉雕玉琢似的,叫人又羨又愛。 “煙兒,不可胡鬧?!卑子癯獾?。 煙兒努努嘴,立馬乖巧地回到白玉身旁。 小潘安來到亭子,向白玉躬身行了一禮,寒溫幾句,方回歸正題道:“姑娘,小子聞知沈大人購置了一處私宅?!?/br> 白玉神色未改,忖道,買就買唄,有什么稀奇的。 一旁的煙兒卻一驚一乍道:“哎呀,沈大人不會打算要金屋藏嬌吧?” 煙兒還沒了解事實情況,就開始一臉憤憤,于是遭到白玉一記刀子似的目光。 小潘安忙道:“不是不是,小子要說的不是這個,小子要說的是,小子昨日去給那邊送油,發現了一件很巧的事?!?/br> 煙兒頓時好奇問:“什么很巧的事?” 小潘安道:“那宅子是在十子巷,與紅袖坊不在同一條街,但那宅子的花園與姑娘這院子的后樓卻只隔了一堵高墻?!?/br> 白玉本來還柔若無骨地坐在椅上,聞言竟來了勁兒,一挺纖腰,美眸瞬間流光溢彩,“你是說他的私宅與奴家的后樓毗鄰?” 小潘安道:“正是?!?/br> 白玉沒想到上次她在后樓看到的那座荒頹的宅子竟然被沈墨購了去,也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依照沈墨的性情,應當是無意為之。 白玉不禁搖頭失笑。 第17章 沈墨的隱私。 小潘安從白玉的院子出來,經過另一院子,見前面有忽一陣清脆的笑語自里傳出,被那笑聲吸引,小潘安不由往里觀望。 這一看便看呆了。 只見一女子正在園中悠悠地打著秋千。 那女子正對著他,雖然一襲素裙,脂粉未施,卻難掩其清妍可人的容顏,正當小潘安看得心魂動蕩,秋千上的女子看到了他,見他生得面如傅粉,唇紅齒白,不由暗送了眼秋波,掩唇嗬嗬笑了起來。 小潘安不由微紅了臉,卻呆呆站著不動,煙兒出來,恰好看見他,眼睛滴溜一轉,悄兮兮地走上前,猛地往他肩膀上一拍,嚇得小潘安差點魂飛魄散。 “好啊,你個輕薄小子,竟敢偷看翠嬌jiejie,小心我告訴九娘,讓她把你叉出去?!睙焹簮汉莺莸赝{道。 小潘安白皙俊臉頓時嚇得通紅一片,連忙告了一聲姑奶奶饒命。 煙兒偷偷一樂,雙手叉腰,擺出姑奶奶地架勢:“饒了你也行,下次來記得帶些好吃的零嘴孝敬姑奶奶我,不然我就把你偷看翠嬌jiejie的事告訴九娘?!?/br> “……”小潘安心想,你告訴不告訴倒是無妨,只是他有些小私心,便笑吟吟道:“是是是,姑奶奶以后想吃什么零嘴,我就給你買什么零嘴?!?/br> 煙兒這才轉嗔為喜。 次日,白玉曉妝罷,便攜著煙兒等人來到迎月閣北面的荷花池畔。 白玉在池畔小亭內練習作詩,煙兒則領著幾名小丫鬟在白玉指定的地點,兩棵海棠花下吊了架秋千,飾以彩繩花枝。 “姑娘,秋千吊好了,你看看可行?”煙兒回身看,只見白玉倚著貴妃榻上,面對著高墻,她微瞇著眼,似沉吟著什么,然那柔媚無骨的姿態,哪里像是作詩的,分明是在賣弄風sao,也不知道這姿態做給誰看呢。 煙兒笑嘻嘻地走進亭子。 白玉手支著頭,腰肢微微一扭,斜眼看她,臉上端著一副妖媚撩人的姿態,唇逸蘭芳:“很好?!?/br> 煙兒不由多看了眼白玉,覺得她家姑娘今日真真像極了百花叢中那最嬌艷,最招搖的那朵花,每時每刻都在展現自己的馥郁芬芳,優美姿態,就連蝴蝶也好似被她迷惑,竟圍繞著她,翩躚起舞。 白玉忽想起什么,美眸一揚,道:“煙兒,記得我昨兒吩咐你的事情,務必在今晚之前將那香囊送到沈府,還有囑咐過你的話,別忘了說?!?/br> “是是是……我都記在腦子里呢,不會忘了的?!睙焹盒攀牡┑┑刈髦WC,卻差點忍不住吐舌頭扮鬼臉,用得著囑咐這么多遍么?聽得她耳朵都長繭了,不過她家姑娘真愛睜著眼說瞎話,那香囊分明就是請翠嬌姐繡的,虧她好意思說自己親手繡的! “姑娘?!鼻逡舯鶝鰶龅穆曇?,使得那群蝴蝶驚醒過來,紛紛飛離亭子,追尋真花去了。 “清音丫頭,你被九娘叫去后,奴家一顆心啊就一直為你提著,她可有為難你?”白玉柔荑輕撫胸口,毫不掩飾她的關切,直惹得煙兒暗地里一記白眼。 煙兒如今是知道白玉對清音另眼相待的原因了,那死丫頭不就是肚子里有點墨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還會說書呢,可厲害了。 “沒有?!鼻逡魮u搖頭,將手上放著甜瓜的托盤放置于亭子的石桌上,補充道:“只是閑聊幾句。這是九娘送的甜瓜,九娘還讓奴婢帶了話,說她替您推拒了寧遠侯的邀約,讓您再好好歇幾天?!?/br> 白玉微微一笑,她能夠偷得幾日清閑自在,這都要歸功于沈墨。 張鴻倚勢逼迫白玉委身,白玉不畏權貴跳湖明志,沈墨英雄救美的事件在京中百姓中不脛而走。 張鴻成了人人喊打的惡霸,白玉成了不畏強權的烈女,沈墨則成了為百姓出頭的好官,又因年輕英俊,風姿卓越,瞬間俘獲了一大票平民女子的芳心,其中有某些較為熱情的追隨者,扒出張鴻之父乃督察院堂官張大善,此事一經傳出,瞬間鬧得滿城風雨,百姓開始把矛頭指向張大善,痛罵他為官不仁,縱子魚rou百姓,分明是個張大惡,還有一些嫉惡如仇者趁夜黑風高之際,跑到都察院公衙去扔臭雞蛋和爛菜葉,更甚者還扔牛糞豬糞。 此事鬧開后,張大善氣得差點沒把張鴻打死,他為官幾十載,針砭時弊,為民請命,糾察百官,做的一直是為國為民,盡忠盡職之事,不曾想有一天為子所累,一世清名毀于一旦,也怪他,一直心系朝廷,對于自家兒子,則疏于教導。 悔恨也已來不及,就當張大善正準備上奏為自己辯解,他的對頭早把彈劾奏疏遞到了皇上那,彈劾他身為都察院堂官,為百官表率,又掌管監察百官之重任,卻自身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