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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若是覺得不足,待我下朝回府之后,便讓人林立給你送去?!?/br> 這一疊銀票瞬間將兩人那若有似無的曖昧打破,亦將兩人的關系拉開了一段距離。 白玉望著那小疊銀票,杏臉褪紅,美眸中迸出一絲火光。 若真要給錢,那也應該是她給。畢竟是她想得到他,只是這種話說出來,實為大不敬。想到他的身份,再想想自己的身份,他是官,她是民,畢竟低人一等,胸口那股郁氣,只能憋了回去,發作不得。 白玉微垂視線,暗暗吸口氣,再揚眼時,嘴角浮起一絲媚笑,“夠了,不過是一夜而已,大人出手真是闊綽大方?!?/br> 雖是諂媚之色,然若是細究的話,卻能看到其中透露的淡淡諷刺,沈墨何等敏銳,怎會看不出來? 他知道她或許并不是用錢財便能買動之人,只是,她畢竟身處風月場中,面上來說,這只是一場交易,而且,付給她銀錢,能夠減輕他心中一些壓力,若是知道她是處子,他斷不愿意碰她的。 沈墨臉上依舊維持著清風朗月般的笑容,并未再就此事多言,只溫和道:“白玉,你且再休息一會兒,若想回去,便讓林立送你回坊?!?/br> 白玉見他看似溫柔多情,實則透著淡漠無情,心中郁悶加多一層,緊抿朱唇,淡淡道了句:“嗯,多謝大人?!北闳斡伤ド铣?。 第16章 紅袖坊,花園內。 …… 紅袖坊,花園內。 幾名小丫鬟圍著煙兒,要她講昨夜她和白玉在曲江湖發生的事。 煙兒舞動手臂,繪聲繪色道:“當時的情勢十分驚心動魄,我被幾個滿臉橫rou,兇神惡煞的壯漢威逼挾持,無法上前護住姑娘,可憐姑娘纖纖弱質,害怕得雙腿顫抖,卻含淚罵那張公子……”煙兒一邊說一邊學著白玉的模樣,雙眸斜嗔,聲音嬌嬌怯怯:“哼,奴家視錢財如糞土,你就算把金山銀山搬到奴家面前,也休想奴家委身于你?!?/br> 學完白玉說話,煙兒雙眉鎖恨,嘆了聲,道: “而周圍船上看熱鬧的男人皆怕張公子的勢力,竟無一個人肯為姑娘主持公道,姑娘啊姑娘,真是個可憐又可敬的姑娘,面對張公子的步步緊逼,姑娘的眼淚好似斷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的砸下,仿佛砸在了我的心頭之上,立令得我煙兒痛不欲生啊,緊接著姑娘眸中閃過毅然決然的目光,嬌斥一聲:張鴻,你個天收的,奴家死后定要化作厲鬼以啖你的魂魄!剛說完雷聲隆隆作響……” 一叫秋奴的小丫鬟忽然打斷她,指出她的錯處:“煙兒姐,昨夜里沒有打雷?!?/br> 煙兒不滿她打斷自己,立即圓瞪雙眸道:“劇情需要環境襯托,懂不懂?” 秋奴懾于她的yin威,雖不明白,還是懵懂地點點頭。 煙兒見她服了自己,愈發的趾高氣揚道:“那就閉嘴,繼續聽?!?/br> 秋奴乖乖的:“哦,好的?!?/br> 煙兒咳咳兩聲,聲情并茂地接下去:“雷聲隆隆作響,一道閃電劈來,將姑娘的面容襯得猙獰扭曲,閃爍著殘忍之光,如同一只噬血猛獸……” 真是越說越荒唐了。正倚在亭子美人靠上,搜索枯腸做詩的白玉,終于忍不住回首,美目中一道精光透出,射向煙兒的背部,心里恨不得把這丫頭那張口無遮攔的小嘴用絲線縫上。 煙兒對白玉凌厲的目光恍若未覺。 “啊,終于!”煙兒高聲道,臉上浮起悲痛色,“姑娘縱身一躍,頓時好似珠沉玉碎一般,消失在那浩渺煙波中……” 說到此,聲音戛然而止,煙兒故弄玄虛地樣子勾得幾名小丫鬟心癢難耐,她們連連催促道:“煙兒jiejie,然后呢,然后呢?” 煙兒捏了捏嗓子,又咳一聲,“口渴了?!币浑p意味深長地圓眼掃向靜坐在臺階上,一臉清冷淡漠不為她的故事所動的清音身上。 那幾名小丫鬟循著煙兒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一直毫無存在感的清音,眸中熠熠生輝,讓人無法回避。 清音置于膝蓋上的手微動了動,驀然起身,淡定地走去拿起風爐上的茶壺,倒了杯茶水,返回,將茶遞過去給煙兒。 煙兒得意地望著清音,一口將茶啜盡,將茶杯塞還到清音手中,哼哼兩聲,用著飽含情感的聲音繼續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們的沈大人終于出現,他如同天神一般跳出船艙,奮不顧身的躥入湖中,好個沈大人,像一尾銀魚在湖中縱上縱下,游來游去,縱下縱上,最終,英武不凡的沈大人戰勝了這片無情的湖水,將嬌滴滴的姑娘從它的手中搶奪了回來?!?/br> 饒是清音再鎮定,此刻也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由回身看了眼白玉的背影,只見她香肩微微抽搐。 “沈大人從閻羅王的手里搶回了姑娘,可彼時的姑娘已是奄奄一息,沈大人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雙眸浮起淚光,喊道:哦,白玉,我心愛的姑娘,你莫死,我不希望你死去!”煙兒頓了下,干咳了一聲,臉閃過一抹窘迫,低聲道:“然后,沈大人便對姑娘做了那樣的事?!?/br> “哪樣的事?”秋奴又不解地問。 煙兒臉頓時紅得好似猴子的屁股,“那……那些只有姑娘和沈大人那樣的大人才能做,你們不要聽,會學壞的?!?/br> 幾名丫鬟懵懂地點點頭,心中卻很是好奇沈大人究竟用什么方法救活了她們的姑娘。 煙兒一開始見沈大人按揉白玉的胸部,她本以為他想在白玉臨死之前再摸幾把熱乎的。 后來經他揉按了幾下,姑娘竟然吐出了水,有了氣息,她這才曉得他原是在救人。 自從沈墨將她家姑娘從湖里救起后,煙兒就對沈墨徹底改了觀,她肯定了他的‘姑爺’身份。 幾名小丫鬟情竇未開,對煙兒講述的后半段不大感興趣。 煙兒見幾名小丫鬟一臉稚氣懵懂,不由興致缺缺,草草收場后,回到白玉跟前,洋洋得意道:“姑娘,姑娘,你看看我是不是很有說書的天分?姑娘,我替你省了一大筆錢呢?!?/br> “……”白玉覺得自己簡直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悔得她腸子都青了。 煙兒笑嘻嘻地湊到白玉身邊,食指碰食指,一臉曖昧道:“姑娘,昨夜船艙內,只有你和沈大人兩人,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的,你們是不是已經把事辦完了呀?” 白玉臉驀地一紅,抬起纖腕一手點她的額頭,嗔怪道:“死丫頭,瞎說什么?!?/br> “姑娘,當真沒有?”看她眸中那藏也藏不住的春情,煙兒不信道。 白玉覺得心口正有股火氣發作不出來,美眸又嗔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怎么,你還要把它編造成yin-書去宣揚呢?” 煙兒受不得委屈,立馬噘噘嘴,大呼冤枉:“姑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