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22
蟄了一口?!?/br> 金壺十分關切的道:“老姑,涂藥了沒?”一面還抱怨嘀咕:“這西北地方可真邪門,這么冷的天,居然還有蟲子!怕是有毒吧?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一瞧?” 立夏在這后頭聽了這話,頭低得快要到胸口了,一只手還掐著自己的大腿,怕自己笑出聲來。 張婆子是過來人,聽了這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揮手示意讓王永珠過來,仔細看了看,瞪了自家閨女一眼,才輕描淡寫的道:“你老姑就是大夫,請什么大夫?那蟄你的蟲子找到沒?找到了拿鞋底子抽不死他——” 一邊說,一邊拿眼睛斜宋重錦。 才夸了這女婿懂事,體貼人,瞧瞧這干得什么事?被人瞧見,顯得多不尊重呀?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這一年輕,就容易犯錯!晚上得叮囑叮囑自己閨女,到底還是要顧忌些才好,這還沒滿十八歲了,可不能太早圓房了,不然傷身子! 張婆子那個愁哦! 宋重錦訕訕得摸摸自己的鼻子,在一邊坐下了。 還好張婆子沒真計較這個,見人到齊了,就讓坐下吃飯。 吃了飯,姚大就回來了,在外頭求見。 姚大下午跟潘婆子將人買下來后,當即就雇了馬車,親自將紅丫給送到了馬場。 紅丫在路上醒了,一邊哭一邊求姚大放過她。 姚大是什么人,早就心硬如鐵了,壓根眼皮都沒抬一下。 紅丫真急了,她一個大姑娘,若是被丟到馬場,給人打掃屋子倒夜壺,成什么人了?更不用說,馬場,本地人都知道,那里面除了牲口,就是伺候牲口的粗魯漢子。 她若進去了,豈不是狼入虎口?若是被人占了便宜,豈不是這輩子,就只能當個馬夫的婆娘了? 再抬眼看眼前這位管事,雖然年紀大些,可好歹是縣太爺的管家,跟了他,就算當個妾,做個通房丫頭,也比真去馬場倒夜壺強些吧? 因此一咬牙,將衣襟口往下一扯,露出半邊白來,軟軟的就往姚大身上靠去姚大一看紅丫那眼珠子不安份的亂轉,就知道她沒打什么好主意。 見她一會子扯衣裳,一會子又靠了過來,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來。 他可不是大人那種讀書人,說話行事還要講究一下。 當即一個大耳光就甩了過去,將紅丫一巴掌就給扇到了馬車角落,又上前一步,蹲在紅丫面前,一手掐起紅丫的下巴,陰森森的冷哼一聲道:“賤婢!勾引我們家大人不成還不死心,還要勾引你姚爺我?勸你還是好生聽話,乖乖的到馬場打掃屋子倒夜壺去!若是再敢多生心思,你姚爺有的是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紅丫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丫頭,雖然被潘婆子調教了幾個月,也是學些粗淺的勾引男人的手段。 可偏偏在宋重錦和姚大面前,一使出來,就碰了個頭破血流。 那點子膽子立刻就嚇破了,只抱著頭縮在角落里,話都不敢多說了。 到了馬場,姚大親自將紅丫交給了馬場的管事,還囑咐說,這是他們府上的丫頭,卻是個眼空性大的,居然敢碰瓷大人,大人生氣了,將她丟到馬場來,罰她做最臟最辛苦的活計。 馬場管事看看紅丫臉上還沒消的巴掌印,哪里還敢多問,只怕這涉及到縣太爺家后院的陰私呢。 滿沒口子的答應了,當著面,就叫人將紅丫領下去,還給她吩咐了一個打掃馬廄的活。 這活最臟,最累! 姚大聽了這個吩咐,心中十分滿意,臉上也帶了一點出來。 回去就跟大人和夫人交差去,這馬場的男人都是粗人,都是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的。 哪里有夜壺可以倒嘛!倒是給牲口們清理馬廄是個好活。 因此樂顛顛的回家來就稟告了。 一屋子的人聽了,都笑噴了!這馬場的管事也真是個實在人??! 張婆子還一疊聲喊著,讓姚大明日拿銀子去獎勵這位管事去。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閑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重錦將紅丫直接給丟到馬場去,還讓人安排了最累最臟的活,讓那些背后的人暫時的斷了念頭,也謹慎了些。 一時倒是風平浪靜,只是下面暗潮涌動,就不為人知了。 倒是那過了些時日,那曲氏和陳氏居然主動上門拜訪了。 王永珠剛好接到京城那邊的來信,還沒來得及看,聽到她們兩人求見,也只得將信收起來,出來見客。 曲氏和陳氏是性子爽快的,也就寒暄了兩句,見屋里沒外人,也就大剌剌的開口了:“夫人,你這幾日聽到什么閑話沒有?” 王永珠一愣,她雖然見過這些官眷們,可到底時日尚短,她也不是那刻意去結交人的,尤其是人手大部分是交給宋重錦使用了。 她這里就留下個姚大,采購家里的物資所用,還帶著金壺在外頭,也在看鋪子和莊子。 按照王永珠的規劃,將來這赤城縣也會是一個很重要的中轉的地方,買下鋪子和莊子,會便宜很多。 因此姚大也是每日里忙得腳不沾地,還真沒注意到外頭有什么閑話。 不過聽這兩個人的口氣,王永珠立刻就意識到,只怕這閑話還和自己有光。 當下一臉困惑的道:“我們這不是初來乍到么,這西北的天氣跟我們老家不一樣,實在有幾分不太習慣。這就入冬了,家里上上下下這么些人,也得安頓好才行,還真沒打聽外面的事情??墒怯惺裁葱迈r故事?” 陳氏最是心直口快,先進院子打量了一下,就看到了幾個陌生的面孔,此刻就先開口了:“聽說府里伺候的人手不夠,夫人買了幾個丫頭婆子?” 王永珠一挑眉毛:“可不是,我們府里人口簡單,我們家大人又是個喜歡清凈的,家里現有的人手也是夠使的??缮洗窝缯埓蠹?,才發現真要有點什么事,請客辦個宴席,就捉襟見肘了?!?/br> “因此,前幾日就讓管家買了幾個丫頭婆子進來,可有不妥?” 陳氏一揮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能有什么不妥的?只是現在外頭有紅口白牙的糊涂人,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夫人可別跟那些糊涂人一般計較——” 王永珠看向曲氏。 曲氏這才將原委道來,原來那日潘婆子回去后,不知道怎么的,過了幾日,官眷中就隱約傳出閑話來。 說是縣太爺的夫人善妒的很,家里買丫頭,那些略微平頭正臉的,都被剔了出來。 唯一一個略微清秀一點的,就因為在宋大人的面前露了一小臉,就被夫人給扇了一巴掌,給狠心的趕到馬場去打掃馬廄去了。 開始這話傳播的范圍不大,曲氏和陳氏聽了,還替王永珠辯白了一二,只說那些傳閑話的人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