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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幾分鐘后,周深到了辦公室外。 還沒進門,剛站到門口,周深就看見那正被盧平浩掃到一堆的厚玻璃了。 周深目光閃了閃,隨即無奈地搖頭笑了,“盧老師?!?/br> “……哦,周深啊,你先進來吧?!北R平浩將玻璃掃到墻角去,氣極卻也無可奈何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你瞧,寒時干的好事?!?/br> 周深進門,聞言笑著道:“猜到是他了?!?/br> “嗯?”盧平浩正往辦公桌后繞,聞言一抬頭。和周深對視了幾秒之后,他苦笑著伸手指點了點周深—— “好啊,是你小子擺了我這么一道。我還說呢,這除了丁玖玖以外,是誰說得動他主動來我辦公室里提出要幫忙——你瞧瞧,這脾氣爆的,可真不愧是寒家的少爺,???” “要我說,這也不能全怪他,盧老師?!?/br> 周深仍舊笑得沒脾氣,“寒時長這么大,估計能逆著他來的,除了寒家上面他的三位長輩,大概就只有丁玖玖了。而且他對丁玖玖那樣護著——老師您讓丁玖玖為難,他可不是要跟您發火嗎?” 盧平浩被這話噎了噎,半晌才搖著頭坐到辦公椅上去——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談個戀愛,是不是非得鬧得轟轟烈烈才行?” “我不是,但寒時……”周深也不見外,自己找了椅子坐下,然后笑著說道:“寒時那個性格,他既然真喜歡上什么人了,轟轟烈烈哪里夠?——而且這轟轟烈烈,也只是您和我們看到的,他自己是不會在乎這些的?!?/br> 盧平浩問:“那他在乎什么???狂得誰都不在乎、也誰都不放在眼里?只要自己能談成戀愛,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聽出盧平浩話里一點淡淡的嘲弄,周深笑笑,下巴抬起來示意了下墻角那堆玻璃碴子。 “喏?!诤跽l,您還沒看出來嗎?” “……” 盧平浩噎住。 半晌后,他揮了揮手,“算了,我是不管這些了。叫你來就是簡單問問,寒時說要我遣返一組的方嫣——怎么樣,那個方嫣行事說話,得罪他了?” 提及方嫣,周深也皺了眉,臉上笑意淡下去。 “這一點上,我跟寒時意見相同。方嫣這個學生……我不好評論,但確實不太適合繼續這次支教了?!?/br> 盧平浩怔了怔,幾秒后點點頭,“行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看來寒時沒冤枉她,確實是說了很過分的話?!疫@邊跟學校聯系一下,你幫我簡單擬一份報告作為輔助證明材料,明天我就交上去?!?/br> 周深應下。 “還有件事?!北R平浩伸手拿過桌上一個本子,翻開其中一頁,看著上面那串龍飛鳳舞的數字想起它的主人就有些頭疼,“寒時給了我一串電話號,說繪畫工具的事情直接跟那邊聯系,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吧,我實在頭疼跟寒家下面那些張口閉口少爺夫人的老派們打交道?!?/br> 周深起身,伸手接過盧平浩撕下的那一頁紙。 他沒去看那電話號碼,卻笑得篤定:“盧老師,這次您可錯了,寒時既然給了您號碼,而不是讓人聯系你——那他這次用的,就是他自己的人和力?!?/br> 這話一落,盧平浩愣了下,隨即笑道:“他自己的?他就一學生,再多人力不還是寒家給他的嗎?” 周深也笑,“您要是這樣看寒時,那可就不只是錯,而是大錯特錯了?!?/br> “嗯?”盧平浩也被這話吊足了胃口,好奇地看向周深,“你這意思,寒時不只是個學生那么簡單?” 周深:“寒時的履歷資料,您應該看到過一部分吧?” “嗯,確實看到過,尤其是他在讀的大學讓我很驚訝啊,我一直以為他這樣的家庭出身的,都是直接送到國外——沒想到他是完全在國內教育環境長大,考的學校竟然還是最頂尖的?!?/br> 盧平浩伸手扣了扣桌面,“……說實話,你可別笑我以貌取人——單看這個寒時平日里作風舉止言行,我是一點都想象不出他考上那種學校是怎么做到的……天才?” 周深笑了。 “一半一半吧。寒時確實聰慧過人,在世交圈子里也是有名的……而且他從前跟現在,可完全不同。您如果見到十八歲以前的寒時,您是絕對不敢把那時候的他和現在的這個寒時聯系起來的?!?/br> “從前的他?那是什么樣的??” 周深想了想,笑瞇瞇地道:“按照我所聽聞的,大概就是那種除了過于沉默寡言之外,渾身上下無論品德外貌能力學習舉止禮儀氣度——都讓人挑不出一丁點毛病的、所有世交家里同齡人學習的楷模吧?!?/br> “……” 盧平浩無意思地張了嘴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不可置信的語氣—— “寒時?楷模??” 周深莞爾失笑,點了點頭。 “而且,您應該也聽到第四組的人怎么稱呼他的了。您可千萬不要以為,那幫二世祖是什么因為家世就能簡單服軟的性格,他們之所以那么怕寒時——與其說怕,不如說是敬畏——絕對不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br> “‘敬畏’?”盧平浩笑出聲,“這就夸張了吧?” “不夸張。盧老師您想,如果您是那些從小到大被家里人外面人不拿正眼看也瞧不上的二世祖,您遇上了一個從小裱著金邊兒、永遠甩得所有同齡人望塵莫及、也被所有長輩掛在嘴上一連夸了十幾年的人?!?/br> 周深笑了笑,眼神卻鄭重。 “這個同齡人用他的‘零花錢’玩了一筆沒人看好的投資,最后在他成人禮那年爆了出來,硬是靠自己把身價拔高到了他們父輩的地位上——您敬他嗎?” 盧平浩聽得怔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周深又笑,“而這個同齡人在做出了這樣的成績后,所有人都覺著他應該會直接輟學接手他家老爺子主掌的事業或者自己利用背景人脈去創業的時候——他扭身一變,什么名譽公司職務全都不要,金邊兒讓自己親手扒了,轉身成了二世祖們中間玩得最浪蕩也最什么都不在乎的那個——這樣一個人,您畏他不畏?” 盧平浩這次呆愣得更久,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他感覺這么一會兒聽到的東西,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