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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司塵的號碼。無人接聽。對了,對了,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彩排呢。羅城用力揉著太陽xue,唇邊牽起一個冷笑。十來分鐘后,羅城漸漸適應了藥效,他整理好儀容走回會場,發現左手邊的位置是空的。他問坐在他右邊的鄭美林:“馨馨去哪里了?”“補妝去了,”鄭美林抿了一口紅酒,“嘖”了聲,“這孩子,怎么去這么久還不回來,她是去重新畫了個妝么?瑢川,你叫人去看看?!?/br>章節目錄基督山伯爵(十九)盛可馨失蹤了。羅城派人去女廁所、化妝間、休息室等等地方都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她的蹤影。這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給盛可馨打電話,手機始終處于關機狀態。整座酒店的保安和服務員全都被動員起來尋找盛可馨,年會的后半段草草結束,十幾分鐘后,有人在地下車庫發現了她的鉆石耳環。調用監控發現,盛可馨是在廁所門口看到了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和他聊了幾句之后主動跟對方離開的。兩人一路走到地下車庫,在一輛遮住車牌,車窗全部貼了反光膜的黑色面包車旁邊,盛可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掙扎著不肯上車,然后被那個服務生打扮的人一掌劈在后頸暈了過去,接著就被車里的人一把拉了進去。那個假服務生顯然經驗豐富,正臉始終躲避著鏡頭,上車之后,黑色面包車離開酒店的監控范圍就再也看不到了。這么一來,盛可馨就是被綁架了。鄭美林幾乎要暈過去,盛長宇則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就在發現盛可馨被綁架后不久,羅城接到了一個匿名號碼。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受限制”,接聽起來后點下了免提:“喂?”電話另一頭響起一個機械僵硬的電子男聲:“兩個億,五個小時,不準報警?!?/br>鄭美林尖叫著沖過來,盛長宇攔住她,沉聲問:“你們是什么人?”對面掛了電話,只留下一片忙音。盛長宇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羅城開口:“爸爸……”“去籌錢,”盛長宇面部微微抽搐著,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報警?!?/br>鄭美林立刻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讓現在站在酒店安保室里的人全都低下了頭,她歇斯底里地說:“不準報警,不準報警!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馨馨——瑢川,你快去弄錢,快去,兩個億,快去!”羅城看向盛長宇,接收到他的眼神后,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走出去。-黑色頭套被扯掉,眼前驟然閃入一片刺眼的白光,盛可馨立刻閉上眼。她完美的妝容已經被鼻涕眼淚徹底弄花了,嘴巴上貼著的膠布不僅讓她臉上的皮膚發痛,也讓她呼吸不暢,腦袋都因為缺氧變得渾渾噩噩。她渾身打著抖,只穿著一件薄紗禮服短裙,大片白膩的皮膚完全暴/露在二月寒冷的空氣里,爬滿了雞皮疙瘩。盛可馨感受著眼睛里涌出的生理淚水,又是害怕又是緊張,渾身肌rou都繃得發痛。她睜開眼睛,慢慢適應刺眼的燈光后,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破舊空曠的倉庫里,眼前有三個面目不善的大漢,正用猥瑣的眼神打量著她的身體。盛可馨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嗚嗚”叫著掙扎起來,可這除了讓她手腕腳腕被扎帶綁著的地方更痛之外,沒有任何作用。就在這時,溫暖的吐息突然從后方緩緩靠近,那個惡魔在她耳邊又輕又慢地低語:“是不是喘不上氣來了?如果我把膠布撕了,你能乖乖地不叫嗎?”盛可馨抖得更厲害了,拼命點頭。惡魔笑了笑,說:“很好?!?/br>接著,他伸手繞過她的脖子,把膠布撕了下來。臉上的刺痛遠遠比不過終于能自由呼吸的舒服,盛可馨邊咳嗽邊拼命用嘴吸著空氣,抖得像一只暴風雨中失去父母庇護的小鳥。那三個大漢看著她怪笑起來,嘴里還說著不干不凈的話。平時要是有人敢這樣對她,盛可馨一定會踢斷這些人的子孫根然后把他們送進看守所里去被爆菊花,可她現在只能瑟瑟發抖地帶著哭腔問:“林、林予臣……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Z直起身,繞到她面前,摸著下巴笑起來。盛可馨淚眼朦朧地仰頭看著他,接著倉庫里的燈光,她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她失聲尖叫起來:“你不是林予臣——你究竟是誰!你想干什么!”-綁匪索要的金額定的極為巧妙,兩億元人民幣,五個小時的籌集時間,正好踩在盛家承受范圍的界限上,盛長宇能在這些時間內調來的流動資金差不多也就是這么多。所以說,綁匪至少是一個對盛世集團的財務狀況和盛長宇的身家有一定了解的人。羅城完成盛長宇交代的事情后,再次撥了司塵的號碼。這一回,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起來了。司塵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氣喘,“瑢川?”“是我,”羅城看向窗外的夜景,繁華商圈的燈光落在他的眼底,只映出一片冰涼,然而他的聲音仍與平時無異,帶著笑意,“彩排結束了?”司塵灌了一口水,說:“嗯,我的節目剛完,我前面唱歌的時候好像有點跑調了,估計晚會正式錄制的時候會放原聲……小馬說你之前也給我打了電話,怎么了?”羅城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半透明的藍色小藥盒,輕輕晃了晃里面剩下的幾顆藥片,面不改色地說:“沒什么大事,就是你早上給我的藥,我不小心落在辦公室里了,剛才在酒店里突然有點胃痛,所以想問問你給我買的藥是什么牌子,叫助理去買?!?/br>司塵的聲音染上了一點緊張:“是奧美拉唑,你現在怎么樣,助理去買藥了嗎?”“唔,已經買了,不過不是你買的那種,”羅城面無表情地說著,聲音里帶上了鼻音,像是在撒嬌,“哥,我還是有點難受,估計他買的藥不太對?!?/br>每次他用這種語氣叫他“哥”,司塵都會對他心軟沒轍,這次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