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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的廢話,在這里進行昂貴而虛假的表演……嘖,真是光想想就叫人不爽。“發什么呆,快點過來卸貨??!”男人粗獷的大嗓門把他拉回現實,Z拉了拉頭上印著“頂峰物流”的帽子,掩在假胡子下的唇角微微翹起,快步跑過去。他現在的身份是頂峰物流的快遞員,貨車冷庫里裝著今晚宴會所需的新鮮海產,還有連夜從俄羅斯空運過來的Beluga魚子醬。在酒店餐飲部采買經理的監督下,Z和另一名快遞員將一箱箱冒著寒氣的貨物搬下來放到拖車上,等采買經歷簽收完畢后,交接完收貨單,他們拉上后車廂門準備離開。Z突然“唉喲”痛叫一聲,表情痛苦地捂著肚子彎下腰,粗著嗓子嚷嚷:“唉喲,唉喲!我肚子痛,痛死了!老板,能不能讓我進去上個廁所???”另一名快遞員趕緊過來看他:“憋不住了?”Z無力地擺著手,臉漲成了豬肝色,“憋、憋不住了……”采買經理萬分嫌棄地看他們一眼,說:“進去吧,走廊到底左拐……動作快一點,貨車可不能長時間停這里!”Z連聲說:“謝謝、謝謝……”另一名快遞員扶著他進去,進了男廁所,確認無人后,快遞員迅速鎖上廁所門。Z脫掉帽子和快遞員制服外套,撕掉臉上的假胡須,快遞員則從一個隔間的水箱里拿出一個防水包,拉開拉鏈,里面赫然是一套盛世嘉年酒店的服務生制服,還有名牌和易容工具。快遞員吹了個口哨,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看了Z一眼說:“只要你今晚能得手,別惹到條子,錢我們分你四分之一?!?/br>Z脫下貼身的背心,露出一身精實的肌rou和遍布傷疤的皮膚,快遞員眼中隱隱流露出忌憚和敬畏。Z懶洋洋地披上服務生制服里的白襯衫,動作懶洋洋地系著扣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咧著嘴說:“之前講好了,拿到錢之后,錢歸你們,人歸我?!?/br>這表情里的意味讓快遞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低下頭。這人和他們不同,是個天生的亡命徒。-羅城和盛家人提前半個小時抵達了酒店,酒店最大的宴會廳里,盛世集團總部的中高層已經基本上到齊了。羅城跟在盛長宇的身邊,由他把自己介紹給盛世的主要高層。空腹喝酒,盡管喝的只是香檳,還是讓他那副脆弱的腸胃受不了了,羅城在休息的間隙叫了一杯溫開水,拿出司塵給他的小藥盒,倒了一粒胃藥服下。盛長宇今晚心情好,對他進退得當的表現也十分滿意,甚至鐵樹開花地關心了他一句:“怎么了,身體不舒服?”羅城把藥盒放回口袋里,笑了笑說:“沒事,一點小胃病?!?/br>“嗯,”盛長宇點了點頭,顯然并不在意,轉而問,“等會兒上臺發言,準備好了沒有?”羅城點頭:“都準備好了,請放心,爸爸?!?/br>半小時后,年會正式開始,作為集團總裁的盛長宇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中,率先上臺發表年終致辭。盛可馨坐在羅城旁邊,拉著一張臉。她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小玫是她的閨蜜,要不是爸爸mama的意思,她都不想把小玫這么好的女孩介紹給她哥那個爛泥糊不上墻的大草包,盛瑢川這人倒好,竟然敢看不上她閨蜜,那天見面之后,一次都沒有主動聯系過小玫!更過分的是,這個混蛋竟然不向她賠禮道歉,到現在連包包香水都沒上供,現在還一臉無事發生地坐在她身邊!她盛可馨發誓,再主動和盛瑢川那個王八蛋說一句話,她就是豬,她就過年胖十斤!羅城感到有些不對勁。他的腦袋暈乎乎的,盛長宇的聲音落在耳朵里,忽遠忽近,有時遠得好像在天邊,有時又近得好像貼著耳朵。眼前的東西有些重影,天頂上的燈光落在他眼里,變成了五彩斑斕的斑駁色塊,色塊里似乎還有一排黃色翅膀的蝴蝶,穿著紅鞋子,排成一排在跳舞……他眨了眨眼,用力搖了搖頭。那種奇怪的感覺沒有消失,他甚至還隱隱聽到了阿什麗的歌聲,是那首……幻聽、幻覺,感到飄飄欲仙……這都是盛瑢川以前磕曲/馬/多磕大了之后產生的反應。可他明明都已經戒藥了!怎么可能——羅城的思緒突然斷了,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摸到了口袋里的小藥盒“哥……哥你……沒事……”盛可馨的聲音像浸泡在水里,隔了一層紗布才傳到他的耳朵里。羅城抬起頭,瞳孔放大,面色雪白兩頰卻帶著潮紅,臉上還隱約掛著古怪的笑意,這副模樣把原本打定主意不主動和他說話的盛可馨嚇了一大跳。“盛瑢川你怎么了,馬上就輪到你上臺發言了!”羅城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低聲說:“馨馨,把你的耳環……借我用一下?!?/br>盛可馨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迅速解下了自己的鉆石耳環,然后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瘋子哥哥,一手抓著耳環,狠狠用尖銳的耳鉤刺進了另一只手的食指!盛可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她有點沒控制住音量,頓時吸引了附近一片視線,就連臺上的盛長宇也略帶不快地看了她一眼。盛可馨連忙壓低聲音:“你干嘛突然……喂,這樣子我還怎么戴這個耳環??!”十指連心,羅城清醒了不少,抓起桌上的香檳一口喝干,把耳環塞還給她,敷衍道:“哥明天送你一對更大更漂亮的?!?/br>在熱烈的掌聲中,盛長宇完成了致辭,羅城站起來,掛上優雅得體笑容,走上去和他交換了一個擁抱。盛世集團繼承人的首秀,完成得非常成功。羅城結束發言下臺后,立刻找借口沖向廁所,終于不用抑制反胃惡心,把剛才喝的東西全吐了。他抹了把嘴,靠在馬桶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前一片飛蚊,腦子里好像有十臺低音音響在同時轟鳴。他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艱難地辨認著屏幕上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