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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瞇起眼看著她:“你對他倒是上心得緊?!?/br> 沈遲意對他的飛醋頗為無語:“還不是因為你提了,我這才隨口問一句,怎么就上心得緊了?” “剛說到他被皇上算計,你眼神都變了…”衛諺不覺又想到沈遲意當年為陸枕溪彈的那手滿含情意的琵琶,他又是懊惱又是不屑地抬起下巴:“陸枕溪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會吟詩作對彈幾手琵琶嗎?哄的就是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無知少女!” 沈遲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擠兌回去:“人家好歹還會彈琵琶呢,你就會舞刀弄棍!無知少女偏還就喜歡這樣的,我可沒聽說過哪個姑娘會喜歡刀槍棍棒!” 衛諺給她惱的眉心直跳,忽然欺身湊近了,在她耳珠上重重咬了口,聲音惱怒里夾雜了點戲謔,貼著她耳朵說著下流話兒:“那得看你說的是那把刀,什么棍了?!?/br> 沈遲意怔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被他調戲了,重重呸他:“你要不要臉?!” 衛諺沒想到她悟的這么快,掩嘴輕咳了聲,揚了揚下巴:“不就是一把破琵琶嗎,誰不會彈似的?!?/br> 他似乎要和陸枕溪較勁到底似的,命人從庫房里取了一把琵琶出來,抱在腿上,氣道:“你給我聽好了?!?/br> 沈遲意:“…” 她幽幽道:“洗耳恭聽,但王爺,你這是拉二胡的姿勢呢…” 衛諺:“…” 沈遲意親自出手,幫衛諺擺好了姿勢,衛諺倒真是學過弦樂,他出身王府,琴棋書畫都是必修課,少時也拜名家為師,只不過他不好此道,彈琵琶用的是古箏的指法,彈出來變調的曲子,別提多詭異了。 而且衛諺的長相本就是華美霸道的那種,琵琶曲音姿態柔婉,由女子或者陸枕溪那等飄逸之士來彈,姿態自然是優美至極,但換成衛諺…怎么看怎么不搭調。 他彈了一半,自己也發覺了指法有誤,頗有些氣急敗壞地道:“定是這琵琶不好!” 沈遲意見不得他糟蹋東西,一把把琵琶搶過來,戲謔笑道:“這么劣等的琵琶,自然配不上世子高超的琴技?!?/br> 衛諺聽出她的嘲弄,沖她翻了翻眼睛,冷哼了聲:“我的琴技不配,難道陸枕溪的就配了?” 沈遲意瞧他這酸樣,心里莫名想笑,她忍著笑哄他:“就算祁陽王是琵琶圣手,在我心中,亦不能與世子相較?!?/br>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終于能從瓜田里拔出頭來喘口氣了_(:з”∠)_不出意外的話,二月二十號開新文,開這本,想到新文就好興奮嘻嘻嘻。 感謝在2021-01-22 21:49:50~2021-01-23 21:29: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ba包 5瓶;流沙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7章 沈遲意逗了衛諺幾句, 又幫他換好藥,被他硬是留著在王府吃了飯,這才告辭離去。 她也從衛諺嘴里得知衛詢重傷的事兒, 衛詢不管是對原身還是對她都稱得上很好,她當初是真沒想到, 衛詢居然傾慕沈遲意,雖然他喜歡的八成是原身, 她也擔心引起衛詢不必要的想頭, 自己就沒親去探望, 翻出些貴重補品傷藥, 派人送去給衛詢。 近來朝里的局勢大概真有些緊張,陸枕溪回朝的消息已經逐漸傳開,有人說他已被皇上下旨圈禁,永不得見天日,也有人說皇上真的病重,陸枕溪和三皇子正在明爭暗斗, 一時間流言四起。 幸好川渝有衛諺這尊大佛震著,任由外面翻天覆地,川蜀這邊依然安穩。 不過陸枕溪如何, 也不是沈遲意能cao心得了的, 她最近唯一關心的問題就是——大哥沈熠現在到底在哪?他究竟是被何人救走的? 一日找不到沈熠,沈遲意的心里一日不能踏實。 這日, 沈若渝難得有了買衣裳首飾的興致,沈遲意也不想掃興,便陪著她去商鋪逛了逛,沒想到沈若渝忽然腸胃不適,去如意所方便了。 沈遲意見到了一根男子款式的金簪, 她莫名覺著很適合衛諺,便蹲下來細細賞玩,打算買下來送給他。 這時她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喚:“jiejie?!?/br> 沈遲意愕然抬頭,就見衛詢不知何時站在她背后,正笑吟吟地看著她,眉眼一派喜悅。 他眨了眨眼睛,竟有些撒嬌意味,低聲道:“好久不見jiejie了,jiejie有沒有想我?” 沈遲意登時頭皮一麻,往后退了兩步,用動作代替語言表明態度:“殿下玩笑了?!?/br> 她左右掃了幾眼,幸虧兩人在商鋪二樓,二樓算是招待貴賓的地方,這時候基本沒什么人,不然傳出去,指不定又有什么閑話。 她目光在衛詢身上轉了一圈,隨意問道:“殿下傷好了?” 衛詢嗯了聲,秀美鳳眼熠熠生輝:“多虧了jiejie的靈藥,我才能好的這般快?!?/br> 沈遲意保持著生疏的客氣:“我送的不過是尋常藥材,定是王府大夫醫術精湛,這才保全了殿下?!?/br> “或許吧?!毙l詢露出笑容,徐徐道:“但瞧見jiejie送的藥,我就想到jiejie對我的一片關切之心,自然好的快些?!?/br> 這話沈遲意簡直不好招架,她正想要不要把衛詢委婉地趕出去,衛詢忽然欺身靠近了幾步,眼底掠過一抹異色,眼神深邃地問:“jiejie近來如何?和大哥還好嗎?” 沈遲意眉心一跳,她這回卻沒有回避這個問題,直視衛詢,一字一字道:“我和王爺極好,多謝殿下掛心?!?/br> 這話幾乎是把話說明了,衛詢面色一冷,指尖動了動,似乎想做什么,又極力克制住了。 他面色復雜,半晌才慢悠悠地笑了笑:“jiejie這么說,當真讓我傷心?!彼男σ馕催_眼底,便消失了:“看來我之前對jiejie的提醒,jiejie都沒聽進去啊?!?/br> 衛詢不愧是搞情報工作的,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沈遲意心思一亂,她想到衛詢之前說衛諺戕害過沈家的那些話,心下莫名煩亂,淡淡道:“無憑無據的事兒,還請殿下不要妄言?!?/br> 衛詢輕笑了聲:“是否無憑無據,jiejie何不隨我一看?” 沈遲意皺眉:“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衛詢不答,比了個請的手勢:“jiejie隨我一瞧便知?!?/br> 沈遲意冷笑道:“我憑什么信你?” “就憑jiejie曾救過我一命,我不會害jiejie?!毙l詢抬頭,目光坦然地和她對視:“jiejie若是真的對大哥深信不疑,又何妨隨我一看?” 沈遲意心下更是焦灼,沉聲道:“少對我用激將法?!?/br> 衛詢一笑:“實話實說而已?!彼雌鸫浇牵骸皝砼c不來,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