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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她也就沒太放心上,沒想到讓陸枕溪知道還記下了。 她有些訝然地伸手接過,福身道謝:“多謝郡王?!?/br> 陸枕溪盯著她眉眼:“我略懂些歧黃之術,你若是不嫌,能否讓我搭脈瞧一瞧?我也好根據這兩副藥幫你開方子?!?/br> 說著探手想撈她手腕,這動作更讓沈遲意吃驚,她往后縮了縮:“勞郡王掛心了,我已經請大夫瞧過了?!彼拖匿年P系發展的不錯,還打算請夏洵幫她開藥。 陸枕溪不是衛諺那等蠻橫脾氣,見她不愿,也不會強求。 反倒是沈遲意對他的反常有些疑惑:“王爺有什么事?” 陸枕溪清淡的音色恰到好處地染上一絲低沉:“本王不日就要返回荊州…” 沈遲意有些錯愕,也不免嘆了口氣。雖然兩人稱不上交情甚篤,但在她認識的這些達官顯貴里,對她稱得上尊重并且抱有善意,而且相處起來舒心愉快的,也就只有陸枕溪了。 還沒等他說什么,陸枕溪頓了片刻,輕輕問:“表妹可愿跟我一道去往荊州?那里的風水養人,調理你的身子再合適不過?!?/br> 沈遲意沒想到他突然拋出這句話來,一下子卡了殼,愣了半晌才吐出一個‘???’ 陸枕溪并不急于逼她,緩緩起了身:“你不必急著答復,我只是覺著,瑞陽王貪圖美色,視女子甚輕,世子心思無償,難以琢磨,蜀中又處處暗藏玄機,你繼續待在這里,就怕會落得個玉碎的下場。你應該在更寬廣自由之處,享朱樓繡閣,而不是在這兒受這種種苦楚?!?/br> 這話講的當真入情入理,令人心中酸澀,忍不住就紅了眼眶。 他聲音清潤,頗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何況你和瑞陽王不曾有夫妻之實,你又沒有入族譜,我會打點好一切,讓瑞陽王放人的?!?/br> 他見沈遲意微張著嘴,似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禁心生憐惜,把聲音放輕:“阿稚,我等你考慮清楚?!?/br> 他說完便轉身出了云影閣。 侍從也是方才被他那番話驚的目瞪口呆:“王爺,您,您真的要…” 陸枕溪神色平淡:“有何不可?!彼謽O輕地補了一句:“這回我會倉促返回荊州,怕是衛諺一手造就?!?/br> 可惜很快,衛諺就要后悔了。 …… 陸枕溪在蜀中的這些日子,一直都住在瑞陽王府,他既然要返回荊州,王府自然少不了為他辦一場送別宴。 陸枕溪不欲鋪張,瑞陽王便沒請多余的陪客,只叫上王府里的幾個主子作陪。 衛諺巴不得陸枕溪趕緊滾蛋,因此宴席整治的格外用心,比宮里的御膳竟也不差什么了。 三巡酒過,陸枕溪先起身向瑞陽王敬了一盞:“這些日子在王府,承蒙王爺照拂,我感激不盡?!?/br> 瑞陽王見他在自己面前擺出晚輩姿態,心下大悅:“我和郡王同為藩王,封地又臨近,我自該盡地主之誼?!?/br> 陸枕溪一笑,又輕聲道:“本王還有個不情之請,望王爺允準…” 瑞陽王愣了下:“郡王請說?!?/br> 他見場上眾人看過來,緩聲道:“本王和沈側妃是表兄妹,雖說并非近親,但本王依然對她頗為掛念,不忍她流落在外,希望王爺將側妃交還給我,我把她帶去荊州妥善安置?!?/br> 這話一出,滿堂果然一靜,所有人的面露錯愕。 被人當著面討要側妃,瑞陽王臉色難看,忍不住看了沈遲意一眼,雖然陸枕溪話說的漂亮,但他可不信陸枕溪會因為區區一個表妹破例向自己要人,兩人難道有什么私情?沈遲意還真是紅顏禍水。 他正要駁斥,陸枕溪淡聲補充:“我愿以十位絕色佳麗,百頃馬場,千匹駿馬換取側妃自由,這次也算我欠王爺一個人情,以后王爺若有什么事,只管寫信給我,我必鼎力相助?!?/br> 沈遲意如今是瑞陽王的側妃,他特意當著瑞陽王的面說,就是衛諺也不好明著反駁,難道他能在親爹面前駁斥他的交換要求,直言對沈遲意有意嗎? 那十位絕色佳麗倒還罷了,但馬場和駿馬都是每個藩王必備的東西,這直接決定了藩王能培養出多少騎兵,有多強的兵力,更何況陸枕溪還答應了要鼎力相助,光是這份承諾就千金不換了。 對于男人來說,不論多大年紀,事業野心遠比美色重要,而如今瑞陽王正有意和衛諺爭權,陸枕溪開出的條件對于他,還真是難以抗拒的誘惑,他恰好還順道離間了衛諺父子,利用瑞陽王給衛諺添堵,這招著實漂亮。 瑞陽王看了眼沈遲意,難以克制地意動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5500字_(:з”∠)_實在太卡了,欠下的更新盡量周末補上世子受到最大的刺激哈哈哈哈,很快他就要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感謝在2020-12-29 18:34:43~2020-12-31 19:33: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有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奇形怪狀 8瓶;coco 5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2章 沈遲意沒想到陸枕溪居然會在這時候提出這等要求, 簡直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瑞陽王固然好美色,而且沈遲意的美貌確實讓他頗為心動,不過如今他這身子, 沈遲意再美他也未必能消受。 若是他碰過沈遲意,兩人留有一男半女, 他還得慎重考慮一番,但他和沈遲意如今毫無牽絆, 一個美人能換這么多好處…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啊。 只是沈遲意如今是他有品階的側妃, 就這么給出去, 未免有失顏面…瑞陽王心念一轉, 出聲道:“此事…” 他這字才冒出來,衛諺已經滿面冷厲地站了起來:“不可能!” 從陸枕溪張口的那一刻,衛諺的臉色就變了,他很清楚瑞陽王的秉性,以他的性子,真有可能把沈遲意拱手讓人。 這時候稍晚片刻, 沈遲意就要隨陸枕溪遠赴荊州,屆時便是迢迢千里,他絕不會允許此事。 所以他當即出聲打斷, 直接抽出腰間長劍, 面色仿佛蓄了風雷:“祁陽王自己老老實實地回荊州吧,瑞陽王府的人, 誰都別想帶走?!?/br> 陸枕溪沒想到他居然敢當著瑞陽王的面直接發作,一時面色微變。 不過此時最難堪的不是陸枕溪,瑞陽王早就知道衛諺對沈遲意似乎有些不可言說的心思,不過兩人并未有逾越之舉,衛諺單方面瞧中沈遲意罷了, 他還刻意利用此事做做文章。 但私底下衛諺對沈遲意有意是一回事,當著眾人的面挑開又是一回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幾乎怒吼出聲:“孽障,你安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