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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元妻,也就是衛諺的母親。 這傳聞是真是假暫且不知,不過衛諺母親早逝倒是真的,她過世之后,瑞陽王很快又續弦了一位王妃,第二任王妃也是留下孩子就早早病逝了,現在瑞陽王府正妃之位空懸,據說要不是林側妃身份實在低微,這王妃之位早該是她的了,但她如今料理王府庶務,掌持中饋,除了缺個名頭,比之王妃也不差什么。 沈遲意下意識地往衛諺那里掃了一眼,就見他神色如常,對著這位林側妃也是波瀾不興,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已經歷練出來了。 她垂眸行禮:“多謝王爺,見過側妃?!?/br> 瑞陽王心中大石落地,心情頗為愉悅,瞧著沈遲意殊美的面容,心里越瞧越是喜愛。 想到這少女早晚是自己囊中之物,他心中一動,忍不住上前一步,握住沈遲意的一截皓腕,溫柔含笑:“這回多虧了沈姑娘,沈姑娘想要什么謝禮嗎?”他溫聲道:“只要本王力所能及,本王定不推辭?!?/br> 他這般舉動一做出來,林側妃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衛諺掃過瑞陽王搭在沈遲意皓腕的手上,眉心也不覺動了動,目光微凝。 他爹的性格他清楚得很,他好美人,最不在乎的也是美人,這些年他身邊的鮮花四季常開,從來沒缺過女人,也沒為哪個女人費過心思。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挺喜歡沈遲意的,甚至不惜開口許下重諾。 只是…沈遲意的手嬌嫩白皙,瑞陽王因為常年臥病,一雙手早已枯瘦蒼老,兩只手交疊,這畫面真是要多違和有多違和。哪怕是衛諺這等狗人,也不得不道一聲糟蹋了。 沈遲意神色也不自在起來,她繃住了神色,淡然自謙道:“王爺過譽,我不過略盡些綿薄之力罷了,不敢居功?!?/br> 瑞陽王神色溫柔,拇指在她手背上撫了撫:“你不必自謙,世子他素來乖張,和朝廷時有齟齬,這回若不是你,整個瑞陽王府只怕都要陷入兩難境地?!?/br> 沈遲意還沒說什么,衛諺聽他這般說,眼尾已經揚了起來,輕嗤一聲:“父王既這般心系朝廷,何不舍下王府去京城?” 瑞陽王得他這般諷刺,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我這般勞心勞神,還不是為了王府?你以為什么事都能訴諸武力嗎?” 如今衛諺羽翼漸豐,眼瞧著王府大權已讓他占據大半,再加上父子關系不佳,政見不合,許多決策上都有分歧。這次不單單只是一幅畫的問題,更是體現了兩人在對待朝廷態度上的天淵之別,也讓父子倆矛盾加深。 沈遲意見父子倆爭執起來,她便要趁此機會脫身。 誰知瑞陽王卻又把目光落回到她身上,說了個看似無關的話頭:“今日既然世子和林側妃都在,正好知會你們一聲,本王欲納沈姑娘為側妃,一些瑣事交由林側妃打理,其他的賓客禮宴,就由世子張羅吧?!?/br> 這話宛如平地一道驚雷,在屋中的主子下人耳邊炸響。 沈遲意沒想到瑞陽王在和衛諺撕逼的時候突然拿自己作伐,心里暗罵了聲。 他似乎有意要給衛諺添堵,才故意在這時候提納側妃的事兒,他又看了衛諺一眼:“至于納側妃禮么…便定在臘月十二吧,也不遠了?!?/br> 第9章 沈遲意拼命不讓難看的臉色露出來,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其實她之前跟衛諺說‘喜歡老的’倒也不全是虛言,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小心眼,表面上云淡風輕,心里瘋狂記仇的性格,也因此,她對成熟穩重寬厚的異性就格外有好感,而擁有這三樣優點的男性至少也都二十七八了,所以她上輩子欣賞喜歡過的異性,基本都是比她大七八歲的。 雖然瑞陽王相貌端正俊美,現在也說得上半老漢子風韻猶存,但實在是…老過頭了,都過保質期了,而且想到他那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沈遲意實在下不去嘴。 除了沈遲意之外,屋內人聽到‘臘月十二’這個日子,呼吸都是一滯,就連林側妃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屋里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衛諺臉色更是異常冷漠。 瑞陽王看他一眼:“怎么了?” 衛諺聲音冷沉,目光掃過沈遲意的臉:“那是我母妃的祭日?!?/br> 沈遲意心里更是把瑞陽王罵了無數遍,瑞陽王擺明著想打衛諺的臉,才會選在他母親的祭日行納自己為側妃,但這樣一來,衛諺不是連她一道怨恨上了?她倒是直接成了父子戰爭里的炮灰。 她雖然不喜歡衛諺,但更沒必要為了這種無聊的事結仇。 而且瑞陽王也太尼瑪渣了,衛諺的母親可是他的元妻,他居然選擇利用元妻之死羞辱自己的兒子,這手段未免太下作了,這父子倆對感情上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狗。 瑞陽王還要說話,衛諺漠然道:“我那日要去祭拜母妃,有什么事,父王自便吧?!?/br> 沈遲意緊跟著道:“承蒙王爺不棄,我心中感激不盡,只是我豈敢冒犯先王妃?不若擇日再議?!?/br> 瑞陽嗎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最后落到沈遲意身上,目光沉了幾分:“沈姑娘先回去吧,我有話要跟世子說?!?/br> 沈遲意唇角一動,還想開口拖延,只是眼瞧著父子倆劍拔弩張的,這時候張嘴只怕真要填了炮灰,她心念一轉,福了福身退下了。 她才回小院,一陣冷風便送了過來,她被激的打了個噴嚏,才發現自己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原身被弄進王府之后,因為瑞陽王病情反復,她也是過了一陣才成為瑞陽王妃妾的,之后才開始仗著瑞陽王的專寵橫行無忌。 沒想到因為父子相爭,側妃禮居然來的這么快,她現在還沒摸清王府局勢,更遑論做什么準備了。 沈遲意慢慢皺起眉,也不顧青澗的勸阻,直接在院中思量起來。 她還沒思量出個什么結果來,院門被再一次推開,衛諺神色莫測地走了進來。 他進來之后,并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沈遲意,就這么上下打量了許久。 沈遲意完全不想成為這父子倆之間的炮灰,主動表明態度:“我會盡力游說王爺,讓他更改日子?!?/br> 衛諺頓了頓,微微皺眉:“更改日子?你真想給他當側妃?”從始至終,他很難相信沈遲意真想入王府為側妃。 衛諺的關注點居然是這個,沈遲意被問的愣了下,她倒是不想當側妃,但瑞陽王聯合李鈺,廢了這么大周折才把她弄進王府,就憑瑞陽王那好色沒夠的性子,他會放人嗎?要不是瑞陽王現在惡疾纏身,暫時不能行.房,她現在怕是早已成瑞陽王口中鮮rou了。 她暫時沒有反抗之力,只能在這段時間想法籌謀,借瑞陽王府的勢力,擺脫李鈺的控制,盡量把沈家上下撈出來。原書里寫過一段,瑞陽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