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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亂說你我關系,庾揚知一定是有所懷疑,才派屬下查探我們?!?/br>林榛錯開視線,像做錯事的孩子般慌張道歉,“予卿,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現在道歉有什么用?!?/br>“那我……我該怎么做?”“做情人該做的事,你害什么羞,我早就發現你有反應了,”鄭舒南冷靜道,“我不太會呻吟,你得幫我下?!?/br>林榛腦海天人交戰,覬覦已久的美味此刻就擺在眼前,是吃還是不吃,他違背本意的艱難搖頭,“不行,我答應予卿的,必須先迎娶你再洞房?!?/br>鄭舒南哭笑不得,“沒讓你真的做,”他拽著林榛手,讓他握緊身下之物,林榛動作仍然僵硬,羞澀得像個未經情事的少年。鄭舒南道,“你給我弄,讓我發出聲音就行,你也別死躺著,做點類似的動作?!?/br>林榛道:“什么類似動作?”鄭舒南表情一僵,悻悻然道:“我又沒做過,你自己領會吧?!?/br>林榛:“哦?!彪S即便在鄭舒南猝不及防之下,忽然快速捋動起來。鄭舒南沒做好準備,嚇得悶哼一聲,細聽帶著婉轉的愉悅舒爽。林榛愣了下,原本就硬起來的地方更是堅硬如鐵,隔著褻褲戳著鄭舒南腹部。他原本就知道予卿美味可口,沒想到竟是這般美味,僅僅聽見聲音,便覺得一股火熱從尾椎骨竄過背脊,燒得腦袋似要膨脹起來般。施予卿性欲低,照理要好一會才能起反應,但林榛只是捋動了幾下,那物就猛地生龍活虎起來。鄭舒南沒刻意壓制呻吟,隱忍又魅惑的語調實為最好的催情物,他臉色泛著紅暈,漆黑長發落在枕側,襯得越發風華絕代。林榛暗地使勁掐了好幾次,掐得大腿發紅,仍是按捺不住越發膨脹的瘋狂欲望。林榛忍得快要瘋掉,突然聽見腦海傳來那道漠然的聲音,不屑鄙視道:“想做就上了他,敢想不敢做的蠢貨?!?/br>“我沒有!”林榛反駁道,“我答應過予卿,要先迎娶他的,不能食言?!?/br>那人突然笑起來,“他答應嫁給你了嗎?”“他答應我的?!?/br>“他是騙子,他不可能履行諾言,他看你傻,就想隨便哄哄你,你這蠢貨,竟還當了真?!?/br>林榛搖頭,“予卿不會騙我,他救了我的命,我心中只他一人,愛他還來不及,你別想挑撥離間?!?/br>“……他真有你說的那么好?”“自然,予卿待我真情實意,我不知你為何惱他,但予卿如今待我極好,是絕不會背叛我的?!?/br>腦海里的聲音消失許久,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地沉吟道:“他如今的確性情大變,但他真的不會背叛嗎?”林榛不屑一顧道:“你這人就是磨磨唧唧,喜歡就說,想要就做,考慮那么多干嘛,你不去做,不去嘗試,怎么就知道不行?”淡漠的聲音停頓許久,低啞道:“換我來吧,我會讓他舒服,你也會更舒服的,你就不怕這樣被憋壞嗎?”鄭舒南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低沉的呻吟,不斷地喘著粗氣,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長發凌亂,透著股難得一見的媚惑性感。他斷斷續續地問:“你,你在跟誰……說話?”林榛轉過頭貼著鄭舒南脖頸,以舌尖舔掉滾落的汗珠。鄭舒南繼續道:“我感覺不太對勁,好像越來越燥熱,渾身到處難受極了,不該這樣的……我懷疑,懷疑晚膳有問題,你聽見我在說什么嗎?我們應該被下藥了,現在該怎么辦?”林榛置若罔聞,他緩緩吻著鄭舒南脖頸,劃過弧度優美的下頜,吻住那張極好看的唇。雙手速度極快的脫掉鄭舒南衣服,指尖勾勒撫摸著沒有贅rou的腰線,落在胸前兩顆紅潤的茱萸上,揉捏、撫弄、拉扯,使得鄭舒南嘴里破碎的呻吟越來越強烈,礙于窗外有人在查探,不敢做出大幅度制止林榛的行為。實際除卻心理層面,鄭舒南的身體還是很享受的,他清楚晚飯被人放了春藥,林榛必然也中了招。窗外那人并非碰巧查探,而是算準藥效發作,專門在這等著的。鄭舒南避開林榛粗魯的撫摸,咬牙道:“林榛,你說句話?!?/br>“說什么?”林榛冷靜低沉道,“既然藥效發作,只能順勢而為了,還是你想被活活憋死?”林榛說得有理,鄭舒南張了張嘴,忽然無力反駁,接著便聽見林榛冷笑道:“這次別再拿蹩腳的借口搪塞我,你我各取所需,誰也沒占誰便宜?!?/br>鄭舒南聽出不對勁來,“你是……林榛?”林榛桀驁道:“除朕以外,還能有誰?”床帷掩蓋著床內風流快活事,燭臺的蠟燭燃到盡頭,忽然閃爍著熄滅了。躲避在窗外暗處的人悄無聲息離去,腦中還在幻想透過床帷瞥見的快活事,心頭燥熱難耐,身下之物隱約有抬頭之勢,竟沒想到男人與男人之間,亦能如此逍遙快活,禁不住心生無限向往。林榛摟著鄭舒南腰,許久沒發泄的巨物來勢洶洶,他就著鄭舒南jingye做潤滑,抬高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對準隱秘狹窄的入口,緩緩地進入。藥物發揮著功效,使鄭舒南身體迫切的想要接納對方,他努力忍耐克制,仍逃避不了體內一波比一波強烈的燥熱難耐。林榛也飽受藥物折磨,他原本就許久沒開過葷,粗壯的某物青筋凸顯,現在有藥物加持,更覺得渾身熱血沸騰,燒得體內燃起一把火,只想快些將火降下來,誰知越是活動,反而越覺得無法滿足,他重重喘著粗氣,不斷的沖撞深入,再拔出整根沒入,摩擦升起的快感使他得到瞬間的滿足,但很快又被翻天覆地的強烈欲望所澆滅。鄭舒南起初還努力克制,不愿叫喊得太大聲,到后面也全然失了控,只感覺被置身于巨浪翻滾的大海里,隨著浪潮起起伏伏,他雙腿纏著林榛的腰,迫切想要更深、更猛烈的,瘙癢感跟灼熱感雙管齊下,所有疼痛、酸麻的知覺都被直接屏蔽,腦海只?!霸倏禳c”三個字不絕于耳。如此放浪形骸糾纏一夜,便可想而知,次日兩人蘇醒之后,看見的是怎樣一副銷魂蝕骨的勁爆刺激場面。&鄭舒南一覺睡到巳時,發現頭蒙在被子里,枕在林榛胸膛處。林榛手指無意識地滑過他赤裸的背脊,睡著還沒知覺,清醒時只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胡亂扒開被子,被刺眼的光芒射得趕緊蒙住眼睛,好半天才適應著放下手。整張床凌亂不堪,褻衣、錦袍與被子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