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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榛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最終盡數泄在了鄭舒南小腹上。施予卿下身仍然靜悄悄的,沒半點動靜。完事后,鄭舒南感覺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林榛不知憋了多久,發泄起來跟禽獸沒兩樣,最后也沒替他清洗,將鄭舒南扔在一邊便自己下了床。鄭舒南身上沾滿黏糊糊的液體,膈應的難受至極,只能扯過被子胡亂的擦了擦,暗罵林榛跟狗似的熱衷亂做標記。林榛再回到寢殿時渾身清爽,手里握著條手指粗細的銀鏈,想必就是他起初吩咐工匠制作的成品。鄭舒南無力道:“我不會逃跑?!?/br>林榛拽著鄭舒南腳,將人粗魯的拖到龍床邊。銀鏈極為精致,刻著形狀繁復的花紋,若非這將用在自己身上,鄭舒南都想鼓掌稱贊幾句了。林榛冷道:“你自然逃不了?!爆F在這座被攻占的皇宮戒備森嚴,施予卿別說逃跑,就是走出宮殿也做不到。鄭舒南無話可說,他再巧舌如簧,對上林榛這樣的變態也只能甘拜下風。林榛將銀鏈鎖在鄭舒南腳腕上,鎖頭極小,除非有鑰匙,否則外力是無法直接破壞的,另一端則鎖在床柱上,以銀鏈的長度,鄭舒南只能在龍床范圍活動,跟被關在囚籠里沒多大區別。鄭舒南乏力地側臥在床上,背對著林榛,一個字也懶得跟他多說。林榛似乎并不在意,合衣躺在龍床另一側,沒再碰鄭舒南一下。這次任務很棘手,鄭舒南雖然躺下了,大腦仍然無比清醒,他不斷想著可以從哪找到突破口,許久才慢慢進入夢鄉。只是鄭舒南沒睡多久,便被人從夢中給推搡醒了。他怒氣沖沖的瞪著始作俑者,卻見林榛像是完全變了個人。林榛還是那個林榛,但又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眼前這位似乎更溫和無害,散發著友好的善意。還有那雙眼睛,鄭舒南不動聲色的觀察,然后敏銳發現,林榛原本漆黑的瞳仁,此刻又泛著淡淡的紅,奪人心魄一般。“予卿,”林榛手抓著鎖住鄭舒南的鏈子,神色焦灼惱火,又夾著幾分擔憂地道,“發生什么事了?是誰把你鎖起來的?”無論神態還是動作,都真實到辨不出一丁點兒虛假。第16章被囚禁的皇帝陛下(3)鄭舒南困意頃刻散得干干凈凈,他目光戒備地盯著林榛,小心謹慎道:“林榛,你怎么了?”正常情況下,林榛必會對鄭舒南直呼其名大發雷霆。林榛眼底劃過驚訝,揚手探鄭舒南額頭溫度,好笑道:“沒發燒,怎么說起胡話來?”鄭舒南實在笑不出來,心頭有個不太好的猜測。他試探道:“你是誰?”林榛捧起鄭舒南的臉,親昵歡喜的吻他臉頰,不假思索道:“予卿,你說什么呢,我是林榛,我登基稱帝了,既然答應過你,我便會回來找你的?!?/br>鄭舒南側頭避開他的親吻,“你不恨我了?”林榛莫名道:“我愛你還來不及,為何要恨你?予卿,我們說過要一生一世,你放心,我絕不負你?!?/br>鄭舒南荒唐的嘆了口氣,一時不知該說點什么。林榛卻顯得異常興奮,仿佛他們真是久別重逢,當初真摯的感情仍然存在一般。待到重逢的興奮勁稍微過去,林榛這才想起般緊張道:“你還沒回答我,到底是誰把你鎖起來的?”鄭舒南抬起頭,對上林榛真誠沒有絲毫遮掩的視線,半晌緩緩道:“林榛,是你?!?/br>天剛破曉,鄭舒南仍在睡夢之中,便被林榛猛地踹醒了。他滿眼血絲渾渾噩噩的張開眼,只見林榛又恢復了漆黑的瞳仁,滿身冷漠盛怒之極的氣勢。鄭舒南皺眉道:“你干嘛?”他剛入睡沒兩個小時,腦神經都處于緊繃狀態。林榛厲聲質問道:“誰準你接近朕的?”他醒來的時候,竟發現施予卿躺在自己懷里,兩人相擁入眠,姿態極為親密恩愛。鄭舒南不耐道:“我沒接近你,是你非得抱著我?!?/br>“荒唐!”林榛顯然不信,喚來伺候的太監宮女,轉身居高臨下朝龍床上的鄭舒南道,“你這個皇帝做的不怎么樣,手下大臣倒還有能堪重用的,大理寺丞聯合六部侍郎,以及御史梅承應在宮外跪了幾天,說是求朕饒你性命,待會朕安排你見他們,勸不勸得了看你本事,他們若還是冥頑不靈,朕也不管他們有何才能本事,只能統統殺了以絕后患?!?/br>鄭舒南被鎖在床上,頭痛欲裂地想補個覺,發現怎么也睡不著了。昨晚沒睡多久被林榛叫醒,然后被迫說了大半宿的話,林榛還非得抱著他才肯睡覺,沒想今早又被林榛踹醒,質問自己為何接近他。鄭舒南心煩意亂,覺得日子實在難過,林榛再這么精分下去,恐怕鄭舒南就是第二個發瘋的人。從昨晚了解的情況看,漆黑瞳仁、性情冷漠的該是林榛本體,瞳仁隱隱泛紅的該是林榛第二人格,這個第二人格記得所有事,唯獨忘了施予卿的背叛,因此待施予卿極其溫和友善。鄭舒南躺在床上,腦袋亂七八糟的想著,很快就有太監過來請他沐浴更衣。鄭舒南隨便披了件外袍,掀開錦帳往外走,誰知他忘記腳腕還鎖著鏈子,差點被拌得摔倒在地。鄭舒南站在原地,退也不是走也不是,那條精致好看的銀鏈被拉得筆直。就在這時候,跟在林榛身邊的總管太監匆匆跑來。陸洗指派旁邊小太監拿了鑰匙,細著嗓子對鄭舒南道:“小主,您慢著點,磕了碰了咱家不好跟皇上交代?!?/br>鄭舒南被一群太監伺候著沐浴梳洗,以林榛的心眼,是不可能讓宮女伺候的。他穿著玄色對襟窄袖長衫,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的滾邊,腰間扎條祥云寬邊錦帶,長褲扎入錦靴之中。長發沒有束起,只簡單的用銀絲帶綁著,愈發襯得那張臉俊逸出塵、風華絕代。哪怕鄭舒南現在頂著這張臉,仍不得不感嘆,施予卿的確俊朗無雙。一雙上挑的迷人的桃花眼,精致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僅僅看著便使人心曠神怡。鄭舒南在通幽閣見到了寺丞、御史等人,梅承應今年已有五十歲,眼神通透,心志極堅。幾人出了通幽閣迎接,已是老淚縱橫,皆不敢再道陛下,只尊稱為大人。通幽閣入口被士兵把守,隱在暗處的更不知有多少。鄭舒南極為清楚,他跟這些人說的一個字一句話,林榛都會知道得清清楚楚。寺丞楊昆拱手道:“大人,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