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止暴民鬧事。經過幾日緊鑼密鼓的趕工,都城外的護城河及護堤基本完成,遍地染血的都城跟倒塌摧毀的皇宮終于恢復往日安寧。戰戰兢兢鎖門在家的百姓也被放了出來,街道依然不見人影,偶然見到,也是滿臉慌張神色匆匆。鄭舒南被關在囚籠,渾渾噩噩過的不知是什么時候了。他心頭謀劃著應該怎樣達成目的,但在能夠離開囚籠前,所有的只是空想。跟上一個世界不同,這次鄭舒南沒有契合施予卿的意識,他得到的僅僅只有施予卿的記憶,因此沒有太深的代入感。無論是頤國在巨野之戰全軍覆沒,還是圣安大軍攻破城墻,使都城內血流成河,對鄭舒南來說除了惋惜,再沒有什么痛不欲生、血海深仇的憤恨情緒。但即便如此,鄭舒南對于被林榛關在籠子里好幾天,還是怨念頗深。第五日,長久關閉的宮門終于被推開,鄭舒南習慣性瞇了瞇眼,才發現殿內一片漆黑,現在該是晚上才對。林榛仍穿著龍袍,腰間錦帶華貴無雙,長發以玉冠束緊,神色淡漠,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太監自他身后魚貫而入,低著頭恭敬又畏懼。一人用鑰匙開了囚籠。林榛冷道:“施予卿,出來?!?/br>鄭舒南蹙緊眉頭,林榛命令式的語氣讓他有點不爽。但鄭舒南沒有多問,就算他不想出來,林榛也有的是辦法把人弄出來,還是順著林榛別自討苦頭比較好。更何況鄭舒南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林榛朝鄭舒南緩緩逼近,神色漠然地盯著他,眼神挑剔又帶著輕薄之意。鄭舒南不敢想象自己的模樣,施予卿相貌俊美,肌膚白皙挑不出瑕疵,眉眼風流誘人,當得起風華絕代四個字。這樣的美人只穿著薄紗,半遮半掩的效果恐怕甚于赤裸,鄭舒南赤腳踩在地上,心頭突然間有了極為不詳的預兆。以前施予卿身為皇帝,無人敢窺其容貌,更別提有所覬覦邪念,但今時不同往日??v然施予卿美中帶著英氣,異于女子的柔美,恐怕仍然會有人不懷好意。其中最可能不懷好意的,怕是非林榛莫屬了。果然林榛眼底劃過欲念,冷冷道:“亡國之君,還能這么泰然處之,施予卿,朕當真小看了你?!?/br>鄭舒南裹著薄紗,極不習慣,手有意無意的遮擋住下面,“圣安窮到連件衣服都沒了嗎?”林榛道:“反正要脫,還穿它干嘛?!?/br>“……”鄭舒南道,“你要怎么處置我?”林榛忽然扼住鄭舒南下頜,冷到極致的瞳眸死死盯著鄭舒南,低聲威脅道:“施予卿,朕提醒你一次,最好認清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朕的禁臠,不是頤國的皇帝,要稱朕為陛下,別直呼其名或隨意稱‘你’?!?/br>“……”鄭舒南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在這個世界的角色太憋屈,壓根沒有半點有利的條件,連性命都掌握在別人手里。鄭舒南心頭不詳的預感持續到他被送進浴室,果真是應驗了。林榛派了好幾個太監給他洗浴,真正意義上的清洗,從內到外沒放過一處地方。鄭舒南又急又氣,無奈太監早聽從林榛命令,將他鎖在了浴池里,想跑都沒法跑。洗凈身子,鄭舒南又被強行喂了軟筋散,太監給他擦干身體,抬起來放在一塊寬大的錦緞上,連同手腳一起,裹了一層又一層。鄭舒南素來忍耐極佳,這會兒也忍不住在心頭將林榛痛罵了幾遍。沒辦法,還是被人扛到了施予卿原來住的宮殿,放置在龍床上。林榛到夜深才回寢宮,神色間難掩疲憊。身邊還跟著個宮女,低頭伺候他更衣,又有宮女端著洗漱用具進來。林榛從頭到尾癱著張臉,并不兇神惡煞,但緊擰的眉頭跟繃緊的唇角仍使服侍的宮女戰戰兢兢的。鄭舒南隔著龍床華貴的錦帳,大腦飛快運轉,考慮要怎樣才能逃過被強jian的厄運。這種感覺實在糟糕透頂,鄭舒南從頭到腳都滲著寒氣。沒一會兒,宮女跟貼身太監便聽命退下。林榛只著里衣走到錦帳外,恰好對上鄭舒南窺探的視線,冷聲道:“你還挺冷靜,看清楚了嗎?這些事今后便由你來做?!?/br>鄭舒南頭隱隱作痛,“為私人恩怨大動干戈,使國家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這是仁君所為?”林榛倏地掀開錦帳,瞳眸微縮,眼神兇悍危險,“朕何時說過要做仁君?”“仁君被世人歌頌稱贊,獨裁只會引發叛亂,你想坐穩皇位,只能舍棄后者?!?/br>林榛粗魯地拉扯包裹鄭舒南的綢緞,將渾身赤裸的人壓在身下,不屑道:“荒唐,你還把自己視為仁君了不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得做什么,南至顯閏,北至東陵,朕終有一日會將他們統統劃入圣安之下?!?/br>鄭舒南尷尬的往外挪,林榛下面撐起了帳篷,抵著他小腹。林榛畢竟是將來天下聞名的暴君,現在有這樣的想法實屬正常,強權跟日益膨脹的野心,正是驅使他不斷攻打別國,壓迫百姓的緣由。況且比起林榛將來的暴戾殘忍,現在的他還算仁慈,起碼不會肆意禍害百姓。鄭舒南要做的,就是把林榛從這條不斷作死的暴君之路上拽回來。對此,鄭舒南內心深處是強烈拒絕的。林榛急躁地扯開褲子,身下巨物立即彈了出來。鄭舒南沒穿衣服,下面的東西軟綿綿的趴著,林榛瞥了一眼,目光又陰霾了幾分,粗魯的抬高鄭舒南的腿,往他腰下塞了個枕頭,便要往某處狹窄的入口擠。鄭舒南渾身無力,還是嚇得繃緊了腿。施予卿那地方只跟林榛做過,這也過了快兩年,進去還不知會痛成什么樣。鄭舒南趕緊道:“等……等等!我,我還沒做好準備!”林榛恍若未聞,只皺著眉使勁往里面擠。鄭舒南下意識用力夾緊,心里有一百頭草泥馬在奔騰。林榛使勁拍鄭舒南屁股,發出啪啪清脆聲響,不耐皺眉道:“放松,我進不去?!?/br>鄭舒南憤怒道:“那你他媽就別進??!”林榛自然沒聽鄭舒南的,可鄭舒南極力反抗,他好不容易擠進去一點,便卡在那動彈不得,實在難受得緊。只好先退出去,寶貝沒得到紓解,蓄勢待發片刻也等不了了。林榛怒瞪鄭舒南一眼,松開手將他雙腿緊緊并攏,將就著快速運動起來。鄭舒南怒不可遏,大腿內側被快速摩擦的感覺既羞恥又尷尬,但好歹沒被林榛進入身體,還是微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