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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被攪黃。沈氏不僅沒賺,反而還倒貼了不少進去,甚至還和好幾個合作者結了仇怨。這樣的局面對于他們的競爭對手來說可謂是大快人心,傳聞那家的大少爺還專門買了一堆鞭炮回去放了慶祝。但對于沈氏而言,這幾乎算得上是滅頂之災了。在越發壓抑的氛圍之中,原本沉穩鎮定的沈父也開始變得焦躁,無端地沖一切可以看到的人發火。一時間,擔憂前途的、受不了上司辱罵的,光是離職的人就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程度。沈父原先最鄙夷那些除了沖著手下發火便毫無建樹的領導。但不真正處在那種高壓壞境之下,常人是難以理解當中無處排解的煩躁乃至狂躁感的。最終他也成為了他曾經最鄙視的那一類人。就連他的親兒子沈碧霄也挨了他不少的罵,甚至還被當眾指著鼻子罵過他怎么還不去死之類的重話。沈父暴怒之余還殘存著一些理智,原本一些政策是公司的絕對機密,他本想隱瞞著直到可以一舉一鳴驚人的那天。同時也是為了取得絕對的先機,因此這些消息他是明令對外封鎖的,甚至還簽了保密協議。結果那些惱人的對手企業仿佛有了什么預知能力一般,將他引以為傲的策劃全數截斷。現實世界里當然不可能有這么扯淡的超能力,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內鬼。除了身邊的助理高管等,沈碧霄同樣也是沈父的重點懷疑對象。自家兒子性格不似常人,這點沈父是知道的。從很小的時候,沈碧霄身上就出現了一些扭曲的特質,他喜歡混亂,又冷漠無情。有時候叫著爸爸mama,也冷冰冰得像是個機器人,沒什么感情。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自己的親人也能面不改色的算計。遠的不提,就前面幾年上大學說要創業的時候,就為了裝窮人搞垮一個同學的家族,愣是幾年都不主動跟他們聯系。這本是由于缺乏父母的陪伴加上心理缺陷才造就的果,過往沈父對此也毫不在意。如今再重新想來,卻都成了指向自家兒子的有力證據。那么喜歡他的人他也付諸無數口頭深情的人,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坑,又何況他毫不在意的家庭?更何況這種事又不是沒有過先例,雖然那時候沈碧霄年紀還很小,但禍根也早已埋下,難保未來不會順著那根惡骨繼續長歪下去。于是最可笑的局面出現了。長大的沈碧霄知道了背景資本的重要性,也將自己的家族視作最后的后盾。然而本該維護他保護他的父親卻開始懷疑起了他。畢竟是親生父子,沈碧霄基因里的缺陷在沈父身上也可以覓得蹤跡,比如對利益的在意,對家人的淡漠。沈碧霄更愛混亂的局面,尤其是掌控全局戲弄他人的快感,沈父最在意的便是自身的利益。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別說親兒子,就連親爹親媽,沈父也會毫不猶豫地舍棄。幸而之前沈碧霄并沒有留在沈氏工作,雖說接觸了一些家里的機密生意,但也不是全部。沈父暫時也找不到證據確認兒子就是泄密者,因此也不好說些什么。但沈碧霄能感覺得到沈父對他的懷疑。后者甚至未加過多掩飾,當眾駁斥了他好幾個提議,甚至還以他年輕為由,收走了他手上大半的權限。其他的公司元老也鮮明地表現出了對他的排擠。他們這是在表態自己的衷心,因此寧愿緊隨著如今還在位置上的大老板,將黑鍋推到老板兒子頭上去,好洗清自己的嫌疑。沈碧霄多年在外,剛回沈氏還沒多少時間,別說什么根基,就連說得上話的知心人都沒有,自然沒有絲毫反抗的資本。公司迫使他當了個甩手掌柜,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公司不斷遭遇挫折,一點點被眾人推著往坡底下滑。更別提他的親生母親邵女士還在不斷地拖后腿,各種八卦新聞攪得人心煩意亂。邵女士不問家里的生意,也沒有權利問家里的生意,日常便是作為全職太太跟各種小姐妹出門游玩。有些是為了溝通家族感情,為了面子上好看,有些單純就是走個形勢,甚至還有明里暗里的攀比譏諷。自古以來都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人們更喜歡做的事還是落井下石。眼看著沈家忙得焦頭爛額陷入被動,過往那些被壓下去的譏諷聲也被擺在了臺面上。有人嘲諷邵女士野路子出身不正經,有人指責邵女士性格尖酸刻薄,還有人說她心胸狹隘內心陰暗。網上也曝出了邵女士曾在公開場合歧視嘲諷同性戀者的言論,這一炸放的位置恰到好處。這個時期同性戀婚姻法剛通過沒幾年,雖說私下里鄙視嘲諷的也有不少,但明智的人都不會放到明面上來說叫人抓到把柄。偏偏邵女士地位高——知名企業家的合法妻子,還當眾說出這些話叫人拍下來,就更顯不智。圈內的貴婦們都在暗笑邵女士太蠢,明面上又投身網絡戰場,情真意切地指責邵女士的歧視太過分,不斷夸大這些歧視背后的含義陰謀,為輿論添磚加瓦。這時候的邵女士代表就是沈氏的形象。誰管她有沒有真正參與沈氏的管理,在家里又有沒有什么實權呢。只要她能夠成為攻擊沈氏的突破口就足夠了。于是這段時間里,沈家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過得順心的。沈碧霄初時還對母親冷眼相待,但在被父親近乎趕出公司之后,他也就懶得再管家里人了。昔日跟在屁股后面顛顛地叫著“沈哥”的人也紛紛另投他路,少有幾個還愿意跟著他的也是家里條件不太好的、放到以往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小弟的小弟。沈碧霄心情不好,連拉下臉也不愿,直至此時依然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屑與那些人為伍。于是最后幾個愿意跟他一起的人也搖搖頭走了,只剩下沈大少爺整日流連各個酒吧會所買醉消愁了。*喝了酒就容易困倦。沈碧霄在酒吧里待了一宿,喝得多了暈了便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昏睡。腦子沉甸甸得像是要往下墜,好像置身云端,又沉溺于泥潭。半夢半醒之間,他好像看到了蕭楚奕的臉。時光好像回到了許久之前——實際或許也就半年多,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曾經的蕭楚奕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有時候沈碧霄在外應酬回來,蕭楚奕必然要給他送上一碗醒酒湯,再輕聲問他難不難受。若是他說一句不舒服,蕭楚奕便能整宿不眠不休地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