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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被其他幾家企業聯合起來針對,大有一舉吞并之勢。雖說沈家底盤還在,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元氣大傷是事實,更重要的是說出去面上無光。就連曾經不被沈家不放在眼里的家族也在背后幸災樂禍地談論,瞪著一雙雙眼滿心期待著沈家跌下神壇,既是抱著惡意的嘲笑的心思,也是期望著自己也好抓緊機會上去踩一腳,分上一杯瓢。墻倒眾人推,不過如此。這件事明面上與蕭楚奕沒什么關系,沈家失勢于他而言也沒什么實質的好處,無非是心理上的暢快。可他本也不是那個真正被辜負傷害的人,因此連快意也要淺淡許多。無論報仇如何爽快——哪怕真的是將罪魁禍首千刀萬剮,那個被害死的人終究還是回不來了。但有些事他也仍然是要去做的。顧阿姨他們的動作出乎蕭楚奕意料得快,也證實了他當初的選擇并沒有錯。這些浸在生意場多年的“專家”遠比蕭楚奕預想的急切也狠得多。不過也可以理解,商人重利,他們跟沈氏本也沒什么交情,甚至曾經還多少被沈氏堵過路,當然是想把他們往死里搞才好。沈家之后,就是沈碧霄了。蕭楚奕的目光滑過那幾段新聞,正要往下繼續翻,隨即卻又被突然出現在通知欄的信息吸引了注意。那是一則短信,發件人是班上某個學生的號碼。只是點開一看,短信里的語氣卻全然不是那個學生該有的樣子。短信大意是那個學生跟家里人吵架,所以離家出走了,希望蕭老師能幫忙去勸他回來。底下還附了一個詳細到門牌號的地址。蕭楚奕還沒來得及回信,就感覺前方目光灼灼,熱度驚人。他抬起頭,便對上盛予航那幽幽的目光。“是不是又是那個家長?”盛予航問道。“應該是吧?!笔挸阮D了頓,“說是小孩兒跟家里鬧矛盾離家出走,讓我去勸勸他?!?/br>“這么扯淡的理由你也信么?”“說實話不是很相信?!?/br>“那你還要去嗎?”“去看看吧?!笔挸葒@氣,“雖然那個小孩兒平時很乖,不過以防萬一,看完我就回來?!?/br>蕭楚奕說著便要起身。盛予航吃完最后一口面,也跟著起身:“我跟你一起去?!?/br>“你還是在家休息吧,之前累了好幾天了……”蕭楚奕勸道,但當他看到盛予航堅持的表情,便又卡了殼。那一張臉上掩不住疲倦,連本身的凌厲都削去不少。但疲憊之外,卻全是堅持,還有些不甚明顯的警惕。意識到他所在意著的是什么之后,蕭楚奕剩下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妥協道:“好吧,不過我們打車去?!?/br>盛予航便彎了彎嘴角笑。溫柔而明亮。蕭楚奕看得一怔,隨即移開了視線,耳根泛起一些熱度,同時也感覺有些頭疼。最近盛予航有些反常,原因他也不是完全沒猜到。要說起來還跟這位發短信的家長有些關系。說“家長”還有些不準確,實際上是班上某個同學的哥哥。這位哥哥比小弟大了一輪,跟周瀟有些像,家風清正,卻偏偏養出了個散漫放蕩的大兒子來。他之前在國外留學,今年過年的時候回來便不肯再出國,說要在國內創業,家人便也隨他。因為家里父母工作比較忙,上周更是連接送兒子都沒空,這位大兒子便自告奮勇,主動來接了弟弟。那天蕭楚奕正好被學生拖著問問題,放學之后留了一會兒,便一起出了門。學生不知道自家哥哥要來接自己,加上多年不見,看到那個渾身上下都寫著“叛逆”和“新潮”的青年人,他一時還有些認不出來。蕭楚奕險些就把他當成人販子直接扭送派出所了。幸而那個哥哥急中生智,想起來給父母打了電話,才解除這一場誤會。也不知道這人腦回路是怎么長的,明明差點就被蕭楚奕按在地上揍一頓,結果卻反而對他起了興趣。原本蕭楚奕以為這人就是跟周瀟似的油嘴滑舌不甚靠譜,被周瀟有意無意地調戲了太多次,他便也不太在意這種小事了。何況這人嘴上說著有興趣,但眼神里透出來的隨意敷衍卻也十分明顯。就算真的是如同這人所說的那樣,也必然不會持續太久。但沒想到這人還頗有毅力,轉頭就無比殷勤地接送弟弟上學放學,比親爹親媽還積極。送完接到也不急著走,總要等著蕭楚奕出來打個招呼才肯離開。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準備創業的大忙人。然而除此以外,這人倒也沒做出什么特別唐突的事來。只除了最近……正在不遺余力地試圖把蕭楚奕約出來。蕭楚奕已經翻到了這哥倆的父母的電話,正準備等到節假日過去找他們的父母好好談談,結果還沒來得及找家長,倒是先被盛予航撞了個正著。連軸轉了幾天的盛予航大概已經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感情了,從接到蕭楚奕開始,整個人都仿佛炸了毛似的,渾身上下都寫著“不爽”兩個大字。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盛予航整個人就顯得有些不對勁了。不過盛予航心里藏著不高興也不說,再加上陸老師的事有前例,盛予航也沒顯得太過在意計較。這一次就更算不上什么了。蕭楚奕覺得那種小孩子的游戲沒必要太放在心上,也順口提過回頭會找家長談談,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但很顯然,蕭楚奕自己不怎么在意,盛予航卻明顯很在意。雖然不太明白這件事讓盛予航特別在意的點在哪里,但既然他表現出了在意,蕭楚奕也不介意讓他同行。本來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要是能借此一舉解決那個麻煩事兒倒是讓他安心了。*沈碧霄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這里的“不好過”倒不是源于物質上的,而是身心雙重意義上的累。沈家一堆爛攤子是最直觀的一個麻煩,也不知道那些競爭對手吃錯了什么藥,這半年多以來一直在瘋狂針對沈氏,仿佛就準備借此一舉搞死沈氏重新洗牌。若是在半年多以前,沈碧霄絕對會嗤諷那些人癡心妄想,但事實就是不過半年,他們便已經被那些曾經不放在眼里的同行們幾近逼入絕境。最可怕的不是他們的執著和瘋狂,而在于他們的直擊要害。一次兩次尚且可以說是巧合,但次次如此就不免引人深思了。本來可以助沈家更上一層樓的種種重大項目策劃,不是被人提前截胡,就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