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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挑不出錯來。對于兩只小霸王來說,挨一針唯一的缺點就是當時有點疼,不過能保證未來健康,好處多多。而對他來說,他能看到何心遠認真工作的模樣那還不夠嗎?因為池駿反復要求,任真便同意了。不過醫院里沒有現成的鳥類疫苗,最早也要下周調來。池駿心里高興,這不是給了他一個現成的理由過幾天再來醫院嗎?即使趙悠悠再不喜歡他,也沒理由阻擋他跑來和何心遠見面了。丁大東跟著他白跑一趟,也沒不高興,背著手自己找樂子去了。池駿結完賬準備走時,就見丁大東倚著前臺小姑娘的桌子,和她聊得開懷。他沒說幾句話,就把小姑娘逗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亂顫。池駿走近偷聽,聽到丁大東說:“meimei,你剛才可答應我了,只要我的笑話能把你逗笑,你就把微信號告訴我……你現在可整整笑了59秒,我給你兩個選擇?!?/br>前臺小姑娘一邊揩著笑出來的淚水,一邊問他:“哪兩個選擇?”“第一,把微信號告訴我。第二,把微信號告訴我,同時再點播十塊錢的笑話?!?/br>池駿受不了他油嘴滑舌的模樣,在他拿了微信號后就把他直接拽走了,沒讓他繼續亂蹦跶影響前臺小姑娘的工作。池駿恨鐵不成鋼的質問:“這才幾分鐘,你就和人家前臺小姑娘打得火熱,又要微信號又主動逗人家笑。明明你不喜歡長得圓潤的姑娘,那就不要四處散發荷爾蒙,留下太多情債還不完,小心哪天被某個前女友前男友給收拾了?!?/br>丁大東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手機:“誰說我要的是她的微信號了?我和她打賭,賭輸了就把趙悠悠的微信號給我?!?/br>一邊說著他一邊向趙悠悠的微信發送了好友申請。池駿其實也有點好奇趙悠悠的微信是什么樣的,像這樣活潑的大男孩,一定是頭像頂著動漫人物,朋友圈全是他美容的貓貓狗狗,間或轉幾個笑話,抱怨一下生活吧?……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趙悠悠的頭像白底黑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武”。丁大東:“……”這個頭像好像沒品位的直男啊。他點開了趙悠悠的朋友圈,朋友圈在非好友的情況下可以顯示最近的十張照片,而這十張照片乍然看去一模一樣,唯有照片的左上角在變化著日期。丁大東定睛一看,原來這些照片都是趙悠悠每天早上跑步時,利用運動定位軟件繪制下來的跑步路徑和跑步速度。他每天的跑步時長是一個小時,每天的跑步里程是12公里。……而丁大東上次運動兩個月以前,他那臺花了他好幾萬扛回來的跑步機早就淪為晾衣架了??杉词故撬顭嶂杂阱憻挼哪嵌螘r間,在跑步機上連爬帶滾,一個小時也僅能跑8公里。丁大東:“……你最快一小時能跑幾公里?”池駿:“十公里?”尾音上揚,很不自信。“你說說你,打也打不過趙悠悠,跑也跑不過趙悠悠,你還怎么追他哥?”“……丁大東,上面那串話我把‘哥’字扣下,剩下的我原封不動還給你?!?/br>第十九章不死必歸深夜兩點半,認真寵物醫院迎來了一位急診病患。想必是主人太過著急,根本沒有看到門上貼著的那張“深夜急診請按門鈴”的公告,一頭撲在門板上,咚咚咚敲得震天響。所幸值班的何心遠并未睡死,他匆匆翻身下床,裹上一件外套,抹黑趿拉上一雙鞋,三步并作兩步的往大門沖去。睡在他身邊的趙悠悠也被連綿不斷的敲門聲驚擾,不過他睡得死,迷迷糊糊聽見了,翻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何心遠走的太匆忙,掀開的被子忘了重新壓好,冷風順勢鉆入了被中,凍得趙悠悠一哆嗦,不滿的弓成了蝦米。何心遠沖向一樓,玻璃門外,一個焦慮的身影被夜色簇擁著,見他來了,敲門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了。何心遠并不記得他——或者說他很少有能記住的客人——但當他打開門后,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卻見到了一只令他印象深刻的寵物。只見在路邊一輛車門大敞的面包車里,一只約有三米多長的金黃色巨蟒翻滾扭曲,它肚子中段突兀的膨脹著,難忍的腹痛讓它疼得它吐著芯子,嘶嘶的哀鳴聲在空曠的馬路上回蕩。蛇主人死死的拽著何心遠的手腕,力氣大的像是能把他的腕骨握碎:“醫生啊,我什么都沒有了,真的只剩它了,求求你們救救它吧?!?/br>認真寵物醫院的手術室里氣氛非常緊張,這是一場爭分奪秒的手術,而患者是極為少見的蛇類。任真自從博士畢業后再沒為蛇動過手術,對于這場手術,他并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但放眼整座城市,能為一只蛇開刀的,除了動物園的獸醫外,也只有他了。已經被施打了麻醉劑的巨蟒被固定在手術臺中間,它的體型極長,頭尾皆垂落在在手術臺下,何心遠特地在它身下撲了幾張報紙。因為蛇身無力,無法盤在一起,何心遠在只能小心腳下,注意不要被它絆倒。上次來就診時,蛇的肚子鼓起如皮球,而現在又大了兩圈。任真分析,應該是未消化的食物從被金屬物割破的腸道里游移出來,堆積發酵引發的問題。蛇主人一直下不了決心為它手術,硬生生托了幾天,差點讓蛇一命嗚呼。如此龐大的巨蟒,表皮非常堅韌,任真光是割開它的腹部就累的滿身大汗。蛇的腹腔一打開,在蛇肚子里發酵的食物滾出來大半,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噴涌而出,何心遠被熏得眼睛都睜不開,但他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在任真休息時,他必須盡快清理好巨蟒肚子里的食物,為之后的縫合做好準備。他強忍住惡心,直接用手把那堆混雜著骨頭、半腐爛的羽毛的rou泥掏了出來。雖然隔著一層手套,但那黏膩的手感卻像是直接貼在了皮膚上,揮之不去。在清理干凈后,何心遠扔掉手套一直退到了墻角,期間還差一點被蛇垂下來的尾巴絆倒,直到他小腿后側觸到椅子邊緣,他忽然雙腿一軟,順勢倒在了椅子上。他以為他見過的惡心的場景夠多了,可直到這時他才發覺原來剛才在清理時,一直是屏著氣的。世人總覺得寵物醫院里來來去去都是可愛的貓貓狗狗,每天工作輕松快樂。卻不知動物受傷時,醫生和護士們身上的壓力究竟有多重。好在之后的工序就簡單多了。任真依次縫合好了蛇的腸道、蛇腹部的肌rou、表皮,在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