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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名字,從哪里來,先與我說說?!?/br> 第70章 . 君遠行(1) 敗北 長卿眼看著女子的肚子, 不過五月出頭,便自打心底里沒覺著這女子肚子里的孩子與殿下有半分的關系。 五個月前,正是殿下將她從江南接回來京都的路上,殿下朝夕都在她身邊陪著。雖是還因得明鏡的間隙, 大吵過一架, 可那段時日, 著實不可能有第三人的。就算是有, 她也不可能未嘗發現。 是以方才在外,長卿便就讓卓公公堵著了眾人的嘴,一人賞了一錠銀子下去,不許在外頭亂嚼舌根子,若日后在外聽得半分, 今日在場的人,卓公公也都列了名冊記下了,要罰便也不必追究到底是誰,一干人等,同賞同罰。 眼下這女子一被問及,便全道了出來。 她說自己姓江, 叫妙竹,原是江南總督府中的丫鬟。因得總督府獲罪被牽連, 本是被關押回京,要與江家一干余黨一同發落??商拥钕聟s生生將她從牢籠里選了出來,將她許給了江弘…如今腹中孩兒便就是江弘的。 長卿聽來幾分離了奇, “可江弘已經入司禮監成了內侍?” 妙竹盈盈一福,“這孩子自是在那之前的事情?!?/br> 長卿已然琢磨出來了其中大概,她原還奇怪,江弘本是死罪, 怎的會從殿下手里被放了出去,還入了司禮監。那日在御書房里撞見,他已然成了皇帝身邊的新紅人。如今見得這妙竹懷著江弘的孩子,在東宮里住著,其中緣由不言而喻。 妙竹卻是還幫著殿下說了說情,“太子殿下網開一面,是妙竹和公子的恩人…娘娘莫要錯怪了殿下?!?/br> “恩人?”長卿卻有幾分不信,那日江鎮與夫人在殿下面前雙雙自盡而亡,是長卿親眼所見。她忙問那女子道,“江弘可也是將殿下當做了恩人?”她記得那日在侯府里,江弘分明說道,太子殿下與他的仇怨,他記得緊的。 妙竹卻道,“公子嘴上不愿意認,可卻也是受了恩的…” “不然…不然也不會與妙竹相好,有了這孩子…” 話正說著,外頭起了動響。長卿放下手中活計,目光往外頭看了看。便見得太子一行從外進來,見得她端坐在偏堂里,殿下直尋來問道,“你怎來這兒了?” 德玉半路已經被凌墨支開回去,眼下偏堂里,便就剩得他和長卿,還有妙竹… 長卿嗔道,“殿下藏著心中的事情多,可一件兒也不愿與長卿坦然。如若我不來,這事情殿下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你可是誤會了?”凌墨不擔心別的,到底見過她吃醋了兩回,以往還能說是些小情趣,現如今月份大了,實在不好再讓她動氣。 “我沒有誤會?!遍L卿起了身,直逼來他面前,卻輕輕看了一眼旁邊立著不敢說話的妙竹,“話不宜在這兒說了,殿下今日夜里是宿佑心院還是紫露院?長卿有話想問你?!?/br> 凌墨聽得,直將人扶好?!盎赜有脑??!?/br> 二人往外去,身后妙竹又作了大禮。長卿回身來親口免了,方才與殿下一道兒出去了。 一路被殿下牽著行回佑心院的路上,二人也未曾誰先開口說話,長卿自是知道江弘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等入來書房,殿下親自將門關好了,方將她扶去了軟榻上坐好,沒等她先開口,殿下捂著她一對肩膀,鄭重望著她,“真是沒有亂想?” 長卿搖著頭,“妙竹都與我說了,長卿如今更擔心殿下想要那江弘做什么?!?/br> 殿下眉間躊躇一閃,方背過手去,起了身來,“孤不過與他些好處,讓他辦些事情?!?/br> “讓他接近司禮監蘇大總管,為殿下辦事?”長卿猜到來幾許。卻見殿下抿唇笑了起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兒,“越來越聰明,瞞不住你。倒是時候也不早了,先休息吧?!?/br> 長卿與他幾分執擰:“殿下可還未說清楚?!?/br> 殿下卻湊來,一把將她抱起了,便往寢殿里送,“孤的計策都給你猜到了,還要如何清楚?聽話,憂心傷神,孤難得早回,今日陪你入睡?!?/br> 長卿勾著他脖頸,見得那雙眸色里幾許溫昧,自然也沒再與他多計較。他該有他的謀略。就像仙仙與晉王,就像與瓦剌之戰勢在必行,江弘也是他手中的一步棋。 只是次日晨起,長卿便吩咐了卓公公,往那清月殿里多多照拂一些。那邊沒得地龍,過冬的話,炭火得備足一些。衣物和吃食也不能虧待了,幾近與紫露院里一樣了。 晌午的時候,德玉卻來與她抱怨了一番,說是國公府那位是個冷情人,將她親自備好的禮都退了,日后再也不想見他了。 長卿聽得公主這口是心非的話,安慰得來幾句,外頭卻有內侍來送了請帖,是國公府杜玉柔,邀著京中貴女們,要辦場秋菊螃蟹宴,請公主去府中參宴。 長卿直笑著問公主,“這下,公主去還是不去?” 公主抿抿唇,“在宮里也悶,去了不見他便行。我就見見玉柔,與她說說話…” 長卿嘆道,“我這身子吃不得螃蟹了,公主替我多吃一些?;貋砹?,將那邊聽聞的京中八卦多與我說說,也與我解悶?!?/br> 聽得長卿沒笑話她,德玉到底逃過一劫,“那自是要的?!?/br> 臨著那螃蟹宴還有三日,長卿卻讓卓公公吩咐人,與世子爺送了個九連鎖去,道是不會解,便向世子爺討教求救??蓶|宮里朝中官員出入得少,長卿讓人告訴世子爺,若得了解,畫個圖紙,螃蟹宴上,拖著公主給她捎回來。 她便是故意的,尋著個機會讓公主再與世子爺好好說話。 等得公主從螃蟹宴回來,又是一臉不悅將那圖紙和機關給她送了回來,“那人拖著我來還你的?!?/br> 長卿望著她樣子,忙問,“他與公主說什么了,又將公主氣成這樣?” “沒說什么?!惫鬣僦?,桌上的糕點也不曾用一口。一旁桂嬤嬤也道,“娘娘勸勸公主吧,昨日里回來之后便沒好好吃過一頓飯?!?/br> 長卿忙選了一塊兒葫蘆形狀的薄皮奶糕去她眼前,“看來那人不識相,就算生氣你也不能損了自己的身子?!?/br> 公主這才氣鼓鼓,將昨日之事與長卿說了。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傳言,我一去,他們便將程大將軍許了給我同坐。最可恨的,是那人竟還來與我和程大將軍敬酒?!?/br> 長卿捂嘴笑了一笑,“可不是你上回的馬鞭惹的事兒?那后來,世子爺與你這九連鎖的時候,說了什么了?” 提及此處,公主眉間的川字越發深了些許,“那都是你的一番心思,我且知道了??扇思覜]當回事兒,期初先說了些客套話。說著說著,便又扯著程大將軍身上去了?!?/br> “程大將軍,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