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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對我笑 作者:今燭 文案:上學時運動會,江吟面色泛紅走出更衣室,女孩神色淡定跟出來。 眾人皆知剛入學的小師妹折了江吟這朵高嶺之花—— 姜皚對此微微一笑:“學長,襯衫皺了記得整理?!?/br> 再次相遇餐廳衛生間,姜皚順了順頭發,冷著臉逃離現場。 江吟拽住她的手,“姜小姐,口紅花了記得補妝?!?/br> 長腿貌美易燃易爆“小雪山”x格外記仇溫柔報復男神 -本文Tips: #她有暴躁癥,只有我能治住她# #按在懷里親一親哄一哄、她哭著和我撒嬌嬌# #她脾氣不太好,只對我溫柔# #他脾氣炒雞好,卻總惹她生氣# 內容標簽: 都市情緣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姜皚 ┃ 配角:江吟 ┃ 其它:校園文 一句話簡介:暴躁易激惹x摸頭順毛殺 第1章 簪花之手(1) 七月末的時候,姜皚從日本轉調回來,如今臨近九月,S市外翻處卻只讓她跑了三個正經會議,其余時間全是陪日本老板喝酒。 尹夏知打來視頻電話詢問她的近況,聽完后笑到合不攏嘴:“今天的工作不會還是陪喝酒吧?” 姜皚翻了個白眼,把前置攝像頭當化妝鏡用,勾勒眼線的手一抖,黑色線條偏離眼瞼,她泄氣的扔掉手里的工具。 “J.R的渡邊先生喜歡國粹,李處長讓我陪他到城西的西山戲園子聽曲兒?!苯}捏著嗓子用尖細的嗓音哀婉道,“尹小姐,你可知我心里的苦?” 尹夏知的笑聲更大了,“那你還不趕緊考慮辭職?” 姜皚重新拾起桌上的眼線筆,“正在考慮?!?/br> “是嘛,你姜白雪不愿做的事兒哪有人能逼你做,”她恢復正常,托腮看著屏幕里容顏姣好的女人,算起來,姜皚是她見過長相最妖的女人,生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平常清妝素面不刻意打扮,眸光流轉間也別具風情。 可就是這么一個美麗如花瓶的女人,因不滿日本工作處上司的sao擾,先是一杯酒潑到處長臉上,接著把人家踹到醫院差點斷子絕孫。 “先不和你說了,J.R又來電話催了?!?/br> 姜皚干脆擦掉另一只眼的眼線,選擇最普通無常的淡妝。 做涉外翻譯這行的,格外注重妝發禮節,說不準身上噴的香水引來乙方不適,你之前做的百般努力全都會頃刻間付之東流。 當然,如果前組長同意她化大濃妝做業務出席會議,說不準現在她可能就在日本混得風生水起,不至于落得一紙遣調書被迫回國。 如今由日本大使館回到S市外翻處, 說好聽點,是你不熟悉那邊的工作環境。 說不好聽的,是你被合作方一腳揣回了國。 這事兒擱誰頭上都心塞的要命,她姜皚也不例外。 若說是業務能力不行,她認了; 但那邊從頭到尾沒有否認過她的翻譯能力,唯獨看不慣她這張臉。 尹知夏不知從哪調出來一份資料,神色突然變得嚴肅。 “皚皚,據說J.R的渡邊先生曾經被舉報凌.辱女員工,你可小心點?!?/br> 姜皚嘖聲,“碰到一個變態算我運氣不好,碰到那么多變態說明什么?” 尹知夏:“說明你該到廟里拜拜、驅驅邪?!?/br> “行啊,后天咱們去爬山?!?/br> 姜皚掏出褐色眉筆,微微俯身對著落地鏡端詳其中的人。 因為沒休息好,唇色極淡,臉頰也毫無血色,漆黑的眼瞳里盛著滿滿的不爽和喪氣。 這樣可不行,人家看到她還以為是去送喪的呢。 半晌,姜皚拿筆尖在臉頰處點了幾個清晰可見的褐色斑點,與周圍白皙無瑕的肌膚一對比,簡直像錦緞上爬著虱子,讓人難受。 送喪也不能給他好皮囊看。 她畫完,甚是滿意地轉過鏡頭讓對面的人看。 “怎么樣?” 尹夏知揚眉,沒發表評論,話鋒一轉提及另一件事。 “最近沒有再服藥吧?” 聞言,姜皚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住,低低應了聲:“嗯?!?/br> “我和學長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況根本不需要再進行任何治療?!币闹J真的看著她,“皚皚,相信你自己好嗎?” 姜皚踟躕地點點頭。 隨后背過身去,默不作聲將包里的藥瓶拿出來。 握在手里許久,才不情不愿放回抽屜里。 - 西山戲園,姜皚到時木質大門開著,身穿戲服的學徒站在廊道上咿咿呀呀的對唱,興許還未開場。 偌大的院子栽滿亭亭如蓋的法桐,正午時分的陽光透過葉片織成的罅隙落下來,光斑隨樹影游蕩。 渡邊先生今天身邊只跟著一個秘書,見姜皚走進來,立刻起身相應。 仿佛要與戲園的傳統氣息相迎合,年近五十的男人特意穿深藍錦繡花的和服,日本男子身形不如西方人高大,姜皚站在他面前,需要微微垂頭才能直視他。 渡邊先生是東京人,卻說一口地道的關西腔。 “你好,姜小姐?!彼恼Z氣聽起來有些失望。 姜皚臨走前把及腰的長發挽成發髻,佩戴一副黑色平光眼鏡,既不是當下流行的復古圓形框,也非小言中常出現的金絲邊。 再配上臉頰處的褐斑,立刻被識人無數的渡邊先生貼上“古板”、“無趣”、“難以入眼”幾個標簽。 姜皚歪了歪頭,嘴角微微彎起,劃出一個帶著七分傻氣的笑:“渡邊先生,戲幾點開場?” 渡邊:“……快了?!?/br> 說完,略帶責備的看了眼身旁的秘書。 想來是他特意囑托讓合作方派個好看點的陪同者,結果等來的卻是如此粗鄙之人。 戲開場已經臨近中午。 姜皚對國粹沒有研究,頂多是在大學選修課上聽過幾場折子戲,每一節課人物關系還沒弄清,就睡得不省人事。 陪著聽了三場戲,天邊落霞融金。 秘書彎腰提醒自家老板,“這附近有家地道的滿洲私房菜館,李處長給我們約了座位?!?/br> 渡邊不耐煩道:“急什么,聽完這一場?!?/br> 姜皚興致寥寥地給他斟茶,掀開茶壺蓋,水霧溢出來蒙濕了鏡片。 掏出紙巾擦拭,反正她聽不懂戲,好不容易有事可做,擦鏡片擦得那叫一個專心。 這一專心不要緊,連戲唱完,戲園子重新歸于安靜都沒及時發現。 直到渡邊先生輕咳一聲,“姜小姐是多少度近視?” 姜皚抬起頭,被他微帶污濁卻精明的眼睛攥住視線。 姜皚心緒漏了幾拍,他看了多久? 怕是這老狐貍察覺出什么端倪。 她抿了下干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