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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它為對方臣服,因為差距太大。 而她是不甘且不屈的。 閉目中,她聽到身后竹葉卷動中如飛刀降劈的刀客那衣袍獵獵的聲音。 然后,于閉目的黑暗中,她聽到了這兩位上善若水的高手的氣境碰撞的聲音,這一下,她感覺到自己的衣袍都飄動了。 掠風而卷云,竹葉清而湖泊靜。 有殺機來了。 剝皮看到了可怕的至強者一戰,也看到牽扯其中的明謹內力被崩壓的困境,他在外圍目光閃爍,最終舉起手中的暗器小弩瞄準了她的眉心。 轟??!氣境二重碾壓之下,周遭地面草長卻斷截,碎葉橫飛,連同周遭整個樹林都搖晃旋轉了似的,最終,剝皮看到了自己這邊的老者以碾壓的姿態強勢崩解那斐無道霸道的刀境。 謝明謹周身毫無保護! 然后……嗡! 剝皮出手了。 那淬了劇毒的小箭以瞬眼已至的速度到了明謹的跟前。 但那一瞬間,它晃動了。 小箭因突臨的劍境而崩解碾壓的局面,剝皮驚駭之下往上看去,看到了一個白衣老者,不過對方坦蕩,倒是不用佩戴面具,一身白衣在這青碧之地尤為顯眼,但此前他來的時候,也沒人察覺。 這大概就是上善若水頂級宗師的可怕之處。 不過,現在竟有三個頂級大宗師?饒是剝皮自己都駭然了,而當這位白衣老者跟斐無道聯手…… 局面崩解,剝皮有了逃跑的沖動,但還未等他動身,他的大靠山似笑了下,然后強大內力翻涌而出,竟以一敵二比拼了斐無道跟白衣老者兩個人! 而且更強! 斐無道跟白衣老者兩人震動,在氣境爆破后,再次聯手祭出氣境,但就在這短短光景中,對方猛然襲向明謹。 探手一抓,明謹的脖子就被枯槁手給攥住了。 這個老者的體態秀麗,手掌竟也白皙細膩,手指十分修長,竟如女子一般,只是冰涼。 明謹感覺到了咽喉的溫度,以及對方指腹之下如蛇竄來刺入她脖頸的內力,莫非要誅殺? 不,那內力如同吸舌,刺入咽喉皮膚后就纏住了她體內的氣血跟內力。 竟要憑空吸走她的氣力??! “海外東瀛吞吸邪術?!”白衣老者跟斐無道吃驚,齊齊瘋狂沖去,但頃刻間,明謹體內的氣血內力精華已被他抽走了不少,并且速度不斷加快。 轟??!斐無道極端憤怒之下祭出刀鋒,而白衣老者站在他身后,拍掌集中內力,兩人聯手之下的刀氣竟擴張,如那長刀擴了四五倍之大,內力刀氣,刀氣凝實如刀。 嗡!一刀轟然劈來,黑衣老者卻只抬了一手,掌心凝聚一層內力,直接空手接刃。 如果是以前,縱然他可以以一敵二,卻也不可能這么強,但因為吞吸了明謹天人之體的內力,竟越強橫了好幾分,甚至還在以可怕的速度增強。 斐無道握刀的雙手已然顫抖,另一邊,明謹的臉龐之上血氣似乎已近蒼白。 剝皮痛快了,真痛快了,但痛快之下也有驚恐。 因為他的大靠山太可怕了,比他曾經想像的要可怕千百倍。 不過只要謝明謹死,他今日就算得償所愿了。 剝皮不自覺露出笑容,卻倏然見到明謹睜開眼。 那一眼,她的瞳孔之下有暗沉的詭光,但黑衣老者吃驚了,猛然抽手。 但來不及了,明謹脖子上引在氣血中的一根毒針已射入他的手臂,并迅即進入他的全身。 只一下,那恐怖的劇毒就蔓延他全身。 黑衣老者身體悶哼了一下,全身的內力瞬間紊亂,比時,斐無道跟白衣老者看準時機,齊力橫掃刀鋒。 那刀鋒橫掃過去,躍出的黑衣老者猛然抽出腰上軟劍。 嗡??! 他被打入一叢竹林,那恐怕的氣勁讓數百根一叢的竹子盡數崩裂斷倒。 但斐無道跟白衣老者也受到了對方飆來劍氣的重創。 齊齊吐血。 兩敗俱傷? 對方的重創絕對比他們強,因為毒。 剝皮看著這一幕心驚rou跳,也做出了他的判斷——自己的大靠山這次就算不死,現在也絕對毫無作戰之力。 但……這里所有人幾乎都重創垂死了。 瞇起眼,剝皮猛然竄出,直接朝著離他最近的謝明謹…… 此時,謝明謹脖子鮮血橫流,因為她隱藏了自己體內隱疾之毒,并將之煉凝成毒針,不逼出,卻始終藏在體內,就是了為了以牙還牙。 但現在如此方式,也讓她脖子出了血口,奄奄一息時,剝皮乘機而來。 此時,斐無道跟白衣老者是真沒有能力再去救她了。 “去死吧??!”剝皮面目猙獰,一刀拍向明謹。 但! 奄奄一息的明謹倏然抬頭,剝皮一驚,但……她猛然動了,快如閃電,抬手一掌打在他胸膛。 崩??!直接繃斷他全身筋脈,并點了xue位,讓剝皮既失去武功,又一動不能動。 但明謹一抬頭,看到那黑衣老者已經不見了,估計是逃走了。 回頭,斐無道也昏迷了過去,倒是白衣老者還能堅持一會,他朝明謹看來一眼,明明嘴角含笑,卻是嘆道:“你,讓我刮目相看?!?/br> 這條毒蛇蟄伏太深太深,近些年他也才察覺到對方存在,可礙于白衣劍雪樓堅守開國大帝當年立下的規矩,在君王不要求的情況下,不可出手干涉朝政,他始終不能找出對方。 但他沒想到明謹這個后輩如此大膽,如此狠絕,以自己為代價也要重創對方。 明謹放出哨子,通知蟄伏在外圈的拓澤等人前來,一邊上前,在寂靜的竹林里跪在他前面,給他輸內力。 “這般,就不要考慮老頭子我的了?!?/br> “他為了保持我體內氣血內力的活性,不曾斷我后路,只是虛弱些,無妨?!?/br> 明謹給自己塞了兩顆丹藥,繼續輸入內力。 “你的脖子封氣脈,可是鬼谷通脈術?” “是,四年前分別時,琴前輩將它的完整版傳給了我?!?/br> 老者面容舒緩,似感慨,“天人之體真的是得天造化,在武學方面天賦太可怕了——要知道我得到它的時候,跟琴丫頭研究了很久,都沒能像你這樣掌握封脈術。不過,你說她傳給你,這也不對,本來,它也是別人給我們的?!?/br> 明謹垂眸,低低問:“是他嗎?” “是,他求過我兩次,也兩次找我,最后一次的時候,把完成的兩段通脈術交給了我們?!?/br> 明謹抬頭,“兩次?” “你其實猜到了……一次,便是你出生那次,他來求我救你,第二次就是四年前,不過,這兩次恐怕也都在別人的算計下?!?/br> 明謹面容孤冷,沙啞道:“那人不直接殺我,一來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