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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寫?!?/br> “弗朗茨,你想聽什么曲子?” 聽著前半句就哀嘆自己命運的李斯特,被肖邦后半句定在了沙發上。 愛情的力量這么偉大?弗里德竟然會好心給他彈個小曲? “因為你一幅快哭出來的模樣,是在太讓我眼睛難過——行吧,你無權選曲子,我彈你聽,好好寫!” 波蘭人別扭的關心,讓匈牙利人瞬間就癱靠在沙發上。 他扯開自己的領結,心中郁結一掃而光——他所有的堅持都是值得。 “肖,你也給她寫推薦信吧?” “動動你的腦子,李?!?/br> “我從來不出錯,你忘了從我這送出去的、屬于你的通行卡片有多少了?你是我的朋友,被我纏著寫份推薦信再正常不過——” “……” “想想吧,肖邦的推薦信,歐羅拉的音協指引有它——你不覺得,非常圓滿嗎?” “……” 鋼琴聲突然停止。 李斯特錯愕地抬起頭,發現肖邦正扭捏地站在一旁。 “把紙——嗯,給我一張?” * 巴黎音樂協會。 第二次踏進這座殿堂,歐羅拉懷揣著三份給予她無限勇氣的信件。 女性,鋼琴家,這次一定可以被承認。 “呵,小姐,又是你呀?”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啦,小天使們,雙節快樂! 勞煩大家等這么久,就用小劇場給大家一些歡樂和甜蜜吧。 ---- 【注解·op.25】 [1] 獨奏會日期逼近:肖邦對在音樂廳演奏十分不適應,人多的環境會讓他非常不安。這也是他為什么獨奏會少得可憐,一直混跡在沙龍的主要原因。 李斯特作證:這個波蘭人一旦到演奏會臨近的前一周,就會陷入深深的焦慮和緊張中,他坐立不安,會在家繞著鋼琴走來走去。 [2] 讓日內瓦湖黯然失色:指歷史上李斯特和瑪麗·達古夫人在1835年的私奔。就創作于這一時期,這是李斯特非常留戀的一段歲月。 [3] 達古夫人的狀態:瑪麗患有精神衰弱癥,加上她非常容易妒忌,拋棄丈夫和李斯特私奔讓她淪為巴黎的談資很長時間……她迫切希望李斯特能成為真正的作曲家,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4] 克拉拉都不愿意照著我的原譜來:指李斯特的初稿。李斯特將它贈給克拉拉的時候,把這位女鋼琴家難哭了,寫信指責他曲子太難只有神才能彈出來。 李斯特為她將曲子遞減了兩次難度,最簡單版本就是我們現在常聽的了。 [5] 和布蘭妮一起偷吃小餅干:布蘭妮是李斯特和達古伯爵夫人的私生女,他的長女。沒記錯的話在他小兒子夭折后也很早離世了。 李斯特三個兒女最后只剩下柯西瑪這個二女兒。 * 【小劇場·你的名字】 某日清晨,天氣好到歐羅拉一見正在作曲的未婚夫先生后,就無法遏制內心的歡喜。 ---- [歐羅拉]:弗朗索瓦,世上最勤勞的音樂家是誰? [肖邦]:莫扎特?巴赫?或者舒伯特? [歐羅拉]:不不不,是貝多芬哦——因為有只勤勞的bee(蜜蜂)在beethoven里呢。 [肖邦]:…… * [歐羅拉]:世上最有藝術氣息的音樂家是誰? [肖邦]:嗯,門德爾松嗎?等等,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 [歐羅拉]:哈哈,恭喜你回答錯誤,是莫扎特呀——因為有art(藝術)在mozart里呢。 [肖邦]:…… * [歐羅拉]:世上最有條理的音樂家是誰? [肖邦]:女士,請直接說答案。 [歐羅拉]:好吧,是李斯特哦——因為有list(清單)在liszt里面哦。 [肖邦]:…… * [歐羅拉]:世上最讓人珍視的音樂家是誰? [肖邦]:歐羅拉,行行好,我在工作…… [歐羅拉]:是肖邦——唯有chopin可以讓我pin(別)在胸前、掛在心上。 ---- 給了未婚夫一個早安吻后,山雀小姐蹦蹦跳跳地飛到鋼琴邊,淡然深藏功與名。 被撩撥到心臟的節拍失速,刺猬先生盯著被手抖弄污的譜紙,就連墨點都是歌。 *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溫酒傾時吟 2個;珞煙、風信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leven 4個;above星、xgbsdg 3個;風信子、淮亭、名字什么的太難取了、阿拉、落雪成墨、sherlo、喵嗚一聲撲倒你、湛霽、白衣、困成一灘史萊姆、珞煙、寧君、蒜漬梅花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夏陌 345瓶;銀落 66瓶;紫爵 60瓶;錦官 46瓶;云生結海 45瓶;南煙不是好孩子、奶葉、彷徨的山青椒 40瓶;風袖、宛霜 30瓶;zhuyi、闔歡喜、安靜地行走、白云 20瓶;桃樂絲、賈容 15瓶;吃魚的貓、samantha、馬猴燒酒麻辣雞、貍奴、前后不清、木字楊、公子無暇、曲封、kitanai臨家、ee不吃魚魚、erinnyes、芒果冰沙、征。 10瓶;綺里、妳珂、阿菲~ 6瓶;海風風光光、吸喵使仁快樂、阿萱想和假期貼貼、30643404 5瓶;羊 3瓶;38361313、咸魚翻身中、清風明月呵呵噠→_→ 2瓶;doudou、lucifer、莫離、透、蒜漬梅花、布偶貓先生 1瓶。 第26章 Prelude·Op.26 【她·鋼琴家】 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這是個哲學問題,早在西元前就被赫拉克利特提出; 但人可以兩次被同一塊石頭絆倒,這是個現實問題, 目前正徑直砸向歐羅拉, 根本不帶拐彎。 就連握著三封“絕對沒問題”的推薦信都不能讓她維持平靜,這比她第一次登臺表演還要讓她感到不安。歐羅拉延長呼吸的間隔,讓心臟慢慢恢復到正常的跳動頻率。 眼前的中年人沒什么可怕的。他既不生的丑陋,也不面目猙獰,僅僅就是那樣笑著——少女無法形容男人的微笑, 明明笑容最容易消除初見的芥蒂,但他的笑卻讓她不寒而栗。 并不是初見。 歐羅拉記得這個人的聲音。 關于巴黎音樂協會并不美好的初印象, 全部和他有關。 “日安, 先生。是的, 我來了?!?/br> 少女平緩地開口,臉上不見悲喜, 只是簡短地回應著對方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