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3
興?!?/br> 兩個老家伙互相瞪了兩眼,卻也沒有忘了正事,看到一旁目光灼灼看著他們的鐵崎,當即拜倒在地:“臣趙熹/陳建拜見主公?!?/br> 鐵崎趕緊彎腰扶起了二人:“二位前輩快請起,趙崎當不得二位如此大禮?!?/br> 沈昱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動聲色的吁了口氣,趙熹、陳建二人果然一如前世般的忠心,只望這次大家都能得償所愿。 沈昱忽而喉頭一甜,忍不住暗罵一句,這賊老天,自己已經規避了又規避,這次的消息,除了趙熹等人的地址是走了捷徑的,其它的還真是之前都有的消息。這簡直是一點點便宜都不想讓自己沾上? 沈昱使勁咽下喉頭的腥甜,心里冷哼,既然讓自己重生了,他斷沒有再走前世彎路的道理,有捷徑為何不用? 這次就是一個成功的實踐,先前路途一路阻礙,他就有所猜想,今日看來,更不足為慮了,這桎梏對他仿佛是越來越小了。尤記得剛回來時,他但凡敢動心思,就會吐血暈倒的,這次,不過就是吐吐血,也沒拿他如何。 既然如此,該用的也該要用起來,斷沒有拿著寶貝不用的道理。要是之前,他也許還有閑心再走一遍前世的老路,可這次,他不想再冒這個險了,他必須得趕緊強大起來,不能人為刀俎我為魚rou。 前世他伶仃一身,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可現在,他不想死,他舍不得。 沈昱在旁看著趙熹幾人激動不已,看樣子,一時半會也冷靜不下來說事兒了。沈昱的心思漸漸飄了開去,不知蓁蓁現在在做什么呢? 郁蓁現在正在跟張一水商量著酒窖的事情。 張一水一回來,郁蓁就登門拜訪了。當然,她的本意不光是為著酒窖的事情,也是為著看看小孩子的事情。張一水兒子之前氣若游絲的樣子著實嚇人,那苗半仙的能力,郁蓁只在書里見過,實際如何她心里還是有些惴惴。 郁蓁最是見不得孩子不好的,這孩子自從走后,郁蓁就甚是惦念?,F在聽說痊愈回來了,那可不得登門慶賀一番。 果然,這次一見這孩子,郁蓁就高興的不得了,先前皮包骨頭、面色青白的孩子,現在已然渾身長了rourou,雖然還是不胖,但也是rourou的有孩子樣兒了,氣色也是紅潤的很。 郁蓁大是高興很是恭喜了一番張一水,更是拿出了厚厚的紅封做賀禮。張娘子不好意思收,郁蓁哈哈笑著將紅封塞到孩子衣襟里:“張嫂子可別客氣,這紅封是給孩子的,這等喜事,可是不能推的?!?/br> 見郁蓁誠心要給,張娘子也不再推辭,千恩萬謝的收下了。還別說,這次孩子雖然是好了,但他們家家底兒也是花干凈了,這苗半仙醫術高,人的性情孤拐,要的東西更是稀奇,要當家的用天材地寶給他做酒。 當然了,這些個,苗半仙只是動動嘴,至于天材地寶怎么來,自然是他們自己花錢了。這不,一趟下來,真是扒皮抽筋了。今日郁蓁這紅封可真是救了燃眉之急了。 張一水卻是沒有他家娘子想的那么多,這輩子,他窮過、也富過,見過的東西也多,尤其是經歷了家里人的生死,銀子在他看來,不說是浮云,但確實是不用太放在心上的東西。這世上,什么東西都沒有身體好重要,身體好了,人活著,銀子什么的,想要,再去掙就是了。 不過,正因為知道了生命的可貴,張一水對間接的救了自己兒子命的郁蓁更是格外感激,先前整日愁云不展的眉頭,現在對著郁蓁卻是大大的延展了開來,佝僂的身子都直了不少。 對著郁蓁難得的熱情的招呼:“沈娘子請坐?!?/br> 郁蓁坐了下來,張娘子捧了茶過來,扯著兒子下去,留了空兒讓郁蓁他們說話。 郁蓁原本想要先問問張一水他們在苗半仙那里求醫的時候一些事情的,可張一水明顯的對這閑話好想不大會展開,總是惜字如金。問了兩句過后,郁蓁索然無味,罷了,有些人就是如此不健談,總歸他家孩子現在好了,日后找個機會問張娘子也一樣。女人間說起話來更從容。 于是,郁蓁當即話頭一轉,干脆跟張一水說起了專業之事:“張師傅,我今日前來,不瞞你說,也是有事想要請教。我們酒坊現在釀造的酒甚是不錯,這些都得虧了張師傅?!?/br> “不過,我在想,我們酒坊可不可以再擴大一下產酒的范圍。我想起當日在張師傅這里喝過清亮透徹之酒,那酒入口醇厚,色清味濃,我在想,這酒要是能大批量的產出,我們酒樓的生意恐怕可以再上一層樓了?!?/br> 張一水嘆了口氣:“我知東家的意思,這酒好是好,可我現在還沒有辦法大量的做出來。要做這酒,工序比現在我們做的酒復雜一些,其中最難的一塊就是提純。東家也見到過,我之前也不過做出了小小一壇,不來重要客人我是舍不得喝的?!?/br> 郁蓁淡定點頭:“聽張師傅的意思,這酒目前最大的難點就是在提純上面?!庇糨枘抗饫嗜坏目粗鴱堃凰溃骸叭缛粑矣修k法解決提純這一環節,張師傅可能大量的造出來?” 張一水眼前一亮,神色激動的一拍大腿,急急道:“東家如能解決提純這一塊兒,我保證能照此酒大量的造出來?!?/br> 張一水仿若落水之人終于抓到一塊浮木一般急切的看著郁蓁道:“我知東家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東家可是真有辦法?” 郁蓁轉身從春華手里接過一個木匣子,打開,取出一疊圖紙遞給張一水:“張師傅看看這個可能行?” 郁蓁遞出的是一個結合現在這個時代的技術的巨大的酒水蒸餾鍋。 張一水接過圖紙,初時有些莫名,可多看了幾眼過后,卻是越看越激動,極致到后面,呼吸都加快,激動的呼氣都呼呼的,看完一遍,又眼睛放光的再看一遍。 來回看了好幾遍,終于舍得將圖紙放下,一向渾濁的眼睛里滿是紅光:“東家,這個東西好哇。下面做個大井,上面架個大鍋,然后不停的添柴,將酒水給燒出來?!?/br> 郁蓁對自己畫的東西向來有信心,蒸餾酒她之前雖然沒做過,但不妨礙她從這個名字里能得出靈感,蒸餾蒸餾,就是揮發嘛。將揮發的酒氣給攏住聚在一起,不讓它揮發,讓它大量的流出來,這最后不就成了蒸餾酒了嘛。 不過理論是理論,具體造來,卻還是要結合實際的,這也就是為何她沒有貿然讓人動手,而是要等張一水這個行家回來再說的原因了。 今日看張一水的反應,看來,這個方法是果然能行的。 張一水拍著大腿叫好了好一陣過后,開始拿出專業精神審視郁蓁這個圖紙,這個圖紙最重要的是幫他打開了思路,但具體的設計卻還是有破綻的。 對張一水專業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