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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被雁叼了眼睛,竟然收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這老頭兒也不知道今日是為了表明自己來頭不???還是突然起了談興。滔滔不絕的跟郁蓁說起了他輝煌又慘痛的過往。輝煌的開頭過后,一切順風順水,他也越來越春風得意。 春風得意時,被人當爹一樣伺候著拜師,俗話說的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他當時也沒打算收徒的,可奈何這個人做低伏小、二十四孝,真是要什么給什么,伺候的他舒舒服服。 一次酒后,他答應收徒。這時節收徒,那可是一輩子的名份。他收徒后,待徒弟甚是誠心,可謂是傾囊以授,當然,看家本領他還沒那么快交出去的。本來是想等著自己干不動的時候再傳的。 可一次酩酊大醉過后,他的釀酒方子不見了。然后,他的徒弟成了他現在做的四海樓的對家的釀酒師傅。釀出來的酒跟他一般無二,賣價卻是低了四海樓好多。 如此一來,四海樓的生意自然被擠占了很多,然后東家就懷疑他吃里扒外,這時節,手藝人最是忌諱這個,尤其是他這等一等一的大師傅,拿了這許多銀子還吃里扒外,東家怎么受的了。 東家在找到另一個接替的大師傅后,就將他趕了出去。而那個接替他的大師傅,就是他徒弟。 自此,張師傅沒臉在京城混了,左右一個人沒甚牽絆,就輾轉跑到東安城了。這一呆幾年,心灰意冷,左右手頭有錢,他也無意做事,于是就這樣混日子。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混過去算完的,可臨了,機緣巧合下跟個寡婦湊成了堆兒,還生了一個兒子。 而現在,他之所以開大價錢準備出山,也是因為這個兒子。 他兒子得了怪病。怎么看也看不好,家里都掏空了,郎中說要想多撐些時候,那就要人參吊命。這等精貴的東西,他們家現在哪里買的起? 張師傅就很是懊惱之前沒有多用心賺錢,臨到頭了,卻是被錢給難住了。那日他硬著頭皮去茶樓托了中人牙子說出去找事兒,但他開價太高,根本沒人理他。 好在遇到了羅一辰。 聽了這半天,郁蓁心道,這等境遇還真像是高人。 不過,像歸像,郁蓁還是要見見真本事的。 張師傅也知道郁蓁今日登門本就為是考察,也不多話,直接抱了個小酒壇子放到郁蓁面前:“釀酒的事兒多的我也不跟你說,左右說了你也不見得聽得懂。你要是懂行,看看我這酒就行了?!?/br> 郁蓁見他說的如此篤定,暗自挑眉,那就看看你這酒是何等的瓊漿玉液了。 郁蓁揭開壇蓋,瞬時一股濃郁辛辣的酒香飄出來,再看酒,郁蓁頓時一震,不用多說,這是高手無疑了。這時節不管是自家釀的還是在外買的酒,大多顏色不甚清亮,也難免有糧食濁物的。 可現在,在她眼前看到的,卻是澄澈透亮的酒液,這是可以跟現代白酒相媲美的就酒了。 郁蓁當即眉眼锃亮,看來,這次真是運氣不錯,無意中竟然能攬來如此高手。郁蓁將壇蓋蓋了回去,當即答復:“行,你即刻上工,我給你一成紅利?!?/br> 張師傅渾濁的眼珠頓時亮了一亮:“沈娘子果然爽快,別的話我不多,我今日就放話在這里,你這酒樓只要有我在,必定不會讓你虧了?!?/br> 郁蓁揚聲笑道:“好,那我就等著看張師傅大顯身手了?!?/br> 事情都談定了,郁蓁方才想起來,一直師傅師傅的叫,還不知道別人的名姓。郁蓁笑問道:“契約已定,說來慚愧,還不知道張師傅大名。契書總是要白紙黑字的,還請張師傅不吝告知?!?/br> 張師傅捋了捋稀疏的老鼠胡須:“老夫張一水?!?/br> 郁蓁愣了愣,張一水?這個名字仿佛聽過?但好像又記得不大真切。 不過,就是因為這一想,卻是讓郁蓁更今日的交易高興,能讓她有記憶的人必定不是無名之輩的,看來,說不得今日真是撿了大漏了。 郁蓁抱著酒興沖沖跑回家,沈昱也下學了。 見到他,郁蓁興沖沖的跟他說起了張一水的事情。 “張一水?”聽完郁蓁的話,沈昱忍不住輕笑出聲:“不錯,蓁蓁今日確實運氣不錯?!?/br> 第37章 聽得此言,郁蓁頓時眼…… 聽得此言, 郁蓁頓時眼睛一亮:“怎么?聽小昱的口氣是知道此人?” 沈昱心里一頓,又說快了,自己現在跟蓁蓁說話是越來越快了。不過, 這種感覺不讓他警惕,反而有種很舒心的感覺。 “嗯, 偶有聽說過。是個釀酒的大師,在京城酒坊中甚是有名氣。他從中京中銷聲匿跡了這許久,原來是跑到了東安城來了。此人有真本領, 蓁蓁可以用?!鄙蜿糯鸬?。 郁蓁笑彎了眉眼:“這樣說來,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br> 地頭的天麻都給種了下去,因著頭一年,又是種的多, 郁蓁在地頭留了幾個這次下種做的甚是不錯的老手看著, 天麻光種下去不夠,后期監管也是至關重要的, 每一環節都是不可輕忽的。 郁蓁還特地讓劉江找了個識字的人跟到地頭隨時做記錄。這第一年積累的經驗太重要了, 光口頭說說, 或是幾個好手心里有數還是不夠的,得要做好記錄,后續才能規避問題, 盡量的減少走彎路。 酒樓這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等張一水第一批酒釀出來后,選了個黃道吉日開業。 開業那天,郁蓁甚是低調, 揭匾額紅布等她都沒有露面,只是在酒樓里面幫忙,四處看看可有添減之處。 羅芷蘭要拉她出去, 郁蓁堅辭不受:“我說了,這個酒樓全權委托你們姐弟倆,就真是委托給你們,日后,這里你們全權負責,我橫插一杠子做甚?” 羅芷蘭還想勸,羅一辰已然先開口攔住了她:“jiejie,就聽東家的?!睎|家恐怕也是想盡力的避開麻煩,畢竟前面有云蓁商行的事情,雖然過后確定東家是冤枉的,但畢竟是有牽扯。 那次的事情牽扯的人太多,何況,聽說白家三奶奶也一直沒有放棄拉郁蓁重新入伙開新店的念頭,這些也就罷了,還有最為重要的是沈昱是要考科舉的,估計這也是郁蓁忌憚的。 這次這酒樓,直接就落在他們姐弟的名頭上,郁蓁不過背后另外跟他們簽了契約。這樁樁件件,都足以說明郁蓁現在是不欲親自出面的。這揭牌的事不過是個名頭,他們誰揭都可以,現在最為重要的是要賺錢。 郁蓁雖然盡力的在低調,但奈何看好她的人不少。畢竟,前面有云蓁商行成功的例子在先,后又有郁蓁大顯身手的天麻種植。 天麻現在雖然還未有見到效益,但稍稍懂行的人都知道,郁蓁這天麻要是種成功了,日后可真是財源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