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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苗晉的? 沈昱啞然,唉,剛才心情太好,竟然忽略掉了如此大的一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也難不倒他,沈昱反應很快的答道:“其實這事兒吧,也是機緣巧合,我之前聽鐵半啞鐵叔他們說過這苗晉,后又在外偶有得知一星半點,所以,連猜帶蒙大概知道了點兒?!?/br> 郁蓁相信了沈昱的這個說法。確實,原書中雖然看來是機緣巧合,但內里是不是這樣,也為未可知,現在畢竟是現實世界,總有他自我完善的走法。 這個話題拋開,郁蓁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小昱,說起鐵半啞父子倆,你說,我們要不要把他們接過來?” 鐵半啞父子幫了他們良多,何況人常年住在山上,生活清苦,他們理應照顧一二。先前不說,現在他們這邊需要人手,也有這個能力安排鐵半啞父子倆了,郁蓁覺得應該可以把他們叫過來的。 本以為沈昱也是會同意的,卻不妨沈昱沉默半晌方才答道:“先不急吧。再等等?!?/br> 郁蓁奇怪的掀開簾子看了眼沈昱,這不像沈昱的做派啊,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而不是現在這般優柔寡斷。 沈昱默然看著前方,響亮的打了個虛空的鞭子,馬蹄陡然加速得得得的往前跑去。 他現在真是有些不確定是否接過鐵半啞他們。前世他在京城站穩腳跟后,如郁蓁所說一般,接了他們過來。但結局...... 看著陡然渾身多有凝重之氣的沈昱,郁蓁沒再開口,而是暗自快速翻檢起了書中人物。但看沈昱神色,這鐵半啞父子倆在原書中應該不是無名無姓之輩。 郁蓁思忖了好一陣子也沒有找到對應的人物,只得罷休。罷了,也許沈昱另有考量呢,先暫且放下吧。 兩人回到家里,片刻不得閑,剛剛一進門,各處的消息都過來回了,也有好些需要他們即刻決斷的。郁蓁二人不時的見人,不時的做決斷,忙到正午方才歇上一歇。 如此忙碌了小半個月,天麻已經種的差不多了,只余一點收尾的,如此算是大事已定,郁蓁輕松了好多。 沈昱這邊假期也到了,開始去書院讀書了,郁蓁這邊開始集中精力跟進酒樓開張的事情。 酒樓快開張了,羅芷蘭姐弟倆過來跟郁蓁細細商量,從菜式的設定,到跑堂的安排,事無巨細,樣樣詳敘。不過,在這其中,羅一辰又在原來的計劃里加了新的東西。 郁蓁聽完,驚訝的道:“你的意思是,酒水我們自己釀?” 自釀酒水還真是在郁蓁的計劃之外,自己釀酒來賣,需要官府批文而外還需要找到好的釀酒師傅。前者對他們現在的境況來說,相對簡單,而后者就是可遇不可求了。所以,郁蓁打算開酒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現在羅一辰提出來,卻是讓郁蓁有些心動。這酒水的利潤可非尋常,如若真能做出來,那還真是能賺不少。 郁蓁沉吟稍許,問羅一辰道:“你說這個,想必不是無的放矢。你可是能找到釀酒師傅?” 羅一辰點頭道:“嗯,找到了?!鄙陨灶D了頓,羅一辰又補了一句:“此人經驗老道是老道,但卻甚是愛財,要的酬勞不低,不知東家可能接受?” 郁蓁道:“既然是大師傅,酬勞自然是不低的,他想要多少?” 羅一辰道:“他要酒水收入的一成?!?/br> “一成?”郁蓁驚訝的挑眉,換了個坐姿坐直了些:“那還真是要的不少。不過,敢如此要價的,想必是有過人之處。在你看來,他有何過人之處?” 羅一辰道:“聽說此人出自京師一個大酒坊,前些年因為喝酒誤了事,被東家給開掉了,然后又一路輾轉到東安城。此人性情甚是孤傲,來東安成也有些年頭了,但一直沒有人請動他,今年不知怎的,突然主動求事了,但因要價過高,一直沒人理會?!?/br> 郁蓁思索片刻,開口拍板道:“既然此人敢要此價,能力必然不弱。如若酒釀的好了,給他一成也無妨。不過,我要親自會會他才能定下?!?/br> “你說,我去見他,他可會見我?”郁蓁問道。這個得問清楚,畢竟有些有能力的能人確實性情很高傲孤拐的,尤其是這時代有些匠人有些行規是對女子有忌諱的。 羅一辰默了默,答道:“這個我不確定,這樣,我先去跟說說再回來稟報?” 郁蓁點頭:“嗯,好。你先問問,確定了,我就去見見?!碑吘咕扑怀傻奶岢?,那可不是小數目。 羅一辰消息回的很快,早上說的事兒,中午就回了消息:“他答應見你?!?/br> 郁蓁雷厲風行,當即起身:“那好,那就去會會?!?/br> 那釀酒的大師傅住在南城,這算是東安城的貧民區了。郁蓁他們住在東城,離南城有一段距離。 郁蓁隨著羅一辰七彎八拐的到了一處頗是破舊的兩間小土屋前,郁蓁疑惑的問道:“這就是那張師傅的住處?” 郁蓁甚是不解,按說如果此人真有他叫價的勇氣,不應該住在這么窮的地方? 看出郁蓁的疑惑,羅一辰解釋道:“聽說這張師傅好多年都沒有正經的做過事,都是吃老本?!?/br> 哦,這倒也是個理由。 郁蓁示意羅一辰叫門。 羅一辰在外叫道:“張師傅,張師傅,我是羅一辰,我們東家來了?!?/br> 里面傳來一道嘶啞蒼老的聲音:“進來吧?!?/br> 郁蓁進門,屋里很暗,跟外面的陽光形成了很強烈的反差,郁蓁眨著眼睛適應好一陣方才看清。 屋里黑洞洞的一片,除了一張柴桌,幾條長凳,可謂是家徒四壁。真是精窮。 郁蓁打量著眼前這個干瘦的老頭兒,這老頭兒頭發花白,臉跟樹皮一樣,模樣蒼老,佝僂著身子,整個人看起來又干又矮。這番樣貌,實在是讓人難以將他跟能人掛鉤。 仿似知道人如何想他的一樣,這老頭兒倨傲的看了眼郁蓁,嘶啞著嗓子開口道:“要不是老夫現在急著用錢,你這小娘子是見不到老夫的。想當年,老夫名揚京城,別人要請我,沒有一條黃魚做茶錢,老夫是不會見人的?!?/br> 郁蓁聞言挑眉,厲害,要見他還得給根金條喝茶,這是何方神圣?郁蓁還真是勾起了興趣:“前輩能得如此境遇,必不是無能之輩,小女子愿聞其詳?!?/br> 郁蓁說是愿聞其詳,這老頭兒也甚是實誠,當即滔滔不絕的說起了他輝煌的過往:“當年在京師......老夫再四海樓時,那時就是東家也要三茶六禮的小心貢著我......” “老夫的釀的酒,那是專供京城達官貴人的。當年,我的酒那可是價值不菲的,即便價貴,那也是人搶著要的......老夫當年春風得意,也是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