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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還是那個模樣,但氣質卻是煥然一新,處處透露著干練、清澈?,F在睡去,更是多了幾分溫婉秀氣。全然不復之前的淺薄粗鄙。 她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郁蓁睡的很不踏實,想來也是,靠在椅子上能睡多好。一個不小心,郁蓁人一偏差點倒地。驚的郁蓁瞬時清醒了幾分。 眼睛剛剛抬起,就聽得屋后窗子邊一陣鳥叫聲,接著就聽見有人輕聲叫喚:“大丫,大丫,你收拾好了么?該走了?!?/br> 郁蓁頓時一個激靈,齊立春果然來叫她私奔來了。 要命的來了。郁蓁心虛不已的往床上瞟去。 沈昱正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第4章 該如何 現在這種情形,郁蓁是有些心理準備的,此事,必然是繞不開沈昱的,她也不想繞開。這事,是早挑開早好,捂久了會更麻煩。 郁蓁看向沈昱,極力穩?。骸按耸?,我可以解釋?!边@事確實應該給個說法,沈昱雖然年紀小,但畢竟跟原身是有夫妻名份的,現在原身的情郎當著他的面來叫人老婆私奔,這實在有點。。。。。。 “去開門吧?!鄙蜿诺婚_口。 郁蓁瞬時眼眸微張,在心里滾了幾個來回的托詞瞬時咽了回去。 好吧,他不問也好,這解釋畢竟是借口,即便郁蓁盡量圓邏輯,但對沈昱來說,還是蒼白了些。 聽到聲氣,旁側雜物間的鐵半啞父子倆也過來了。 郁蓁心下更是一定。 郁蓁打開門。 門一開,齊立春賊頭賊腦的走了過來:“大丫,都收拾好了么?天兒眼見著亮了,趕緊走吧?!?/br> 郁蓁微微側身:“進來說話吧?!?/br> 齊立春閃身,嘴里還嘀咕著:“大丫,你說你,都跟你說好了今兒個一大早就走的。怎現在還沒收拾好?!?/br> 話音未落,齊立春嚇得往后一退,指著端坐在柴桌旁的沈昱:“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沈昱漂亮的琥珀眼剎那變成貓眼狀,兇猛犀利,不過瞬間很快淹沒無痕,沈昱輕笑出聲:“這是我家,我為何不能在這里?!?/br> 齊立春驚的有些語無倫次:“你明明...你現在不該在這里的...” 驚過之后,齊立春立時覺得事有不對。齊立春也是個反應快的,危險,趕緊走。 還未等他轉身的,一個棒子狠準的砸了過來,齊立春倒了下來。 鐵崎丟掉棒子,踢了一腳暈倒的齊立春:“娘的,這個沒人性的家伙,光天化日敢推人下山,不能饒了他,現在我們就把他拖到村里面去,要齊家人給說法?!?/br> 鐵崎義憤填膺,齊立春做的這事太犯忌諱了。這山高林密的,大家時常都會走山路。這要是大家有點私怨都背后推人,那不是亂套了? 沈昱看著齊立春跟個死人一樣。郁蓁心頭劇跳,緊張的注視著沈昱,可千萬不能在家里殺人。啊,不,不,在哪里殺人都不行。 郁蓁小心道:“小昱,要不,去報官?”現代有事情找警察,這里有事情找官府,應該能行的通的吧? 沈昱看了她一眼搖搖頭:“不行?!?/br> 鐵崎也在一旁大搖其頭的解釋:“報官沒用。這事沒證據,最多關起來問幾句就放了。到時齊立春回來,你們就更麻煩了?!?/br> 郁蓁迅疾也明白了自己說傻話,現在報官,證據呢?錢呢?更重要的是,原身跟齊立春的事情不能聲張。萬一聲張出去,說不得她也沒命了。 他們松安縣地處偏僻,要想出政績不容易,自從前幾年他們這里出了一個遠近聞名的貞潔烈婦,朝廷賞了一塊牌匾過后,這里的縣太爺就格外注重這一點了。 不是都說他們山民民風彪悍,禮儀不全么?看看,在他這縣太爺的英明治理下,現在都出了貞潔烈婦了,這都是他這父母官的功勞。 這等風月之事,私奔害夫命的事情扯出來,到時郁蓁就算不死都得脫層皮。 可這樣放齊立春出去那更不行,現在都已經禿嚕開了,這家伙過后出手必然更少了顧忌。 齊立春這事兒不解決好,估計他們以后門都不敢出了。小河村是個雜姓居多,大多是一姓一戶的,但齊家卻是少有的人丁興旺,沈昱勢單力薄,這樣明刀明槍的對上,武力值天然吃虧。 郁蓁看向沈昱:“那你說怎么辦?”他既然讓人將齊立春敲暈,想必是有后手的? 沈昱老神在在:“先把他扔到地窖里,關幾天放了吧?!?/br> “???”郁蓁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就這樣?” 第5章 她不討厭 對于郁蓁的驚訝,沈昱一臉淡定。 郁蓁應激驚訝過后,瞬時也反應過來,肯定不會只是如此的。 郁蓁也淡定了下來。也是,不管是什么樣的反派、磨難對男主來說不過就是試煉石而已,何況齊立春這種連反派都稱不上的小炮灰更算不得什么了。 跟鐵崎一起將人丟進地窖后,郁蓁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不少,緊張的精神壓力一過,郁蓁恍然發覺渾身疲累的很,不僅僅是精神上的,更是身體上的。她餓了,很餓。 仿佛是為了響應郁蓁的感覺,一旁傳來了清晰的咕嚕嚕聲音。 鐵半啞不好意思的揉揉肚子吱哇了兩聲。 郁蓁頗是歉意的道:“多有慢待,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就去準備吃食?!?/br> 裝糧食的木缸是空的,再看灶上一應吃食皆無。郁蓁轉了一圈兒沒找到什么做飯的材料,這才想起好像吃食都被原身給放到了床頭的柜子里了。 而現在,沈昱正躺在那里。郁蓁有些尷尬的走過去打開木柜門,里面放著老大一包袱吃的,都是做好了的。 包袱里有十來個灰白的小麥餅子并二十來個苞米面餅子;rou也不少,有兩只醬香雞,還有一大油紙包煮熟切好的臘rou片,都是加工好的。這是原身預備跑路準備的吃食。 郁蓁暗嘆,這郁大丫可真夠狠的,將家里吃的東西扒拉了個干凈,一點沒留。真是篤定了沈家是絕門斷戶了。 郁蓁耷拉著眼皮假裝沒注意到沈昱的灼灼目光。佯裝淡定的將一包袱東西給拎到灶頭。 東西都是熟食,做起來也方便。郁蓁也不打算多加工,餅子、rou糊熱就行,考慮到鐵崎父子倆的身板兒,郁蓁將餅子全炕了,rou也一點不留的全部下鍋熱了。 就這樣吃太干了些,郁蓁又叫過沈晴去摘點青菜回來做個湯。這時節,別的不多,青菜多,即便菜園子里沒有,外面野地也到處都是,不愁青菜的。 沈晴很快就薅了一大籃子灰灰菜回來,洗凈,郁蓁用開水焯過,然后切碎備用;接著下了一大碗臘rou片炒香后放水燒開,再將灰灰菜倒了進去,算是一道臘rou湯了。 焦香的餅子,熱乎乎的雞,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