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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不同 郁蓁怏怏的將沈昱藏好,然后戰戰兢兢的往林子深處走去。 郁蓁嘀咕不已,這都什么事兒,原本以為以男主的光環,來個什么神猿傳信然后高人前來相助啥的不在話下。結果,要她雙腿走路去找人。 她要去臺席嶺找到鐵半啞父子倆,請他們過來幫忙。 此時的樹林,詭異的安靜卻又詭異的熱鬧,各種蟲鳥鳴叫都清晰可聞,遠處的獸吼聲聲入耳。 郁蓁走在路上,只聞兩邊樹葉簌簌響,腳下枯葉沙沙聲,這沙沙聲貼著郁蓁,仿佛后面跟了一個腳步聲一般,不會有鬼吧?郁蓁嚇的越跑越快。 郁蓁心臟砰砰亂跳,不停的安慰自己,認真論起來,自己也算是他們中的一員,不怕不怕。不這樣想還好,一想,就更害怕了。 郁蓁抖抖索索的哼歌壯膽,一首歌被郁蓁哼的七零八落,斷斷續續的歌聲更讓人害怕了。郁蓁閉嘴了,再唱下去,鬼沒嚇著,恐怕把她自己嚇死了。 剛剛住嘴,就聽到前面有人在‘吱吱哇哇’叫著奔過來,郁蓁嚇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來人來的很快,幾大步就到了郁蓁面前。 來人打著火把,郁蓁放心了。傳說鬼怕火的,這必不是鬼。 果然,兩相一對臉,正是她要找的鐵半啞父子倆。鐵板壓體格健壯,天生半啞,說話不清,但可以連比帶劃的說話。 鐵半啞身有殘缺,他兒子鐵崎卻是一切正常,身材高大、五官端正,在郁蓁看來是個俊朗的帥小伙,只不過仿佛不符合時下人的審美。 郁蓁急急忙忙說了自己的來意,鐵半啞父子倆二話不說跟著她去了。 有了鐵半啞父子倆這樣的大勞力,背起沈昱自然不在話下。 終于半夜時分,郁蓁跟沈昱兩人回到了齊家。 聽到聲氣,齊家院門小心的打開。緊接著兩個小姑娘帶著哭腔的撲了出來:“大哥你回來了。嗚嗚......好害怕,大姐去找你去了,家里就我們倆,好害怕?!?/br> 看到眼前這兩個熟悉又陌生的小人兒,沈昱瞬時眼睛猩紅密布,他抖著嗓子不敢置信一般的小心喚著:“晴兒、蘭蘭?” 這聲音急切中透著害怕,非常的害怕。沈昱的聲音很輕,怕稍有大聲,眼前的奇跡會如鏡花水月一般散開。是真的吧?這一切是真的吧? 沈晴、沈蘭撲到哥哥面前,簇擁著哥哥進門,看著哥哥渾身血污的樣子,姐妹倆張嘴只哭。沈昱伸手擦去她們臉上的淚水。 手下一片溫熱。是真的。果然是真的,不是他午夜夢回時的夢幻泡影。 沈晴、沈蘭齊齊的撲到哥哥懷里:“哥哥?!?/br> 沈昱緊緊的摟著兩個溫熱的小身軀,仰頭深深呼氣,很好,很好,是真的,meimei還在,不是夢,一切還來得及。 看著眼前激動無比的三兄妹,郁蓁心都忍不住有些發酸。沈昱他到底還是個少年呢,歷經生死,再見至親之人到底難以平靜的。 郁蓁稍稍感慨過后,將空間留給三兄妹親香,自去忙去了。 沈昱現在已經高熱了,他的雙腿要趕緊接起來才是,不然損傷太大。 郁蓁甚是抱歉的對鐵崎道:“今天有勞二位了。按禮數本應要好好款待二位才是,可現在我家小昱的腿不能耽擱了,我想給他接腿正骨。只能暫時委屈二位不說,還得請二位幫忙?!?/br> ‘小魚’?乍然聽到這稱呼,沈昱一個不查吸了口氣進去,連連的咳嗽了兩聲。她竟然叫自己‘小昱’?!這稱呼可是從來沒有過的。真新鮮。 見郁蓁客氣,鐵崎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表弟妹客氣了。要我們做什么,你只管說?!?/br> 要正骨接腿,夾板、繃帶等物是必不可少的。郁蓁請鐵崎幫忙用鋸子鋸好竹板做夾板用,然后自去準備布條做繃帶用。 東西很快齊備。郁蓁端著水走到沈昱面前:“來,擦洗一下,我給你正骨?!?/br> 她還會正骨? 郁蓁今日的不同太多了。多的讓人不能忽視。 現在看著眼前的東西,沈昱定定的看了眼郁蓁,沒有抗拒,直接點頭。 郁蓁原本準備了一大堆準備說服他的話,瞬時給憋了回去。郁蓁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昱:“你就這么同意了?你不怕我不會?不怕再受傷?” 沈昱淡定無比:“請郎中要等到天明才能去,郎中離我們這里不近,一來一回要去掉大半天,我這腿等到明天下午再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用了?!?/br> 她讓自己早回來了四天,此事已然不同?,F在,她說要給自己接骨,想來也是無礙的。何況,退一步說,如若不好,大不了再重新接一遍。再差還能差得過前世? 今日的郁大丫身上的奇事太多,方才meimei說,郁大丫原本是要賣她們的,錢都收了又反悔了。然后她有跑去山里救自己,現在,她還有給自己正骨。種種表現,都跟之前的郁大丫相去甚遠。這根本就是兩個人。 病人配合,郁蓁大是欣慰。如此正好,現在不光是沈昱的傷情刻不容緩,她也要趕時間,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郁蓁剪開沈昱的褲腿,打開一看,腿已然腫脹發黑了,郁蓁輕輕吐了口氣:“今天太晚了,來不及準備藥,就先給你正骨用夾板固定,明天再用藥外敷內服?!?/br> 郁蓁一邊說,一邊請鐵崎按住沈昱,然后迅疾出手,頓時劇痛襲來,饒是沈昱定力過人,也忍不住悶哼一聲。郁蓁狠準快的下手,幾下將腿接好固定。 看到郁蓁這手法,鐵崎感嘆出聲:“表弟妹真是了得?!边@樣的手法,高手無疑啊。 郁蓁笑笑:“過獎了?!眳s也沒多謙虛,她怕她謙虛過度,殷老爺子會跳出來敲她的頭。名師當然得出高徒哇。她可是殷老爺子手把手教出來的呢。殷老爺一手正骨的好手藝卻無傳人,好容易抓到郁蓁這個徒弟,那真是傾囊以授。 要說郁蓁之所以會跟著殷老爺子學這個,也是當時她好奇心過重。當時她一個族兄出事,在醫院躺了半年,命是保住了,但人卻站不起來了。主治醫生更是搖頭斷定,他這輩子癱定了。 家人不死心,回到老家找到了殷老爺子,然后三個月不到,堂兄站起來了,行動自如,做輕省的活兒都沒問題。其實,中醫有好多高手,可惜,好多都失傳了。 啊,想遠了,郁蓁搖搖頭。起身收拾好東西,歉意的將鐵半啞父子倆請到放農具等雜物的西間去歇息,又安頓好沈家幾兄妹,郁蓁方才找了件干凈衣衫,跑到灶房去打水收拾自己。摸爬滾打了一天,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狼狽。 郁蓁收拾完,點著桐油燈,就著竹椅閉目養神。雞快叫了,也不必睡了。 郁蓁睡去,床上的沈昱睜開了眼。眼前的女子,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