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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孟州知府連他也沒逮著。現在武松跑沒影了,施恩也溜了,就剩下當地沸騰的輿論。因為武松懸賞三千貫,整日有假消息傳來,某某巷發現了武松,都頭就得帶人去,結果到地方一看,都是誤認,白跑一趟。被張都監派去殺武松的四個人公差的尸首也在河里被撈出來,叫家屬認領了,這些家屬整日跑來衙門哭訴要衙門替這些人伸冤,不知道的還以為知府衙門里也辦喪事了。另外不知哪兒來的傳言,散布恐慌說武松就藏在快活林里,隨時準備沖出來再開殺戒。陽谷縣的百姓知道武松是打虎英雄,是為兄長報仇的好漢,但在孟州城,只知道他是幫施恩打架的幫手,殺人全家的兇手。張都監府兇案導致快活林過往商客都少了,嚴重影響了當地經濟。這就是高銘作為新任孟州知府要面對的局面。作者有話要說:武松這人,施耐庵寫他的基調是高開低走,以打虎開局,為兄報仇,快活林打蔣門神都是高光時刻,但后來卻急轉直下,鴛鴦樓濫殺無辜后,施耐庵對他的形象也不怎么維護了,似乎根本不怕粉絲脫粉。武松殺了張都監全家,辦成頭陀逃跑后,在青州地界的一個村間酒店喝多了酒,追打一條黃狗,結果不僅沒捉到,自己也掉進了河里,很狼狽。原文如下:【武行者看時,一只大黃狗趕著吠。武行者大醉,正要尋事,恨那只狗趕著他只管吠,便將左手鞘里掣出一口戒刀來,大踏步趕。那只黃狗繞著溪岸叫。武行者一刀斫將去,卻斫個空,使得力猛,頭重腳輕,翻筋斗倒撞下溪里去,卻起不來。冬月天道,溪水正涸,雖是只有一二尺深淺的水,卻寒冷的當不得。爬起來,淋淋的一身水,卻見那口戒刀,浸在溪里。武行者便低頭去撈那刀時,撲地又落下去了,只在那溪水里滾?!?/br>打虎英雄打不到一條黃狗,當時是十一月的天氣,兩次掉進冷水里,想想就哆嗦。在這之后,就是他被孔明孔亮捉住,被宋江解救,接著上了二龍山,再沒他單獨單元的情節了。至于擒方臘,原著也不是武松,而是魯智深。在他的故事單元,武松以赤手空拳打死老虎開局,以拿戒刀打黃狗不著落幕,以為兄正義復仇開始,以濫殺無辜結束。說到濫殺無辜,除了在鴛鴦樓殺了十五個人后,在打黃狗之前還有個情節:在蜈蚣嶺,武松殺了一個小道童。原文:【武行者睜圓怪眼,大喝一聲:“先把這鳥童祭刀!”說猶未了,手起處,錚地一聲響,道童的頭落在一邊,倒在地下?!?/br>而這個道童,在后來寫明是被壞人擄劫來的,不過,是不是擄來的都不重要,反正給試刀了。但是武松開局太厲害太有人氣,大家都不愿意看英雄崩人設,導致民間衍生了武松單臂擒方臘的故事,影視劇在改編的時候都拋棄了原著,拍的是武松單臂擒方臘。而打黃狗落魄這段,基本都當看不到。不過,施耐庵還是很喜歡武松的,給他安排的結局很好,出家做了清忠祖師,朝廷賞賜了十萬貫錢,活了八十歲,壽終正寢。對了,武松其實有對家,他的對家和武松粉吵架的時候,經常拿打黃狗這段氣武松粉。武松粉也會還擊,貼對方蒸煮的黑歷史,那么這個對家是誰呢?沒錯,就是魯智深的粉絲。他倆家掰頭的很多,爭誰力氣大,誰是步軍頭領第一,誰真正擒了方臘,反正種種吧。很有意思。第35章人的嘴巴除了吃飯就是說話。孟州百姓,把這兩者很好的結合了起來,吃飯的時候都在討論張都監一家遇害案。“早就知道得出事,快活林那等肥rou,人人爭搶,果然出了人命?!?/br>“官府不知干什么吃的,殺人犯囂張到留下姓名:殺人者打虎武松!可連根毛都沒抓到!”“不要這么說,小心被官府聽到將你逮去打板子?!?/br>“嘁,也就能打老百姓的板子,放走殺人犯?!?/br>而且武松殺人了人家滿門,看門的養馬的都沒放過,這讓百姓就更擔心了,畢竟這不是有仇報仇,而是濫殺無辜,萬一自己哪天去別人家做個工,也被殺了,怎么辦。于是白日聚在一起討論得歡的百姓,一到晚上人人閉門不出。高銘這個新任知府,感受到了壓力。尤其有一部分壓力還是朝他來的。“聽說新來的知府是高俅的兒子,靠他爹的勢才做了咱們本地的知府,這種人能有什么能耐,前任知府大人實打實的進士出身,他都抓不住的逃犯,他如何能逮???!完了完了,孟州苦也!”“這高俅之子,還不到二十歲,毛都沒長齊,就出來做知府,能做得什么事?!別說擒住兇犯,就怕孟州以后更亂!”時遷把街頭巷尾聽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傳遞到了高銘耳朵里。時遷也很擔心,“大人,我聽說那武松天生神力,三五百斤的石頭也舉得起來,他這會又不知逃竄到了哪里,如何平息百姓的擔心啊?!?/br>不等再等了,高銘拍案大聲道:“傳本府的命令,立刻召集所有師爺并都頭聶亮到公堂!”召開案情分析大會!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等著高銘的第一把火。高銘沉著臉,坐在大堂上,看看左邊站著的師爺和小吏們,又看看右邊站著的都頭和緝拿捕快們,冷聲道:“本府叫你們來,是因為本府發現了一件事,不知你們猜沒猜到?!?/br>眾人面面相覷,不敢搭腔,連個線索都沒有,誰知道知府說的是什么事。猜對還好,猜錯了,又惹出事情來,得不償失,這個節骨眼,不被下獄就是幸事。聶亮見人其他人都不說話,自告奮勇的道:“小的們猜不到,請大人明示?!?/br>高銘繼續沉著臉,“好吧,那本府就明示。因為本府發現孟州不僅有張都監家的案子沒破,只是它鬧得大,滿城皆知罷了。本府最近幾年的案卷,發現懸而未破的失蹤案不計其數,累計起來數目驚人?!?/br>這時師爺江東述道:“大人,這些失蹤案,因為失蹤人員和報案人很多都不是本州人士,實在查無可查,故只記錄下來而已?!?/br>“而已?”高銘哼道:“我粗略計算,這失蹤的人員就有幾十個了,這還是報案的,沒報案的又有多少?!這是活生生的人命,這孟州附近是有吃人的老虎,還是有害人的夜叉?如此多的人有去無回!竟然只當做平常事?!”有人見知府要問責,站出來甩鍋,“出門在外,難免有意外,咱們這孟州本來就是往來要道,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