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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就迎了出來,“人都到齊了,就等你們了?!?/br>高銘笑道:“這幫人,聽說有漂亮姑娘,連今日的主角都忘了,只顧自己來是不是?都誰先來了,告訴你們要罰酒!”這時崔念奴走出來,一臉的歡喜,“進士郎了,快進來?!?/br>花榮道:“武進士算什么進士,姑娘快別這么說了?!?/br>高銘扭頭嘆氣,崔念奴愿意的話,別說文進士了就是狀元探花都不缺,人家看中的是你這人,你偏油鹽不進。崔念奴莞爾,“可在我這里卻比什么都強,好啦,不說這個,你的朋友們都等急了,快進來吧?!?/br>高銘一進廳門,就看到了慕容彥澤和花榮那些武學生朋友,因為花榮和高衙內關系由仇人變成了朋友,所以花榮這些朋友也都不像一開始見高衙內那樣冷淡,都熱情了起來。況且今日本就是慶祝喜事,大家紛紛落座,推杯換盞。酒過三巡,由崔念奴獻舞,燕青伴奏,樂和高歌,配合的天衣無縫,堪稱一場完美的表演。可表演完了,崔念奴又要往花榮旁邊坐。高銘算是看出來了,花榮對她根本沒興趣。身為花榮的朋友,替朋友擋一擋不必要的麻煩是應該的,高銘決定舍己為人,他起身擋住崔念奴,“崔姑娘,你聽過功德碑嗎?”崔念奴消息靈通,隱約聽人提起,但具體是什么卻不知道,“功德碑?聽是聽過,但不是很了解?!?/br>高銘喜上眉梢,“那么,你有興趣深入了解一下嗎?”崔念奴沒見識過做推銷人員,不知這句話的厲害,“那、那就了解一下?”你愿意了解就好!高銘立刻道:“那這邊請,我給你詳細講一下我們這個功德碑?!辈⒔o花榮吃了定心丸,“我和崔姑娘去聊聊,你在這里和其他朋友安座罷?!闭f完,朝花榮笑著眨了下眼睛,眼神仿佛在說:“不用客氣,身為朋友該做的?!?/br>花榮才要說什么,高銘已經把崔念奴拉到了一旁的位置,大談特談那個功德碑項目。慕容彥澤見了,也走過來,“你們倆個神神秘秘的在講什么?崔姑娘,你可別被高衙內這張嘴給騙了?!?/br>高銘正色道:“騙什么,我正跟崔姑娘介紹咱們的功德碑呢?!?/br>慕容彥澤興致盎然,他最近游說了不少富豪,對功德碑那是倒背如流,立即也坐過來,“崔姑娘,這個你真得好好聽一聽?!?/br>于是高銘和慕容彥澤齊上陣,圍著崔念奴不停的“洗腦”。在這樣密集信息的攻擊下,崔念奴將旁的事情都忘了,顧不得花榮,陷入功德碑的洗禮中。于是半個時辰后,高銘不僅拉了崔念奴入伙,甚至連崔念奴每賣出一個功德碑的提成都談好了。崔念奴媚眼一挑,自信的笑道:“放心吧,到我這里來的人,多得是富賈豪紳,你們兩個就等我好消息吧。高銘心道,今日得崔念奴這樣一員推銷界的猛將,何愁我大融資事業不興。第28章高銘今夜最大的收獲是發展了崔念奴這個金牌業務員,心情大好,盡興而歸。夜風涼爽,一行人出了門,慕容彥澤吹了風,首先反應過來,懊悔的道:“真是,來崔念奴這里,光顧著談正事了!不正經的事一件沒做!”別人都是只顧著玩樂忘了正事,他們正好相反。慕容彥澤便問周圍人,“你們誰還有喜事?盡快安排?!笨聪蚧s,“你得了什么其他的嘉獎沒有?”花榮道:“沒有?!?/br>慕容彥澤十分失望。高銘笑道:“這有什么的,愿意來隨時可以來?!?/br>花榮卻道:“你們來吧,我是不行了,我meimei那邊忙著cao辦婚事,我得回去幫忙,明后天就動身?!?/br>高銘猜到花榮要回老家幫忙,所以有心理準備,“你meimei幾個月出嫁?到時候我們都過去喝喜酒?!?/br>“六月初二,我安排好了,會給你們送請帖?!?/br>眾人滿口答應,又共同走了一段路,各自或乘馬車或騎馬離開。花榮上馬前,特意問高銘:“我會給你送喜帖的,但我看你和慕容彥澤似乎忙得很,不知能否抽開身?!?/br>“我說能去就能去?!备咩懶χA讼掠已?“衙內辦事,你就放心吧?!?/br>花榮見他模樣俏皮,忍俊不禁,含笑翻身上馬,“那等我你?!?/br>等花榮打馬去了,高銘砸了咂嘴,“發展下線真是難啊,說得口干舌燥?!狈愿雷笥?,“回府喝水!”——其實就在高銘他們慶?;s點中武進士的時候,還有一件事情發生,和高銘本人沒什么關系,但放眼整個朝廷,卻是爆炸性的。還是烈性炸藥,能夷為平地那種。那就是,鄆王趙楷考中了狀元!他偷偷報名參加科舉考試,一路到了殿試,中了狀元,他爹覺得欽點兒子做狀元不太好,改為了第二名,但誰都清楚他其實就是第一名,文魁。這就造成一個局面,支持鄆王趙楷繼位的人迅速增長,勢力膨脹。有人膨脹就有人被擠壓,這位被擠壓的不爽的人,自然是太子趙桓。本來太子就不受待見,走的是防守繼位路線,不犯錯不被廢,熬死老爹就是勝利。但現在有人想彎道超車,頻頻進攻,加上父皇也喜歡趙楷,他的日子可想而知。而朝中的四個權臣,統稱的四賊,高銘老爹高俅位列其中。這四個人,自然比誰都靈敏嗅到了空氣中的變化,各個蠢蠢欲動。這件事發酵了一個多月,不知哪個缺德的放出消息:“鄆王與高衙內走得頗近,高衙內送給鄆王一只海東青,鄆王回贈高衙內兩匹上等好馬。而且兩人交情不止于此,在武舉校場,鄆王還送給高衙內一條帕子擦鼻血?!?/br>高俅一聽就火了,“何其歹毒,分明是將高府架在火上烤。外人不知道的,還當咱們支持鄆王!他日若是太子即位,高家還能有好果子吃?”高銘安慰父親道:“我倒是覺得這消息是沖著鄆王去的,人人都知道鄆王溫潤寬厚,但現在卻和我這樣名聲的人走得近,玩的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套,想抹黑鄆王?!?/br>高俅不滿了,“不許這么說自己,我兒很好,并不比任何人差?!?/br>還是老爹暖心啊,高銘道:“可是外人不知道,恐怕有人會懷疑鄆王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其實骨子里也是個花花王爺。這很麻煩。不過,官家春秋鼎盛,現在搞這些動作,只能說這些人無法容忍鄆王進一步得寵?!?/br>高俅心里有數,但不想兒子過多摻和,“現在這些對你還太復雜,你要靜觀,在外人面前不要表現出任何異樣。你先下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