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外場考試已經全部結束,接下來只看明年的春試和殿試策論成績如何。不過雖然流鼻血,但滋補也確實補到位了,加上和他爹的體育運動,高銘感覺身體好多,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球場的建設中。慕容彥澤近墨者黑,雖說他之前也不白,但跟高銘相處久了,口才又上了幾個臺階,加上慕容家的人脈,忽悠來不少大富豪投資,眼看販賣功德碑的生意越來越好。兩人沒了壓力,快快樂樂的過了年。時遷那邊做了正牌軍,每日要cao練士兵,自有一攤子事需要他處理,加上高銘這邊暫時沒他什么事,就先讓他熟悉軍務了。開春之后,工程速度加快,慕容彥澤和高銘兩個國子學的學生分身乏術,一邊面得保證出勤率,因為不出意外,九月份他倆就要從國子學結業,接受朝廷的授官,另一方面,球賽的事忙得昏天暗地。——三月,好消息頻傳,花榮點中了武進士,名次在十一名,至于為什么是這個成績,只能說后來比試的舉石科目給他嚴重拖了后腿,實在比不過那些個熊壯有蠻力的考生。再加上一些個文轉武的考生,策論作得極好,而策論又是成績的大頭,最后就是這么個結果。不過,花榮無所謂,考中武進士就好,反正不像文進士,名次高低直接決定未來。就算考中武進士,授官之后,也得看戰績,來日方長。這日,風和日麗,高銘出門去找花榮商量慶祝的事,剛到門口,就見一個表情一點不風和日麗,滿臉陰沉,仿若三九寒冬的魁梧男子矗立在廊坊門前。遠遠就見他臉上一塊青色的胎記,十分顯眼,配合他的長相和表情,端的嚇人。高銘警覺起來,難道這位就是……“這漢子是誰?”高銘隨手抓過一個管事的問道。“回衙內的話,這位曾是殿司制使官楊志,如今犯了錯,回東京咱們太尉府來領罰?!?/br>高銘隱約記得去年確實有這么一件事,當時他和他爹第一次踢球,就是被押送花石綱的事打斷的,時間過得真快,這幫押送花石綱的都回來了。楊志一直低著頭,不知道遠處有人看自己,等察覺的時候,剛要看時,就被人打斷,就見一個參隨走過來道:“太尉讓你進去,隨我來?!?/br>楊志便跟著那人往另一側走了。高銘對這青面獸還是頗有幾分好奇的,知道他是被帶去了前廳,便等了一會,才悄悄走了過去。大廳周圍的護衛,誰敢攔衙內,見他來了,都裝作沒看見,他便站在門外聽里面的談話。就聽高俅啪的一聲摔了什么東西,似是一疊公文落地的聲響,“你們十個人去送花石綱,偏偏就你的船翻到了黃河里。翻了也就罷了,你竟然不回京城復命,反而逃跑了,叫許多人去尋你,你東躲西藏,一直不見蹤影,現在是官家赦免了你,你才給我回來!”楊志失聲道:“太尉恕罪,小人失陷了花石綱,不敢回京告罪,是小人之過,還請太尉饒了小人這一次。這是小人收來的一擔東西特來孝敬太尉?!?/br>“你們十個人去之前,我特意千叮嚀萬囑咐,小心再小心,你可好,不知怎么渡的黃河,花石綱一個沒留,全掉進了河里!這也就罷了!我最氣的是,虧你三代將門之后,五侯楊令公之孫,犯錯不知承擔,竟然各地逃竄,拒不回京復命,如果不是官家赦免了你,你是不是要逃到天涯海角去?!”楊志這次沒吭聲,恐怕是說不出什么替自己開罪的話。這時就聽高俅怒道:“好,本府現在宣告,楊志,雖經赦宥所犯罪名,但難以委用!你出去罷?!?/br>“太尉——”楊志哀求道。“出去!”高銘從門縫看到他爹起身,轉身去了后堂,留在楊志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將地上的文書都撿起來,拎著那擔財物,轉身朝門口走來。高銘見狀,趕緊踱步離開,等楊志出了門,他已經轉到回廊拐彎藏了起來。參隨們立刻上前,督促楊志趕緊離開,楊志只好垂頭喪氣的出了太尉府。等楊志走了,高銘去找他爹,詳細問問怎么個情況。他一進后堂,就見高俅氣鼓鼓的坐在圈椅上,嘴里還念念有詞,應該還在咒罵楊志,見了高銘,臉色緩和些,“什么事?”“剛才的事,我偶然路過聽到一些,這楊志真的不能啟用了嗎?我見他身材魁梧,應該是個武藝高強之人吧?!?/br>“空有武藝有何用?全不知承擔責任,十個花石綱九個安全送到,他失了花石綱也就算了,說不定我還能替他求情,誰知道他自顧跑掉了。我開始還以為他也掉進黃河里,好生擔心,后來才知道他是怕承擔責任,一路跑掉了!這種人何堪大用!”有一說一,高俅雖然是個jian臣,但在楊志這件事上,高俅表現得竟然是一副清官面孔。楊志不是空手來的,他逃亡期間,搜羅了錢財想孝敬高俅,官復原職,但高俅不受賄,還把他趕了出去。高銘琢磨一番,發現這件事,居然真的沒有切入點能替楊志說情。于情于理,他做得都不對,畏罪潛逃,擱哪兒都說不過去。楊志后來替新的主人大名府梁中書押送生辰綱也給弄丟了,然后他果然又沒回去請罪,而是再次選擇了跑路。一貫如此,確實就是個不負責任的人。高銘便勸高俅,“算了,您就別生氣了,他已經被攆出去了,以后也見不著了,何必為個再也碰不見的人生氣?!?/br>高俅長出一口氣,欣慰的看著高銘,“我兒長大了……知道體諒為父了?!?/br>高銘害怕父親淚光點點的樣子,弄得他亞歷山大,“我還是有事,您多注意身體?!北汩_門走了。——雖然因為楊志的事情耽誤了一會,但總體上還是來得及的,他蹬車到了花榮處,把人叫出來,笑道:“趕緊走吧,大家已經在崔念奴那里等著了?!?/br>花榮有些不情愿,“怎么又定在哪里?我一直說,一般酒樓就可以了?!?/br>“這可不是我一個人定的,慕容彥澤問過你武學的幾個朋友,問他們是去會仙樓還是去崔念奴處,他們異口同聲說要去崔念奴那里,我提議去會仙樓,被他們好一頓抗議。只能說民意不可違?!?/br>為了給花榮慶祝,高銘牽頭,找來花榮的朋友詢問,在哪里聚會比較好,候選地點有幾個,結果這幫武學生一致認為在崔念奴那里極好,沒一個例外的。唉,男人啊。當然,高銘也是男人,他其實也是愿意的,一大幫子男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怎么著也得有幾個漂亮小jiejie陪伴吧。高銘和花榮在崔念奴那里一露面,里面的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