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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有忍受,不能反抗。「沒有了。你和洛洛沒有孩子。不會有了。蕭然?!钩畱炎谝巫由弦贿呅σ贿吜鳒I。「洛洛天性膽小,連踩死只螞蟻都能讓他難過半天。這樣的人,只有遇到你的時候才會有飛蛾撲火的勇氣。他這輩子唯一那麼點勇氣全部都拿去愛你了。蕭然你是他的劫,他是在劫難逃。我曾經說過,我不祈求你能跟我弟弟永遠在一起。我只希望他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你能夠好好對他。到頭來,蕭然你還是食言了?!?/br>「你一定不知道洛洛的心臟功能在一天一天的衰竭。從日本回來開始,他的病就沒有好過。哦,不對。說的再精確一點,是他遇到你那天開始,你就在逼著洛洛加速死亡?!?/br>「他那麼愛你。蕭然,你真的知道嗎?那個孩子……洛洛根本不能留你知道嗎?他的心臟根本不允許他生下那個孩子??墒锹迓迥莻€傻子跟我說,那是他和你之間唯一的羈絆?!?/br>「你有沒有想過洛洛從一開始就是抱著你不愛他的決心在愛你?即使留不住你,留下你的孩子也是好的。這孩子一輩子無欲無求,唯獨遇到你的事情卻變得方向全失。蕭然,你欠洛洛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還得清了?!?/br>是誰說過。我愛你,所以沒有你的話,我會過得好一點。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楚之洛不懂。蕭然覺得此刻有無數把尖銳的刀刃刺向他的胸口。心臟的位置是密密麻麻的疼痛。多年以前,他也層那麼無力地站在手術室面前,迎接唐薇薇的死亡。突然一陣溫熱的液體滑過他的臉龐,那是他在唐薇薇的葬禮上都不曾流下的淚水。唐寧遠不忍地撇過頭,雙手緊緊包著唐少寧微涼的雙手。兩年前,唐少寧承受了失去唐薇薇的疼痛。如今,急診室里躺著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跟他血脈相連的人。他甚至無處發泄他內心早已超過負荷的傷痛。仿若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急診室的燈暗了下來,汗流浹背的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楚之懷撐著癱軟的身體第一個沖到醫生面前,焦急地問道,「醫生,我弟弟他怎麼樣了?」「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可惜孩子沒保住?!贯t生無奈地搖搖頭道,「至於能不能醒來就要靠病人自身的意志了?!?/br>「什麼意思?」唐少寧在一邊插嘴道。「在手術過程中病人的心電圖好幾次停下,從這種現象看來,病人的求生意志并不高。雖然勉強救了回來,不過病人什麼時候會醒,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們作為家屬每天多陪他說說話,也許他就會早日醒來?!?/br>醫生的話讓楚之懷一個沒站穩倒在了地上,一張俊臉上血色全退。被楚之懷的反應嚇到的喬希恒,趕緊將他扶了起來,「之懷,你冷靜一點,洛洛不會有事的?!?/br>「我的弟弟……我的弟弟……」楚之懷好像在用盡生命的力量在呼喚楚之洛的名字。誰說只有血緣是最深的牽絆,楚之懷對楚之洛的付出又哪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那他最快什麼時候可以醒來?」喬希恒問道。「快則兩三天……慢的話也許是一輩子?!?/br>楚之洛沒有求生意志是為什麼?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旁觀者外,可謂都是心知肚明。怒火攻心之下,楚之懷抓著蕭然怒不可遏道,「蕭然!洛洛到底欠你什麼了!你為什麼那麼對他?他還那麼年輕!為什麼……!如果沒有你……沒有你的話……」楚之懷話沒說完,就因極度悲傷暈了過去。一群人手忙腳亂將楚之懷送進了病房。唐少寧看了一眼蕭然,忍下了內心的憤怒和悲傷。「蕭然,我跟你說過,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微微是微微,楚之洛是楚之洛,你為什麼不懂呢?就算沒有楚之洛,微微也會死,你不明白嗎?微微那個時候的狀況,根本就是命垂一線,連醫生都是回天乏術。你怎麼會認為我會愿意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性命去換微微的命?微微,她是我meimei??!」唐寧遠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在一本書上看到反向人這一說法。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跟你分享你的運氣。比如說你和那人的運氣加起來是100,如果你占去50,那剩下的50就被另一個人占去。同理,如果你占去90,那麼另一個人就剩下10。唐薇薇跟楚之洛的關系就像是這個反向人一說,唐薇薇死亡的那一天,楚之洛浴火重生。那一刻楚之洛的運氣是100,而唐薇薇恰恰是0。這都是命中注定。唐薇薇的前半生一直在分享楚之洛的運氣,所以後半生她將那100的運氣還給了楚之洛。誰都沒有錯,這個世界是公平的。蕭然愛了唐薇薇那麼多年,直至楚之洛出現以前,唐薇薇一直霸占著蕭然的愛。楚之洛出現以後,蕭然并不是不愛唐微微了,只是恰巧有一個人在那里,能夠撫慰他曾經經歷的傷痛。蕭然不懂。以為那是變心。你還愛著,怎麼能算是變心。只是斯人已去,活著的人都必須往前看。他不可能一直活在屬於唐薇薇的沙城里,陪著那早已香消玉殞的人一起煙消云散。活著的人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銘記死去的人。并且努力活下去。唐薇薇愛著的蕭然不是那一個只會傷害楚之洛的蕭然。她愛著的永遠是那個無論何時都會向她敞開溫柔懷抱的男人。被報復蒙蔽了雙眼。已經失去的,再也不可能回☆、【第三十五章】選擇性失憶病房里是安靜得只能聽到點滴掉落的聲音。終究還是瞞不過楚父楚母,聞訊而來的楚母當場哭暈了過去,任是平時沉默寡言的楚父此刻臉上也布滿了憂傷。楚之懷已經再也流不出淚水,只是日日靜靜地坐在楚之洛身邊,時不時地陪他說說話。蕭然被楚家人禁止探望楚之洛,每日他走到病房門口,只能放下手中的東西便離開,連在門口望一眼的機會都是奢侈。唐寧遠說他是自作孽不可活。過了一個月。楚之洛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楚母每日以淚洗面,楚之懷只是不說話,呆呆地看著楚之洛。也許是因為悲傷的關系,大家都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唐少寧每日都會來醫院報到,有時候一個人來,有時候帶著唐寧遠一起來,總之沒有一天是落下的。每次來他從不多說話,只是靜靜地坐一會兒,然後離開。某個午後,楚之懷剛從醫生辦公室回到病房,發現楚之洛竟然就這麼坐在病床上,望著他。一時間,驚慌失措之下,楚之洛踉蹌著跑出病房叫來了當班的醫生。兵荒馬亂之下。醫生替楚之洛做了一個檢查,連連激動地感嘆道,「令弟已經沒有大礙了……恭喜你!」聞訊趕來的一群人,只見楚之洛正笑著跟楚之懷說話,靦腆的笑靨就如新生一般。一個磚頭,楚之洛轉頭看著門口的一大群人,然後莞爾一笑道,「你們怎麼都來了?」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