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5
-----------【一個重要公告】其實我之前在作話里就有提過,全篇文以無灼墨夕的感情線為主!!請大家不要擔心,且所有劇情連著主線,我真的無法標明哪幾章是副CP,因為沒有任何一章是單獨講副CP的支線(我這篇文也沒有支線…),他們的出現都是圍繞著主線和主劇情走:D,真要掠過的話,大抵就是連無灼墨夕的劇情一起略過了(那要看的是什么!?)[寫文真的不易,只能盡量讓大家都滿意…倘若仍有讓小天使們不愉快的地方,只能先鞠躬了?。?/br>60、第60章黎家屋頂上。深衣的二人在房頂上靜靜等待,肖無灼握緊手中落懸與黑土,緊盯住黎墨夕進去的那間房,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見到一名姿態雍容的中年女子與黎秋冥一同經過廊上,腳步有些急促,不難看出他便是黎秋冥的母親,黎墨夕名義上與實際上的姨母。兩人直接推開房門后便跨入,肖無灼皆是半刻未移眼。可對方二人進入不過片刻,猝不及防的便一股靈力從房內猛地往外流瀉,他與裴若槐瞬間便驚覺不對勁,連眼神示意皆無,便直接往庭院中躍下。廊上家樸見有人闖入,各個神色驚慌,準備大聲喊救,裴若槐抬手將未出鞘的愉悠一揮,鞘上微量的劍氣即將沖來的三四個家樸擊暈。肖無灼直接拍開門扉,卻發現里頭已然空蕩無人。房內靈力波動還未消散,一進房便能感覺。他眼眸劇顫,立刻說道:“是遞影符,不是一般的那種?!?/br>裴若槐隨即想起黎秋冥房內那疊符紙,于是兩人即飛步進到另一間臥房。肖無灼拾起桌面最為顯眼那張,確實是以遞影符為基礎所畫,可上頭符體卻更加復雜艱深,便低聲道:“這符紙已將遞影之地寫上,興許是黎秋冥早有準備?!?/br>裴若槐點頭,難怪他最初看見時覺得便覺得不太對勁,于是眉頭蹙起,沉聲道:“黎秋冥如何有靈力能支撐三人遞影?”肖無灼同樣是眉間緊緊聚攏,道:“這符改動的方式奇特,同樣的靈力便能遞影數人?!?/br>為仙術道極高階之人才有辦法辦到。他再度快速道:“這里還剩最后一張,眼下我便直接過去,你回客棧告知其余兩人,倘若一日后我與他皆未出現,便先回淮安,在那會合?!?/br>裴若槐點頭,只道:“小心?!?/br>二人只簡短交談幾句,須臾間,肖無灼便消失在黎秋冥臥房內。--金陵城外某座山上,黎家三人已遞影至此處。黎秋冥扯著弟弟往樹林里走去,而黎墨夕也沒掙扎,默默的讓人扯著走,黎夫人則不發一語跟在后頭,臉色沉暗。步過樹林之后,一片石崖便出現在眼前,邊上有處老舊的矮屋,墻邊堆了不少枯枝木柴。黎墨夕臉上扯出一抹笑,可笑意卻未傳至眼底,只道:“這次要將我囚禁于此嗎?”黎秋冥將人放開,只道:“墨夕,你既然已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為何還要回黎家?!?/br>一席話像在審問犯人似的,毫不愧疚自己才是加害的一方。“難道是我做了不該做的事嗎?為何不能回來?”黎墨夕唇邊仍是那抹笑,帶著些許嘲意。他話一出,就見黎秋冥神色劇變,已無法維持方才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表情也不再溫和。“秋冥,別再說了,趕緊?!崩璺蛉苏Z氣冰冷道。黎墨夕聞言蹙起眉,不解對方二人是何用意,這處荒山并無哪里特別,應該也離金陵不遠。驀地黎秋冥從衣襟內拿出另一符紙,直直往他方向甩來!不過須臾,他整副身軀便于剎那間被牢牢定住,四肢無法動彈,黎墨夕眼眸瞪睜,連忙將體內剩余的靈力運至全身,想沖破符咒,卻發現無法做到。他心生驚懼,黎秋冥居然隨身攜帶高階符咒!難道這荒山野嶺也是早已在計劃之中的???他眼角瞄到黎夫人從懷中拿出一石盒,而他前幾天才拿著同樣的東西到郢都,自是知道那是何物。接著對方掏出一把小刀,直接割破他手背,將黑色蟲子引渡到他手,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有遲疑。黎墨夕雖被蠱入身數次,可這還是他第一次眼睜睜的望著蟲子爬進自己身體,只見那黑色的蟲體瞬間隱至背上傷口里,他從頭到腳瞬間便泛起一陣毛骨悚然。可他心底清楚這蟲入身后便無感,不如在皮膚上爬過時那鮮明的軟滑蠕動,但那畫面仍是讓他無法忍受。一旁黎秋冥將備好的催化符用靈力激發,待那符慢慢化成一道煙,接著便全數隱至黎墨夕體內,宛如被身體全數吸入那般。黎墨夕頰邊汗滴落下,忽地腹里狠狠一疼,下意識想彎下腰,卻因身體被符咒定住而無法動作,腹部金丹位置處越來越疼,他忽地明白過來,那符是在催化蟲蠱加快蝕靈速度。那疼痛越擴越大,漸漸蔓延至內臟和四肢,黎墨夕疼的背后全是冷汗,他忽地將目光瞟向黎秋冥,直直盯著對方,那曾經熟悉的面容如今卻是如此陌生,黎秋冥被他看的心慌,下意識的偏過頭,好似不敢與他再對視。黎墨夕才發現對方額上也皆是冷汗,才想起黎秋冥因小時大病,丹上之靈并不多,根本無法支撐使用這么多高階符咒,現下即使有了他的部分靈力支撐,可一次使出太多,體力也容易耗盡,回去少說也要休養上十來天才有辦法復原。這些符咒皆是提前請人畫好,目的地早已寫好此座山嶺,提前備好捆身符咒及催蠱之咒,看這準備周全的架勢,說不定黎秋冥早已再他逃出島之際便備好人馬要去尋他回來繼續蝕靈,沒想到他卻自己送上門來。而再黎秋冥身旁的中年女子,那面容依舊保持的極好,只是現在那面上已無以往慈愛笑容,而是神色冰冷,看著他的雙眼毫無溫度。黎墨夕不愿再去思考其它,眼下只想解開他心頭最想知道的東西,他動了動嘴唇,問道:“為什么……對我如此?”黎夫人聞言,面上依舊毫無波瀾,冷冰冰道:“金陵黎氏不能無一家之主,秋冥必須在修道界中占有一席之地?!?/br>黎墨夕一字一句道:“我也姓黎,難道不能共同扶持黎家嗎?!?/br>黎夫人臉色漠然,道:“金陵黎家,從來都只有一個親生兒子?!?/br>聞言,黎墨夕唇邊扯出一笑,可眼角卻不自覺的泛出濕意,或許血濃于水,放在某些人身上,便是千古不變的真理。蝕丹蠱啃蝕靈力的速度越來越快,黎墨夕也已痛的兩眼發白。黎秋冥一直瞟著對方的方向,心底同樣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