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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方向,紅眼皆發著滲人的光,襯著兇面獠牙甚是可怖。黎墨夕從塘里爬出后連氣都來不及喘上一口,便握緊黑土猛地往兩人的方向躍去,直接躍進獸群中央,他手速極其俐落的在獸群里揮起又落下,濕冷的身子不停左偏右閃,繞過迎面而來的襲擊,可身上仍不少處被鋒利的獸爪給撩傷。半晌之后,隨著周圍兇獸傷勢激增,加上外圍沈郁和陸玖嵐的合力,雙方攻擊才逐漸止下,兇獸們幾乎全歪倒在三人周邊,狀似嗚呼一命,雜草上也皆是斑斑血跡,場面實為驚悚嚇人。三人皆用力喘著氣,沈郁更是緊緊握住劍柄,半分不敢松懈,就怕癱倒的獸群之中又有哪只驀地站身而起。陸玖嵐見黎墨夕身上衣服濕漉骯臟,看起來又寒又冷,便急匆匆的奔近池邊,打算將對方干凈的外袍拿過來。沈郁也看見黎墨夕的里衣好幾處皆被獠牙與獸爪勾破,都在微微滲血,便趕緊說道:“黎兄,你身上擦傷不少,還泡了水,我們先行找地方休憩,將身上傷口處里處里?!?/br>陸玖嵐將衣袍遞給黎墨夕,可因對方身上全數濕透,一時間也無法穿上,他便說道:“沈兄說的對,不如我們先找地方生火,得把墨夕衣服給烤干?!?/br>于是三人便有志一同的選了較干凈的那頭樹叢,撥開半人高的雜草后,快步往外邊步去,留下池邊滿地的鮮血,及兇獸尸體。離開池塘的范圍之后。幾百尺之外有棵特別茂密的大樹,樹干極粗,七八個成人手拉手都不一定能完整圍住,一看便是已生長在此處百年甚至千年,雖說此數的枝頭也是黑壓一片深色,可樹下的空地看起來還頗為干凈,陸玖嵐便選定這一處。沈郁主動去撿拾樹枝來生火,陸玖嵐從靈物袋中拿出藥粉,趕忙幫黎墨夕身上的大大小小傷口上藥。因周遭空氣有些冷涼,黎墨夕泡了水后濕衣未換,此時已凍的嘴唇發白,濕發貼在額際與背后,他緩緩舉臂,朝陸玖嵐攤開手心。掌上是一枚發光的圓形晶符,即使浸在臟污的池水之中仍不染其透白光芒。陸玖嵐接過后,看也沒看便直接將東西放進靈物袋。黎墨夕雖然身上極冷,見狀不禁笑道:“玖嵐你怎么了?拿到晶符不開心嗎?”陸玖嵐秀致的臉面上眉宇重重蹙起,說道:“有什么好開心的,為了這晶符,居然讓你身上傷成這樣?!?/br>他一點也不希望好友拼博而致重傷。雖然每組拿到的靈物袋里皆有水袋和吃食,及些許藥物,可他們才剛進山不久,便傷成這般慘況,尤其方才的獸群不過屬低階兇獸,他們便應付的心力交瘁,直到如今才真的體會到兇獸山的駭人。眾人以真身應試,不得不血流,一弄不好還真有可能頭破,此場試煉實為艱難險阻的考驗。黎墨夕上完藥粉后,便靠坐在樹下休憩,一邊說道:“不知子深與高淵那兩組怎么樣了,此山兇險,若城的懼怕果真不無道理?!?/br>陸玖嵐聞言,眉頭是鎖得更緊,他方才幫好友撒完藥,黎墨夕身上的傷口皆是因為使劍不得不近身攻擊,眼下他整顆心已飄至某一組的某一人身上,帶著滿心的憂慮。黎墨夕見他眉尖聚攏,便道:“玖嵐,你先別擔心,高淵劍法同樣不差,且那組還有穆洵,說不定此時他們也已經拿到一枚晶符了?!?/br>陸玖嵐這才沉重的點了點頭,可面上神情依舊焦心。此時沈郁抱著一堆樹枝往樹蔭下走回,陸玖嵐隨即收斂住心神,靠過去幫忙生火。沈郁關切道:“黎兄身上的傷都上藥了嗎?”陸玖嵐點頭,將藥粉遞給他,“你也上點吧?!?/br>三人之中,以陸玖嵐身上的擦傷最少,因他使用符咒,自是不用過于靠近兇獸,沈郁方才在外圍展劍,與獸群也是近身搏斗,雖然沒有黎墨夕的凄慘,可也受了好些傷。半晌后火堆終于逐漸升起,周圍這才有了一絲溫暖,三人立即團團圍坐在火焰邊取暖,這溫暖的紅光在此時宛如點亮希望的明火,不止照亮的三人周圍的陰沉之地,也讓他們打起精神。陸玖嵐道:“墨夕,你剛泡了水又穿著濕衣打斗,以下極有可能會染上風寒,若身體有不舒服一定得說?!?/br>兇獸山長年陰冷,他們又不能將火堆帶著走,甚至待會兒等黎墨夕烤干衣服后便要趕緊熄滅,并不能燃至整夜,以防兇獸見了火光靠近。只是目前看來周圍還算平靜,興許這一片地帶是方才那獸群的地盤,故其他兇獸也不敢貿然靠近。三人圍坐在火堆邊,吃著陸玖嵐從靈物袋拿出的食物和水,雖眼下還不至于饑餓,可為了留存體力,還是得強迫自己進食。可陸玖嵐手中的雜糧饅頭還未吃進一半,他便草草將之收起,如今他是擔憂到食不下咽。黎墨夕道:“我們進來兇獸山約莫還沒三個時辰?!?/br>這座山內陰郁霧氣繚繞,有些分不出時辰變化,他只能依據感覺來判斷。沈郁道:“既然目前已拿到一枚晶符,不如先休息一天,至少待黎兄身上傷口初步結痂,不再出血?!?/br>陸玖嵐應首同意,其實他覺得有沒有拿到兩枚晶符皆無所謂,可既然他們已經進山,黎墨夕甚至為了袋中那圓型小物而受傷至此,眼下若呈現放棄狀態,不只對不起好友的辛苦,也對不起三人過去一年來辛苦的修練。約莫半刻鐘后,黎墨夕身上里衣褲已烤干近九成,感覺身上終于回溫許多,他便起身將外袍穿上,沈郁隨即把火給踩熄。驀然間,遠處傳來一陣兇獸怒吼,那吼聲極為震耳,仿佛整座山都在隨之震晃,三人皆在瞬間露出驚恐神色,隨后又立即聽見結界震動的聲音,好一會兒后才歸于平靜。陸玖嵐極力壓抑住心緒:“應該是有人決斗中受了傷,使用爻寧仙尊給的符咒?!?/br>那結界一震,約莫是外頭大弟子進山將人帶出。沈郁擔心道:“不知是哪一組的人,傷的又怎么樣了?”或許一開始每組弟子間還多少有些比較心態,各自往心中較量誰能最先找到晶符,可一旦真的入山,眾人的心態便一致變成希望所有同窗皆能安好,不管誰先誰慢,只求不要受太多傷,能否順利完成試煉已為其次。忽然間,本就灰蒙的天色突地大片的暗了下來,應是外頭也過了申時。夜幕降臨,兇獸山的夜晚更顯陰郁可怖,溫度也降了一層,黎墨夕拉緊身上的外袍,身子往后靠坐在樹干,只覺得腦袋已有些昏昏脹脹。陸玖嵐道:“我先下個咒在這大樹周圍,若有東西靠近,便能立即感應得知?!?/br>接著他便在大樹四周環繞了一圈,手里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