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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請了月嫂,自己也減少了一半工作,但三個人還是忙得雞飛狗跳。周辛再怎么提升業務能力,骨子里的小混混脾氣始終沒辦法完全撇干凈,怨死了宋清致怎么可以一意孤行,不自量力養個整天屎尿屁的臭崽子。可是忙完工作,抱著一堆奶粉、尿布和各種動物造型的嬰兒裝過來,周辛擠著眉毛看宋清致懷里睡覺的粉嫩小崽子,莫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溫柔了起來。Bingo再長大些,會舞胳膊踢腿了,還挺有力氣,緊緊抓著周辛的手指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吃糖似的咂出口水。“Bingo喜歡我!”周辛別提多高興了,什么辛苦,世界上存在這兩個字嗎,養崽只有快樂。他使勁給Bingo買東西,從衣服到玩具,連可以坐的小汽車都買了兩輛,惹得Bingo趴在床上勾著腦袋看。宋清致說:“你就是想自己玩吧?!?/br>誰都知道,什么都沒有的人撫養孩子完全是自找苦吃,可是看著Bingo這樣的孩子,又仿佛明白了,正是因為什么都沒有,才想擁有點什么。一個孩子,或者一筆錢,只要它完全是屬于自己的。那時宋清致剛讀研一,沒有申請休學,只是因成績優異能夠免修一些課程。周辛平時沒有假期,大概一個月可以休息兩三天。當周辛可以陪著Bingo的時候,宋清致就會去附近的自習室,每次都是三小時起步,半天為一個周長,除非天災人禍,否則半點不受外界影響。Bingo睡醒了要爸爸,要不到就哭。周辛只能換裝戴上墨鏡,把Bingo像個時尚單品似的掛在胸前,然后出門去找宋清致。大街上熱鬧,Bingo不哭了,好奇盯著變換色彩的路邊櫥窗,也不要爸爸了,開始咯咯笑。周辛整個人像冰淇淋似的,站在路邊就被小孩的笑臉萌化了。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比宋清致還要愛這個孩子。宋清致學習或者做實驗時,全身心的投入,根本不會還在中途問Bingo的情況。周辛在飛機上睡覺,都能夢到給Bingo換尿布,看到適合小孩的東西就想立刻買下來給Bingo。直到考慮讀博,宋清致花了有史以來最長的時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進去了,說道:“五年內我都沒辦法賺到錢,生活上不能給Bingo太多,也不能讓Bingo去一個稍微好點的學校?!?/br>周辛說:“還有我呢?!?/br>“不管你會不會和謝渭東結婚,我都沒辦法讓Bingo像我一樣?!彼吻逯轮乐苄敛粫澊鼴ingo,但對周辛以外的人,他沒辦法信任。“所以你要去找Bingo的父親嗎!”周辛著急了起來,“你確定那個alpha會要Bingo?確定他們家也會要Bingo?”那個時候謝渭東就是霸道了點,但有幾個alpha不是霸道的呢。周辛覺得把Bingo交給自己,好過一家完全不清楚底細的陌生人。Alpha天生霸道,這種長期形成的社會印象讓很多人意識不到,有些alpha本質壞胚而已。謝渭東強制性標記了周辛,事后說自己太愛周辛了,希望周辛永遠只屬于自己一個人。標記可以洗去,但很傷身體。在周辛猶豫不決的時候,謝渭東求婚了。一個擁有社會地位的alpha鐘情于自己,還情不自禁地標記了自己,要和自己結婚,換作哪個omega不會動搖?周辛答應了之后,謝渭東說結婚的事由他來準備,唯一的條件是他們以后撫養自己的孩子。也就是不同意留著Bingo。周辛那時整個人被結婚這事砸暈了,沒有察覺有什么問題,直到見家長確定領證日期時,謝渭東又提出要求,讓周辛不再當模特,今后安心相夫教子。周辛終于忍無可忍了。他工作是為了什么?當然是賺錢,是滿足虛榮心。勸他放棄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放棄一毛錢。于是為了一毛錢,周辛和謝渭東掰了。接著周辛再次迎來了事業的轉機。第一次是天降機遇,第二次是人為機遇,只是周辛并不知道這機遇源于白寺的一句話。牛家家大業大,牛若初又是獨苗苗,想怎么造就怎么造。白寺要黏著宋清致,所以讓牛若初給周辛安排了一堆工作。牛若初并沒有直接插手,只是讓總裁辦通知了旗下娛樂事業群的CEO。CEO不知道為什么小牛少爺要指名道姓和這么一個八線小模特合作,看到小模特那模樣,還挺行,于是就順理成章地明白了。就是他不太懂小模特整天各地跑,小少爺自己在家玩,這是什么年輕人的情|趣嗎。而且小模特雖然工作多,但是薪酬微薄,都是小牛少爺的人了,合同還是按照三七打錢。CEO隨口提了這么一句,小模特立刻說:“要不,您簽了我吧,五五就行?!?/br>CEO把小模特簽了過來,但小牛少爺始終沒傳達新的意思,于是他也只能不停給小模特安排工作。小模特也不挑,三線品牌的雜志照,或者什么大型走秀活動,反正只要公司不嫌棄的合作,他也就不嫌棄。年輕人的情|趣,CEO不懂。但賺錢的樂趣,周辛很懂。宋清致的那套計劃,周辛學不來也不打算學,他就是最簡單的方式,一筆小錢錢存著,一筆小錢錢買基金,一筆小錢錢吃喝玩樂,還有一筆小錢錢給Bingo買買買。周辛沉迷于賺小錢錢,謝渭東是誰早就忘了。那天的活動在博覽中心舉行,周辛提前半天過去彩排。因為還有群秀環節,但有些模特遲到了沒來,周辛彩排完個人秀部分就在附近閑逛,然后就遇見了謝渭東。憑良心講,這個alpha還是挺帥的,衣著也有品味,但周辛現在看他就像看一張假|幣,嫌棄得很。謝渭東倒是很大方地說:“看來你今天又要工作到很晚,請你喝杯咖啡吧?!?/br>手磨咖啡,旁邊配幾顆方糖。周辛對甜食比較克制,只放了一塊,沒說幾句話就暈過去了。醒來時,后脖頸處有瘙|癢感,他發現自己沒辦法動彈了。“謝渭東!”雖然看不清身后的人,但alpha信息素讓周辛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后頸被舌頭舔過的地方讓他頭皮發麻。“才半年,你竟然就洗掉了我的標記?!?/br>謝渭東的手伸進周辛的衣服里,貼著皮膚像一條陰冷的蛇,將周辛圈住,讓周辛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和alpha干架又不是第一次,周辛惡向膽邊生地說:“謝渭東你他媽的要是強|jian我,我就他媽的用汽油燒死你,賠上這條命我也他媽的要讓你先死!”“寶貝兒,你以前很聽話的?!敝x渭東的手在周辛身上一寸一寸地撫摸著,“是不是宋清致把你教壞了,不聽我的話了?!?/br>周辛的白眼快翻到后腦勺那里了:“連個beta也這么忌憚,謝渭東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