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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傻,所以沒看出蘇芳無心于他。后來又恨自己太聰明,讓蘇芳連對他作手腳都要大費周章。爾后恨自己太執著,讓兩個人都陷入萬劫不復的絕境中。如果時光倒轉再見到蘇芳,他不愿再一眼傾倒,不會再費盡心機的靠近,更不會愛得機關算盡連一條后路都不留給自己,如果再來一次,這一次他肯定要繞過蘇芳走。如此想著的曾俊瑛,在走西天的儀陣中看見冉冉升起的金光映得滿天輝煌,他雙眼一閉斂去所有的傷心色彩,人生這一道啊,一旦執著就太苦了,如今想來,為了這份執著,他對不起的人太多,除了苦主蘇芳外,還有家人和朋友,可惜他悔悟的太遲太遲了,人一旦死去,除了帶不走生前的一切外,也無法再有所作為了……第2章「阿俊,你醒醒啊……」「哎唷,都是小健你啦,搶球這么用力干嘛!用力就算了,還拿手肘打人!是想打架??!」「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別吵啦!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他不會有事吧?」「沈生已經去保健室通知,老師等一下就會來了?!?/br>cao場上一群年輕的男同學圍繞昏厥在地的曾俊瑛旁,各個臉上帶著焦慮和緊張的神情,曾俊瑛因為頭部受到李明健的手肘撞擊而昏厥過去,現場沒人敢隨意搬動,在這些人里面明顯最緊張的,莫過于正蹲在旁,容貌出眾的蘇芳。「俊瑛……俊瑛……」蘇芳雙手輕輕拍打曾俊瑛的臉,不時呼喚對方的名字,從遠處往這邊一看,蘇芳就是個特別顯眼的,同樣都是穿著白色上衣藍色短褲的夏天制服,他就特別的帥氣、好看;明明大家都是蹲著,但是他就像白鶴,優雅且吸睛,一身美好的氣質,是這所綜合高中公認的校草。可能是蘇芳的呼喚起了效果,曾俊瑛的神智慢慢恢復過來,并且感到頭又沉又昏,特別是左腦殼的地方,那個疼啊……「俊瑛,你醒啦?」蘇芳的聲音透露出驚喜,周遭同學立刻把注意力放過來。「真醒了嗎?」「好像是醒了,你看他眼皮在動?!?/br>「喔喔喔,我的mama咪呀!真的醒了。曾俊瑛!你還成吧?」「誒,小聲點,都快把我的耳朵給叫破了?!?/br>曾俊瑛聽著耳旁亂七八糟的議論聲,他覺得有點怪,又不知道哪里怪。費勁地睜開眼,蘇芳那一張完美無瑕的臉,來個大特寫靠在眼前,雙眸中的關心一覽無遺。嚇!曾俊瑛大大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蘇芳對自己如此情切的模樣,頓時產生受寵若驚的感受,心臟處也不由自主的瑟縮一下,他覺得呼吸都要亂了。看出對方飽受驚嚇的情緒,蘇芳立即緊張問:「俊瑛,你沒事吧?老師他們很快就來了?!?/br>老師?一個早就離生活很遙遠的詞,竟然從蘇芳的口中吐出,曾俊瑛感到各種怪異,抱著發疼的頭,示意蘇芳先退后點,他打算先坐起來再說。「頭很痛齁?」「你講廢話啊,換做是你被賞一拐,我在看你痛不痛?!?/br>「吵啥呀!別吵啦,怎么那么喜歡吵呀!」「靠……」在看曾俊瑛悠悠轉醒后,大家都松口氣,開始七嘴八舌的鬧騰。靠!他才真的想罵靠!曾俊瑛目瞪口呆地看著圍繞在旁的所有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了,一張張的熟面孔都如此稚嫩、清新。其中的罪魁禍首李明健,正愧疚的討好笑著,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幾乎快閃瞎曾俊瑛的雙眼。不是吧,到底要花多少錢才能重新打造這一口的天然?記得幾年前一場車禍,李明健這名sao包男當場撞斷兩顆門牙,在還沒換上假牙前,曾一度說話漏風,被他們嘲笑到一個不行,換上之后又因為叼煙嚼檳榔這些壞習慣染了滿口黃紅的牙,怎么今天如此閃亮?不可思議地再看向明顯為首有領導作風的伍浩,這小子不是早就三禿肥油了嗎?這回怎么變成肌rou男?原本稀疏的頭發也長回來了!他是上哪間運動俱樂部,用哪個牌子的生發劑呀,效果簡直是神奇,光這個發量,估計也只有雜草能比了。眼珠子再一轉,視線掃過去看見的幾個人,自高中畢業后就沒什么在聯系,現在竟然一個個在他面前活蹦亂跳,每個都像是年輕了十幾歲!就連氣質都經過凈化提純,太不可思議了!是做夢吧?夢里回到高中時代……不過,如果這是場夢,感受未免也太真實了,真實到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正扶著自己做起來的蘇芳,氣息如蘭地吹在他耳旁,還有頭部該死的疼痛感,雖然沒有車禍時那般劇烈,但也著實不好受。「怎么看起來呆呆的?!?/br>「會不會把頭給撞壞了?」「你才頭殼壞了!」「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沒幾句話間,幾個男同學又吵成一團,伍浩受不了的大手一揮:「閉嘴啦!」老大哥的氣勢迫人,頓時大家禁聲不語。見大家乖乖的,伍浩才滿意的對曾俊瑛道:「你先別急著動,小健那一記拐子的力道可不輕?!?/br>蘇芳聞言立刻附和道:「是啊,電池這話說得極對,你這左腦殼上都長包了,要不,你再躺下?」電池是伍浩的綽號,在高中時代大家早就叫習慣了,以至于后來進入社會,不論伍浩怎么威脅,這個綽號始終揮之不去。蘇芳的幾句話,關心之情溢于詞,聽得曾俊瑛身體頓時僵硬,他本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跟這個人有牽扯,可偏偏眼前情景,他幾乎是半躺在蘇芳懷里,手臂被緊緊攢住。忍住嘆息的沖動,告訴自己別去多看蘇芳一眼,就算是場夢,他也不允許自己再犯上同樣的錯。如此想著的曾俊瑛,意圖將自己的手抽回,卻又擔心這個舉動會不會太明顯,他知道的蘇芳,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向來受不得拒絕這種事情。最終,他暗暗地無奈嘆氣,沒有做出任何動靜,一門心思直接忽略蘇芳,擺到眼前莫名奇妙的狀態。像是夢境才會出現的情景,不過曾俊瑛算是個理性派的,他不會沉溺在一個沒有依據的荒唐推測后,就什么都順其自然發生。暗暗觀察每個人的互動、周遭的環境,一段淹滅的記憶被眼前相似度幾乎百分百的情境給挖出來。他記得高中時代有一回他跟死黨們一起在cao場上打球,大伙分成兩隊斗牛,然后他被李明健這個求勝心切的家伙,用一記拐子給陰了,當時造成輕微的腦震蕩,最后被送往附近的醫院留院觀察。歷史的重復性驚人得可怕,沈生領著何教官和保健老師匆匆趕來,經由一番判斷后,立刻叫上救護車用擔架將曾俊瑛抬走,唯一跟記憶不同的地方,蘇芳這次竟然隨車陪他到醫院去。當教官和老師在辦理急診手續,曾俊瑛正閉眼裝死,雖然這一切都令他感覺到荒謬至極,但是再荒謬都不及蘇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