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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那些弟子發現不了他,躲在了樹上。他在樹上呆了一會兒,太陽xue抵著樹,微微闔上眼睛,嘆了口氣。很快,他跳下樹去,神色如常地往歸一宗內部走。那幾個心思不正的弟子,找機會磋磨磋磨就好,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什么大事。肖逢逢這樣對自己說。·傅清直到幾天后才收到段青川的消息。這幾天倒是沒閑著。他這邊得不著消息不用急,無情門的掃尾卻也還沒結束。他整日在無情門和戰場之間奔忙,因著還有些殘余的魔氣,也沒敢讓莫子闌跟著。之后更是直接在戰場上聽聞了南方魔物起了些異動,連無情門都沒回,就直接往南去了。自然也沒機會和莫子闌碰個面。傅清聽到南方魔物異動的消息時,第一反應竟然是有覺得有些麻煩。他剛見莫子闌時,曾經試圖從莫子闌口中逼出些話來,因而最明白話說一半吊著別人有多么可惡。可他現在必須得當那個可惡的人。傅清朝無情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終究沒說什么,直接往南去了。到了南邊的駐地,他略掃了眼這處的弟子?;ɑňG綠的校服昭示著他們的身份。無情門的有一部分,合歡宗也有些,甚至有些魔修……東萬象宗的倒是很少。分管此處的掌事過來迎他,傅清看了眼他的校服,開口便問:“東萬象宗的人呢?”掌事道:“東萬象宗來的都是些煉氣、筑基期的弟子,實在不敢讓他們上前線?,F在都在后面待著?!?/br>傅清想起了前段時間,遇上謝遲意氣風發的模樣,奇道:“這些人是誰派過來的,他們宗門里的其他人呢?”“這就不知道了?!闭剖聡@了口氣,“問了他們,只說是師兄讓來的?!彼謮旱吐曇舻溃骸案鱾€派系都有,東萬象宗內部怕是已經統一好了,根本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內斗嚴重?!?/br>傅清應了聲:“此事容后再議,先說情況?!?/br>掌事忙應了,給他介紹起來南方的戰況。其實有段青川在,南方一直沒有太大的風波。因而東萬象宗那些煉氣筑基期的弟子,也勉強能用,就沒趕他們回去。誰知道他們回去之后,東萬象宗還會不會派人出來呢。這次起了異變,也是因為一個較強的魔物突然出現,才打得這些修士措手不及,驚慌之下才向傅清求助。這下,不僅傅清覺得麻煩,連著跟他來的無情門弟子都顯出驚訝:“這種魔物,我們在東面經常遇見!”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像是壓著嗓音里的炫耀:“仙尊一劍一個?!?/br>與他一同聊天的弟子,聞言紛紛偷看向傅清。傅清略有些疑惑地回望了一眼。他這時沒起勢,可余威到底還在,很快將那些弟子嚇得聚成一團,不敢再看過來。看來東面的魔物,還要比較強些。傅清在南邊待了一段時間,發覺南部的魔物也有變強的趨勢,便囑咐掌事,先將東萬象宗的那些低階弟子送走,而后讓他帶來的無情門弟子,與這邊的弟子一同應付魔物。這樣磋磨幾天,修士們大抵能夠配合了,應付魔物也更加得心應手。只是對謝遲的怨聲越來越大。東萬象宗的名聲,說來奇怪。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弟子眼中,謝遲便是萬象宗。但知道些內情的人,又會覺得東萬象宗內耗眼中。但真遇了事,卻看不出什么內斗的痕跡。且那些據說與謝遲不對付的長老,傅清印象中并不出彩,并不像與宗主為敵的模樣。他去萬象宗的那幾趟,只聽說過不同派系之間弟子的爭斗,卻沒聽說長老逆了宗主的意。傅清想了想,還是朝秦樂風遞了信,將事實與自己的推論都送過去。處理完這些,他便啟程回了無情門。他一向來去自由,這時候倒有了點歸心似箭的急切。剛撩.撥了一把就走,莫子闌該怨死他了。其實心里還有些不合時宜的幸災樂禍。從來都是莫子闌將他吊著,問他什么也不說,讓自己干著急。這次倒也輪到他嘗嘗不明所以又抓心撓肺的滋味了。只是歸程中,又聽說了兩個消息。秦樂風傳訊過來,一是說南部雖然之前風平浪靜,但其實藏著大魔,段青川暫時沒能全殺了。緊接著傳來的另一個消息是,謝遲出關,親自去了陰闕域。據說這位謝宗主,剛進陰闕域,就直直地奔著魔物最集中的地方去了。路上遇見了隱藏的大魔,便單獨將它挑了,又將那一片魔物平了才回來。那一片地區據說如今已經化為了毫無靈氣的焦土,可見當時的戰況有多么激烈。但謝遲在回來的時候,與西萬象宗還有雪宗的一小撮代表宗門留下來的人遇上了。仿佛是殺上了癮,謝遲二話不說,將那十幾個人揮劍全殺了。謝遲沒有入魔。秦樂風在傳訊符中說得肯定。他接下來又肯定地說:“只是功力大漲。如今他的實力……與段青川有一戰之力?!?/br>傅清能夠看出秦樂風心中的煩躁。能讓他這位萬事不亂心的二師兄煩躁的事情,恐怕天底下找不出幾件。謝遲閉關后功力大漲,性情大變,誰也想不到。包括通曉諸多事物的秦樂風。傅清想了想,只給秦樂風回了四個字:“靜觀其變?!?/br>既然連秦樂風的心思都亂了,他們如今做任何決策,都有些莽撞。不如以靜制動。其實還存了點私心。若是他如今提出去與謝遲交涉,便又無法回無情門了。少說也得見上莫子闌一面才行。不像秦樂風耳目靈敏,莫子闌對他的行蹤并不了解,就算了解,也不敢在他對敵時傳訊。因而兩人已經斷了聯系不少時間了。傅清其實有發幾封傳訊去無情門安撫莫子闌,可不見一面心中始終放不下。得快些去尋仙州了。莫子闌的體質一日不解,便一日困擾著他們。傅清下了決心,回到無情門時,卻撲了個空。他傳回無情門的幾封傳訊,沒人敢動,如今又原封不動地回到了他手上。這位冷靜自持的傅清仙尊,握著傳訊符的手上都結了層冷冷的雪。他的聲音也像是從雪中洗過,令人聽起來無端起了冷意:“莫子闌前幾日就不在無情門了?”“是……是。仙尊走后不久他就不見了,我們還以為,他跟仙尊一起走了?!睙o情門的弟子道。膽子肥了。傅清冰冷的手指敲擊在青煙劍柄上,正想著怎么找莫子闌,卻又察覺到了一張傳訊到來。不是希望中的莫子闌,而是秦樂風傳來的消息。話說的十分簡潔,卻十足迫切。“肖逢逢失蹤,速尋?!?/br>傅清冷靜地接下傳訊符,任由它在自己手中化作一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