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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話沒敢說。綠婉最后還告訴她,那新人稱呼丞相為jiejie。章節目錄快看我的蘭花指8今上昨天夜里染了風寒,早朝便推掉了。寢宮內的藥味兒濃厚,酸澀的滋味遍布在四周,黎善幾次要夏娟打開窗戶通個風,都被對方給變著法子拒絕了。黎善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夏……”結果剛發出一個音節,喉嚨就像是火燒一樣的疼。頓了頓,她慢慢閉上了嘴。這些在寢宮內伺候的侍女里,只有夏娟是陪著黎善長大的。夏娟的話,她多半是會聽進去一些。黎善睜著眼愣愣的看了會兒緊閉的窗戶,然后慢吞吞的翻了個身。腦袋昏沉,眼皮沉重得厲害,黎善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闔上了雙眼。意識逐漸飄遠,像是沉浸在偌大的海洋中,耳畔的聲音忽遠忽近,依稀能聽到有熟悉的腳步聲向她靠近。漸漸地,又響起了對話聲。這個聲音……不是夏娟,黎善蹙了蹙眉頭。是……黎善縮在被子里,呼吸變得均勻。___黎善燒得面色蒼白潮紅。蘇拾一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眉心輕皺。怎么才一天沒見,就病成這副樣子了。室內的藥汁味濃郁,蘇拾一沉沉地嘆了口氣,替她掖好了被角。寢宮內很安靜。黎善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也不記得是做了多少個夢,眼皮干干的,不是很想睜開。心里正糾結著,翻了個身,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黎善忽然睜開眼。“醒了?”蘇拾一眸光柔和,對上她怔愣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睡覺睡傻了?”已經沒有那么燙了。“姑姑……”黎善眨了眨眼,抬手捉住她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啞著嗓子說,“你來啦?!?/br>蘇拾一任她將自己的手捧在掌心,眼角彎了一下,“聽夏娟說,昨天夜里你硬說要賞雨景,所以一整夜都沒有關窗?”夏季多雨,都是一陣一陣的。夜里下起雨來,又濕又冷。她淺淺地“嗯”了一聲,雙手合握著她的手,小聲解釋:“昨天的奏折有些多,夜里批奏折太無趣了……”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控訴,黎善抿著唇:“你昨天也沒有來?!?/br>蘇拾一啞笑,捏了捏她的手指,“那為什么不送些奏折到丞相府?”黎善撇嘴,“不想送?!?/br>“就因為昨天沒來,”蘇拾一伸手撩過粘在她眼尾的發絲,輕聲問了一句,“就不高興了?”黎善偏過頭去哼哼兩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很明顯不是高興的樣子。蘇拾一輕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現在高興了嗎?”“……”黎善轉過臉來,漆黑的眼睛有些濕漉漉的,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拾一。她抿了抿唇角,嘴硬道:“還是不高興?!?/br>其實心里在見到她時就高興的要跳起來了。蘇拾一瞥見她紅潤的耳垂,彎了彎唇,裝作一副不解的樣子:“那怎么樣才能高興?”“你再……”黎善輕咬了一下唇rou,目光躲閃了一下,“再抱抱我?!?/br>再親一下這種事,她說不出口。“再抱抱我,我就高興了?!?/br>蘇拾一眉梢輕挑,“只是抱一下?”“嗯,”黎善半撐起身子,微微頷首,長睫半垂,聲音小小的,“就抱一下?!?/br>長發如墨,順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下來,有些散在肩頭,掩住了小巧紅潤的耳朵。“好?!?/br>蘇拾一的雙臂擁了上去,環住了黎善清瘦的腰肢。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蘇拾一彎著眼睛笑,“現在高興了嗎?”片刻。溫熱的軀體只擁住她一會兒,便要離開。黎善垂著眸,將那小小的失落藏在眼底,“……高興了?!?/br>她剛松開手,肩膀便被人輕輕扳正過去,柔軟的唇溫柔的啄吻起她的唇瓣。黎善睫羽輕顫,手指無聲的抓緊了仍舊蓋在身上的薄被。親吻過后。蘇拾一偏過頭,瞇著眼蹭了蹭她潮紅的臉頰,“現在是不是更高興了?”“……高興,”黎善揪了揪被子,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揚,她靠在她懷里,很小聲地說,“更高興了?!?/br>……黎策的小兒子被接到了丞相府,名喚黎三。聽說因為他是黎策的三兒子,大兒子和二兒子還沒有成年便去世了。黎三一回來,黎策便樂不思蜀了。蘇拾一算是黎策的義子,依照輩分,黎三叫她一聲jiejie確實不錯。寢宮內,丞相大人坐在案前,代替今上批閱奏折。黎善趴在案上,烏黑的長發被隨意的扎起,眼前隨意的攤開了一本折子。隨意的掃了幾眼,便抬著眸子盯著丞相大人看。“陛下……”蘇拾一手執一本奏折,反復地看著,余光卻在黎善的身上久久不動,“這樣懈怠可不行?!?/br>“……”黎善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坐正身子,反而將面前攤開的折子翻了個面,字面正正迎上了蘇拾一。那上面的字寫得規規矩矩,蘇拾一坐在她對面,不用拿起來也能看得清楚。黎善抿了抿唇,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坐這龍椅?!?/br>指尖微頓,蘇拾一從折子中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她。半晌,唇畔忍不住揚起無奈的弧度,卻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這下怎么不叫‘姑姑’了?”黎善趴著頭,哼哼唧唧的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她叫她姑姑,一開始是出于想刻意地去親近她,后來就是習慣了,偶爾還是會不叫她姑姑。沉默了片刻,蘇拾一輕輕地問了一句,“那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