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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關鍵證據,林楓和張勇都開心很多。 有一天,葉念文來找葉思北,他高興和她一起吃飯,一面夾菜一面告訴她:“姐,你知道嗎,趙淑慧撐不住,把范建成給供了?!?/br> 葉思北愣了愣:“她供了什么?” “其實她當初拿到不止那段音頻和那張照片,她拿到的是一個U盤,那個U盤里……”葉念文遲疑了片刻,才開口:“不止一個受害人?!?/br> 不止一個受害人,可那么多受害人里,卻只有她報了警。 葉思北一時反應不過來,葉念文繼續說著:“就連那個陶潔,原來一開始,也不是自愿的,不知道怎么搞成長期關系了?!?/br> “你怎么知道的?”葉思北緩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葉念文機敏一笑,“我去勸的?!?/br> “我就覺得范建成不可能是初次作案,我就約她出來,告訴她,反正這個案子最后是會有結果的,她如果主動交出證據,那是立功,可以減輕處罰。要是她一直幫范建成藏著,那就兩口子一起進去了。然后我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把你拍那個,陶潔和范建成私會的視頻給她,又分析以后范雯雯的悲慘境遇,讓她能爭取就爭取,最后她就崩潰了?!?/br> “你挺厲害的?!?/br> 葉思北笑起來,葉念文揚了揚下巴:“那可不是嗎?我可是個律師?!?/br> 葉思北想了想,有些猶豫:“不過,就算有證據,那些女孩子……”葉思北遲疑著,“會站出來嗎?” “我不知道,”葉念文搖頭,“不過,你站出來了,這就是開始?!?/br> 葉思北聽到這話,不由得笑起來。 吃完飯后,送著葉念文出門,等晚上,她坐在電腦面前,突然聽見“叮咚”一聲,顯示有人給她發了郵件。 她打開郵件,發現是一封長長的感謝信。 “葉思北你好, 寫這封信,是想向你道謝。 我知道你不認識我,但沒有關系,我知道你。 我也曾經是富強置業一名員工,也是范建成曾經的獵物。那時候我只有二十一歲,還未從中專畢業,范建成還只是經理,我在假期來到富強置業,當一位實習生。 他人很好,對我十分關愛,實話說,那時候的自己,對這位上司,在深處的確有那么了仰慕。但我知道他已婚,所以我一直藏著自己的感情,決定在開學之后離開,徹底斷了這份感情。 然而就在我離職之前,他說要和我吃頓飯,作為送別,我深知自己不該和一個已婚上司吃飯,但當時鬼迷心竅,我以為他不知道我的感情,我就想最后和他吃最后一頓飯。 我們一起吃燒烤,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哭著和我說自己的生活不順,我看他酩酊大醉,想送他回家,但他的手機卻沒有電,他和我說,他自己去酒店睡一晚就行了。 于是我送他去了酒店,我為他辦了房卡,送他進屋,我以為,我可以出門離開。 可是沒有。 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溫柔有禮的前輩,但那天晚上,他掐著我的脖子,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往墻上撞,我覺得我會死去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錯得徹徹底底?!?/br> “第二天,我狼狽逃離,我想過報警,但我不敢。我甚至不敢告訴我的父母,因為我無法和任何人解釋,我為什么會在那夜和他吃飯,為什么會送一個醉酒的男人去開房。我知道我犯了錯,或許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活該。 我曾經無數次告訴自己,我是自愿的,我也喜歡他,可我在每一晚的夢境里,重復著當年的境遇,我都清楚知道,那一刻,我不愿意。 這么多年,我一直在自責,在懲罰自己,每當我想起當年,我都覺得自己如此惡心。 我如今年近三十,生活一塌糊涂,我母親一直追問我為什么始終不結婚,我也無法回答。 我以為這一生就是這樣渾渾噩噩,直到現在遇見你。 我很后悔,如果當年我及時報警,或許就不會有你的悲劇,在這里,我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而我也很感激你,謝謝你,告訴我,我做任何事,都不是我受害的理由。 今天早上,警局給我電話,詢問我當年的事情,我在電話里哭得狼狽,我甚至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明天我會去警局做筆錄,我希望,等我看見他被送進監獄那一刻,我可以放過自己。 我可以把這九年抹去,從二十一歲開始,重新生活?!?/br> 葉思北看著這封信,她擦過眼淚,回了那個女人。 “我們都可以?!?/br> 越來越多的證據出現,越來越多的被害人涌出。 一切似乎是重頭開始,又并不一樣。 那些時日,葉思北一面配合著警察辦案,一面打聽著秦南的情況,同時著手開始準備搬家和找工作。 按照葉念文的分析,秦南大概率要判刑,這對于她政審有很大的影響,她也就放棄了考公務員的打算,重新向省會投簡歷,干自己會計的老本行。 葉領試探著問過她,如果秦南真的坐好多年牢,要怎么辦。 他坐牢出來之后,很可能會失業,找不到工作,有可能要靠她養。 葉思北吃著飯,聽抬眼看葉領:“那您覺得我該怎么辦呢?” 葉領一時語塞,葉思北吃著飯,轉頭看向葉念文:“葉大律師,你要加油啊,以后jiejie得靠你接濟了?!?/br> 葉念文一聽葉思北的話就頭大,他點頭:“行,我這就給你要飯去?!?/br> 一家人笑起來,葉思北吃完最后一口飯,看向葉領:“爸,你放心,到時候我就帶秦南去要飯,餓不死的?!?/br> 時間一天天過去,從深秋轉到冬天。 南城冬天很少有雪,但卻是一種北方難以理解的濕冷??扇~思北還是堅持六點起床。 秦南不在,她反而過上了秦南期望她過的日子。 秦南希望她能多運動,她就每天早上起來跑步,有時候會拿秦南的拳擊手套,自己對著空中練拳。 她從網上學會了自己綁手套,學會了很多要領。 除了運動,她還養了一個習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時間里,她最后一次見到秦南前收到了他的信,她也開始喜歡和她寫信,每天晚上,夜深人靜,她一個人坐在書桌前,就開始給秦南寫信。 她告訴秦南她每天發生的事,比如說她給省會好幾家公司發了簡歷,她開始備考CPA。 寫CPA的時候她頓了頓,又覺得秦南或許看不懂,就改成了注冊會計師。 比如說她學會了做新的菜,比如說她看見了冬天第一場雪,堆了個小腿高的雪人。 除了寫信,她有時候也在夢里見到秦南。 夢里的秦南,有時候是孩子,站在父親面前被人壓在地上,奮力大哭;有時候是少年,在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