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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留在這兒等死。他伏身慌忙為那狼包扎好了腹部的傷口,又召來了幾位內侍去請其他的醫生。待暖閣中的一切收拾妥當之后,才匆匆又趕往了狼王的寢殿。“你怎么現在才來?!”牧錚一見到他,立刻橫眉怒道,將手中方才卸去的鐵甲狠狠擲于他的腳下。老御醫連忙道了罪,欺身上前去探望流羽的情狀,果然人還是沒能醒來。他又掀開了流羽后頸上覆蓋的黑發,那里有一圈被犬齒噬咬過的痕跡。“這……”老御醫看了一眼牧錚近乎發狂的神色,猶豫道,“大概是盛王爺剛咬的?!?/br>牧錚盯著流羽慘白帶血的后頸,只覺得自己的血也跟著流了個干凈,渾身像陷入了冰窖一般冷:“他敢動本王的人,一刀殺了也太便宜了?!?/br>老御醫不敢再提起牧盛,更何況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救起流羽:“男妃在發情期被其他狼族男子染……咬了后頸,只怕會造成經脈血絡的紊亂。為今之計,臣能想到的,便是……便是由王上您再標記他一次……”牧錚雙目赤紅,一字一頓道:“你讓本王現在化為狼身去侵犯他?!”“當然不是??!”老御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驚亂之下連稱呼都混淆了,“流羽方才僅僅是被大殿……盛王爺咬了后頸,并沒有真正受到侵犯!您只需在流羽的后頸上留下齒痕,覆蓋方才盛王爺留下的痕跡,便能將發情期重新找回來,男妃的身體理應無礙!但……”“但什么?”牧錚瞇起了眼睛,手已經將流羽從床褥上攬了起來,小心擁入懷中。老御醫一咬牙:“但男妃現在體內應該還留存著能喚醒情欲的媚香。臣怕王上這一咬下去,會控制不住變為狼身。雖然侵犯男妃不是您的本意,但萬一您強行……強行……”“你不必怕?!蹦铃P冷冷道,將腰側的一把匕首解了下來,鏗鏘一聲扔到了他的面前,“本王現在便再標記他一次。如果中途發生了意外,你只管把這刀插進本王的脖子里?!?/br>“……臣不敢??!”牧錚不耐與他再多浪費口舌:“你若不敢,本王就叫別的人來做?!?/br>若讓別的人來,只怕一刀下去還不如他有準頭。老御醫只得還是上前撿起了匕首,心中暗暗祈禱著牧錚能控制好自己。牧錚讓流羽垂著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露出那段傷口仍滲著血絲的后頸。他定定地垂眸看著,同時雙手摸索著握住了流羽的手,分開了他無力的手指,與他十指指根緊緊相扣。“不疼的,別怕?!彼p聲道了一句,低下頭咬住了流羽的后頸,尖銳的犬齒嵌了進去……一時間,銷魂噬骨的媚香涌入了口齒,直灌入鼻腔,流進他的每一寸血脈。潛伏在骨髓中的獸性被瞬間點燃,令他直欲兇狠地更深地咬下去,鉆入這個人的體內,將他的一切占為己有。洶涌的欲望驚濤駭浪般襲來,令牧錚興奮的幾乎渾身發抖。每一塊肌rou都奮張而起,試圖沖出皮囊,將爪下的這具鮮美rou體撕碎。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全世界只剩下懷中之人柔軟濕潤的身體,在緩慢地向他舒展綻放。就在牧錚幾欲失控的時候,被他緊扣的十指微微一顫,反握住了他的手??吭谒靶氐娜税l出微弱的嚶嚀,召喚回了他游離在一線清明:“牧……錚?!?/br>陷在后頸中的犬齒一頓,向回撤了半分。牧錚攥緊了流羽的手指,以近乎殘酷的自制力強迫自己松口,緩緩抬起了頭。瞳仁中的雪色無聲散去,恢復了平日漆黑深邃的模樣。牧錚有意未盡地低頭親了一下流羽的頸側,又親了一下他懵懂未消的臉頰,低聲道:“是,我在?!?/br>第二十四章情期將流羽喚醒的,并非疼痛,而是又一波洶涌的情欲。而這次,他身邊躺著的是他的心上人,是草原的狼王,是他的牧錚。恍惚間,牧盛帶來的那場災難更像是一場噩夢。他膽怯地往牧錚的懷里鉆去,纖細修長的四肢纏繞在牧錚的身上,試圖將英武偉岸的狼王捆縛:“牧錚,好熱……抱住我,我好熱啊?!?/br>一雙鐵臂攔住了他的肩膀。(重要的對話截出來了,至于車在哪里……全靠猜捂臉)“求求你,牧錚……牧錚……好人,好哥哥……”牧錚挑起他的下巴,漆黑的眸子掩蓋下雜亂的瘋狂:“你亂叫什么?”“好哥哥,好人……?。?!”余韻過后,流羽腰心一軟,頹然向后倒去,汗濕的身體卻被牧錚勾手撈了回來。兩人的胸膛重新緊緊貼在了一起,畢竟黑夜還很長。——————————————————————————西捷碑一行之后接連三天,狼王的寢宮大門緊閉,百官議事的大殿也史無前例的空閑了數日。然而不單單是狼王不見蹤影,盛王爺的府邸上也是亂作一團。昔日威風凜凜的將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匹黑背白額的巨狼。盛王府眨眼變為了豢養野獸的圈地,人人都知道那狼便是牧盛牧盛便是那狼,但眼瞅著醫生一個個豎著進去又橫著出來,便再無人敢請纓去喚醒披著獸皮的牧盛——究竟其中還留沒留著一絲人性,誰又說的好呢?唯一可能知情的人是第一個發現牧盛狼身的老御醫,卻也對此事避而不答。眾狼族大臣和將領惶惶不安,從第二日起便排著隊到牧錚的寢宮外跪著,向進出的宮人打探消息??杉幢闶撬筒偷膬仁?,也只是端了食盤進去又出來,無一人敢多話。關于狼王已經被他化為狼身的親生哥哥咬死了的流言,一時之間甚囂塵上。老御醫算著日子,直到了流羽發情期的第四天,才敢出現在狼王的寢宮周圍。他方才在宮殿的大門外現身,便被臺階下一叢叢跪成林木樣的朝臣嚇了一跳。后者一群人也發現了他,立刻圍將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其中有打探虛實之人,有牧盛昔日的黨羽,但更多的是忠臣良將在擔心狼王的安危。畢竟前線和鴉族的戰爭才剛剛開始,如果昔日的戰神今日的狼王在這個時候倒下,無異于釜底抽薪之災。但也正是如此,老御醫才在過去三日中三緘其口。牧錚并非以私廢公之人,既然不出面,自當有他的考量。不過此刻這寢殿中還有被狼王標記的男妃,這才多了幾分未知之數。發情期在前三日最為洶涌,此后被標記之人身上的體香便會散去,老御醫現在才敢出現。他行醫六十余載,跟隨過三代狼王,在族中素有威望。即便是今日的牧錚,亦要敬他幾分。跪在狼王寢殿前的朝臣中,有幾位是當真有急事需要牧錚定奪,反復請求老御醫帶自己進寢宮見狼王一面。老御醫熬不過他們,只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