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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王爺身上一推,嬌笑著俯在他耳畔小聲說了什么。“這小倌身上的味道不是他自己的,是他主子的。王爺還記得狼王的那個男妃嗎?現在怕是正在發情呢?!迸傩Φ?,“想想也怪可憐的,狼王不在這王城中,還有誰能滿足他?”牧盛拎起蘇越的領子,在他的頸邊認真嗅了一嗅,香氣果然沒有變濃。他低頭看向那女官,危險地瞇起了狼眸:“你是在暗示什么?”“這男妃在圍場一事后已經失去了狼王的寵愛,王爺您那日也是親眼所見?,F在他可就是一無主之物,還是個尤物,王爺不動心嗎?”牧盛又豈止是親眼所見流羽失去了狼王的寵愛?他更是親眼所見,流羽是如何毀了他精心炮制的一出好戲的。牧盛眼角微跳,把蘇越交給了自己的兩名手下關押起來,遂轉身快步離開了府邸。報復流羽尚是其次。更讓牧盛蠢蠢欲動的,是即將侵犯牧錚所有物這件事本身,能帶給他的無上快感。更何況僅是從他人身上嗅到薄薄的一縷媚香,便已經讓他神魂顛倒。若真能將那個能吟善曲的白衣佳人抱在懷里狠狠地草弄,必是人間極樂之事。第二十三章欲念(上)錦被中一片暖烘烘的濕潮。體液與汗水交纏在一起,散發著勾魂噬骨的甜膩馨香,將他整個人溺入情欲的浩渺煙波,欲生欲死。身下的綢緞本是冰涼絲滑之物,此刻貼著皮膚卻只覺得被粗糙摩擦的生疼。流羽抱緊了自己的膝蓋,把頭深深埋入懷中,吃力地喘息。一縷青絲黏在腮旁,落在紅唇邊,隨著微弱的氣息輕輕顫抖。盡管被衾中的空氣稀薄,卻給了他安全的假象,似乎不聽不看,便能等到一份聊勝于無的救贖。這樣一具不知羞恥的身體和一雙與牧錚心上人肖似的眼睛,不知是否還可以換取一夜沒有感情的歡愛……“碰!”一聲巨響。暖閣的門,終于再次被推開了。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隨之響起,由遠及近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雙粗壯的鐵臂抓住了錦被兩端,沉重的身體隨之粗暴地壓在了流羽的身上。這氣息粗蠻狂躁,絕對不是牧錚!“啊——”流羽待要掙扎,一只大手便探進了被子里,抓住了他的頭發。另一只手向下拉扯錦被,將他被汗水浸濕的上半身從床褥中挖了出來。由寒香與情欲釀就的媚香頓時盈滿了整間暖閣。流羽吃力地掙扎著抱住了來人的手腕,然而下身一動,更多的液體跟著流了出來,將輕薄的褻褲浸的大片透明,打眼便能瞧見里面裹著的修長大腿和皮膚上的緋紅情潮。“嘿,”來人輕蔑地笑了一聲,絲毫不掩飾語調中殘暴的惡意,“仔細看真是個yin亂的美人啊。身上香的跟蜜一樣……”流羽根本無暇分辨這把熟悉的聲音,只覺得被那人碰到的皮膚都像被炭火燎到了一般劇痛,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滲著冷汗。被情欲染成粉紅色的手指勾緊了被單,他極力向前爬去,但卻被立刻摁住了脖子壓在床板上。男人的guntang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頂在他的臀后,令他恐懼戰栗如濯冰水。披散的長發被撩了起來,一段瑩白細膩的脖頸暴露在的空氣中,媚香便是由此處而來。陌生男人仿佛收到了蠱惑一般盯著那塊皮膚,眸色逐漸變為雪亮的銀白,驟然伏首向流羽的后頸咬去——“?。?!”一對犬齒陷進了皮rou里,在他后頸注入陌生而霸道的涎液。流羽的五指倏然抓緊了床沿,隨即頹然落了下去,指尖輕輕掃過地磚,人失去了意識。下一刻,男人被一只大手從他的身上抓了下去!沉重的頭顱砸在了床腳的臺階上,發出“碰”一聲巨響。“狼王??!”他的牧錚,終于是趕來了。只可惜,他無福得知。作者有話說Omega僅僅是被咬了后頸,僅僅是被咬了后頸,沒有被侵犯,沒有被侵犯……但如果說被咬了后頸算被侵犯的話,那就是被侵犯了第二十三章欲念(下)牧錚沖入暖閣之時屏退了隨行的一眾狼族勇士,跟在他身后沖進來的只有方才一直守在城門口的老御醫。然而一只腳還沒有踏進大敞的房門,老御醫便聽見了屋中的纏斗之聲,其中還摻雜著惡狼兇狠的吠叫。他渾身陡然一凌,大叫一聲狼王,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怕是牧錚又化為了狼身。當成年的狼族人化為狼身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一般只有在意外發情的時候才會被動化身;而幼狼則不然,通常會因為體力不支或者身受重傷而現形,維持狼身的時候也同樣維持著神志。故而幼童通常能很快從狼身回復為人身,而成年狼族人若情欲得不到滿足,則永遠也無法恢復人形。老御醫只怕此時的狼王已經沒有了神志,慌忙奔出門外撿了一把生銹的花鋤,方才敢折返回暖閣之中。他躲在雕花鏤空門外,愕然發現化為狼身的人并不是狼王,而是狼王正以人形和一只惡狼交戰。只見牧錚胸口來不及卸去的鐵甲上面留了一道狼爪的利痕,一只黑背白額的巨狼齜牙咧嘴流著涎液,伺機想要再一次發出進攻。牧錚手中的寶刀刀尖低垂,在對手一躍而起的瞬間驀然后仰,斜飛側入狼身之下,寶刀直切入狼腹中。惡狼痛極,發出一聲狂怒的大吼,顧不得自己血流不止的腹部便再次向跌倒于地的牧錚撲去!老御醫心知這便是生死存亡的關頭,跟著怒吼一聲沖上前,用盡全身的力量將花鋤向那惡狼擲去!鋤頭砍在了那狼頭之上,不過是不痛不癢的一記錘,卻分散了那惡狼的注意力。它喉頭發出咕咕之聲,兇神惡煞的狼眸向后看去,而牧錚便就趁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再次高舉起刀,狠狠向那狼頸砍去!半邊刀刃沒入狼身之中。那惡狼終于體力不支,痛叫一聲跌倒在了青石地磚上,再沒有反抗的力氣。老御醫亦跌坐到地上,抬袖擦了一把冷汗,這才注意到一條白皙的臂膀從牧錚身后的床沿邊上垂了下來。他一口氣尚未松下,便又提到了心口,眼睜睜瞅著牧錚揮刀劈斷了床尾,又伏身從床褥中抱起了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大步向門外走去。“隨我回寢殿!”牧錚匆匆給他留下一句話,便抱著流羽離開了。此刻的暖閣中,情香已經全然被狼血的猩氣所取代。老御醫扶著桌沿緩緩站了起來,只覺頗有些古怪,便大著向那瀕死的惡狼又走近了一步。方才人狼交戰他沒來得及看清,此刻老眼略一辨認,立刻認出了這狼身正是曾經的大殿下、如今的盛王爺——牧盛!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又為何會化為狼身和牧錚死斗?!既然認了出來,老御醫自然不敢把皇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