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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兩方交戰尚且不辱使節,鴉族但凡還有一絲血氣,戰爭便不可避免。流羽臉色倏然慘白,仰起頭望著高高在上的狼王,他器宇非凡不怒自威的牧錚,怎能平白受人冤枉?當即一咬牙,用力推開擋在身前的長戟,向圍場內圈沖了進去。“抓住他??!”把守著外圍的士兵大聲吼道,其中四人長戟一揮向流羽追去。跑在前面的人不避不躲,只看得見那婢女手中的銀盤,大叫道:“不要碰那東西!”高臺之上,牧盛猛地站了起來,攥緊了拳頭用力砸在酒桌上,怒目吼道:“是刺客??!殺了他??!”“退下??!”而與此同時,強作鎮定的牧錚再也坐不下去了。眼見著那長戟尖端便要戳穿流羽的后心,他倏然從身后的護衛身上搶過一把弓,頃刻間搭箭拉弦,鋒利的箭矢撕裂了朔風,尖嘯著向流羽飛去。那箭,擦著流羽的手臂而過,射穿了他身后之人的右胸。霸道的去勢帶著那人連連后退了三步,長戟一聲悶響砸落在地。長弓若刀斧般向下劈去,牧錚怒喝:“都給我退下!”流羽尚且不知自己死里逃生,他終于趕在那婢女將銀盤上桌之前抓住了她的胳膊,將那一盤香氣撲鼻的rou菜打翻在地。四下驟然靜極了,只能聽見烈風蕭肅、狼旗震裂。唯有流羽渾然未覺,他雙腿驟然一軟,跪倒在了草地上,伸出已經被燙傷了的手撕開那沾滿草屑的rou。其中骨頭細白,果然就是鳥rou。“咚!”牧盛跌坐回了坐墊上,心知大勢已去。他面目猙獰地盯著那一身雪白的男人,認出這便是人族皇帝送給牧錚的那個男寵,兩次壞了他的好事,令他恨不能生啖其rou。高臺另一側,大妃牧珊同樣咬牙切齒,眼罩后受傷的左眼隱隱作痛。她不知牧錚竟把這卑微的男寵也帶了過來,心中嫉恨交加,丹蔻色指甲扎進了掌心里的rou。而牧錚,面無表情地遠遠看著流羽。內侍上前求問如何處置,被他一抬手擋了回去。這一切,流羽全然不知。他長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草皮上,卻看見一只黑筒金邊的靴子向自己走近。待仰起頭,便看見半張被黑紗遮住的臉,和一雙泛著淡藍色幽光的眼睛。“鳥rou?”那人隔著面紗,輕聲問道。第十五章筇簫“鳥rou?”流羽精神一震。烏發白膚,黑金面罩,一雙藍眸勾魂攝魄,又身著飛鳥服,腳蹬流云靴,此人必是鴉族武士無疑。他警惕地與這人四目相對,手下卻飛快地把那rou條中的骨頭抽了出來,藏進袖口里。還好,這武士不知是因為眼拙還是因為不敢多生事端,并沒有與他計較。不過這雙似怒非怒、若有所思的眼睛,著實看得他很不舒服。兩名狼族侍衛從身后架起了流羽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拖到高臺之下。狼王面前的金盤蓋著一只拱形金罩,尚且無人動過。牧錚命人把自己的食物送到了鴉族使臣面前的案幾上,安撫道:“使臣受驚了。但凡與此事相關的犯人,上至親王下至閹人,本王定將嚴懲?!?/br>然則鴉族使臣并沒有如何受到驚嚇,甚至沒能分辨出那散落在地的食物乃是鳥rou。他只是狐疑地多看了雙膝著地的白衣男子一眼,笑呵呵地一拱手:“謝狼王賜佳肴美酒,這便是因禍得福啊?!?/br>在場的其他狼族大臣應景地笑了兩聲,試圖挽回圍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連牧錚也跟著笑了兩聲,緩緩坐回王座之上,仿佛看不見跪在腳下的流羽一般。“臣妾有罪?!蹦辽阂灰а勒玖似饋?,緊接著兩腿一彎便跪在了高臺上,大聲道,“是臣妾管教不嚴,讓這人族男妃沖撞了狼王和使臣,請王上責罰!”高臺之下倏然一片嘩然,眾賓客大臣交頭接耳,對著流羽的脊梁骨指指點點,臉上大多露出鄙夷不屑之色。那鴉族的武士已經退回了使臣的身后,饒有興趣地低聲重復了一遍:“人族男妃?”使臣耳聰目明,立刻便捕捉到了這輕微的低語,側過頭用余光打量著那武士,只用口型道:“殿下?”武士目視前方,淡道:“無妨?!彼挂纯?,這出好戲要如何收場?先前狼王不允許他們帶著聘禮進王城,把宴席設在了三十里外的圍場,顯然還是對鴉族求親的誠意將信將疑;如今牧錚已經收下了文書,亦允了求親之事,端上鴉族使臣的銀盤中竟然出現了鳥rou?若非狼王想要出爾反爾,便是這狼族也并非面上所見這般勠力同心。他這樣想著,目光落到高臺右側目露兇光的牧盛身上,心下便有了三分把握。高臺左側,大妃牧珊不依不饒道:“臣愿代王上處置這個不成體統的男妃,給使臣和鴉族一個交代?!?/br>牧錚瞇起了眼睛,輕聲道:“你要如何處置?”牧珊語帶殺意:“當著使臣的面殺了他!好彰顯狼族戒律之森嚴,兩族聯盟之堅定?!?/br>黑色狼眸倏然變得陰沉難測。牧錚亦揚高了聲音,冷道:“這就是大妃你想要給鴉族使臣看到的狼族一國之母的風范?閉嘴坐回去!本王自有計較?!?/br>“可他是人族皇帝送給您的禮物!又是個男人,為何不能殺?莫非——”“大妃,體統何在?”牧錚只問了她四個字,便厭惡地轉過了頭,不想再看到那只獨眼中惡毒的神色,“婦人之見,讓使臣見笑了?!?/br>不待鴉族使臣回答,他身后的黑衣武士竟大步走了出來,在眾人的注視與竊竊私語中行至圍場中央,驀然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只蕭高舉過頭頂。那蕭通體烏黑,木質蕭管在陽光的直照下閃爍著鐵青色的金屬光芒。尾端墜著一根黑色的羽毛與一枚通體潔白的玉佩,上面用刻著一個“落”字。使臣慌忙上前,語氣中難得多了一絲慌亂:“狼王曾向臣討要的三殿下的信物,但因此物過于貴重,一直由鴉族武士中的精銳所保管,未能早日呈于狼王面前,實在慚愧?!?/br>他一面說,一面用目光覷著那武士的眼睛,竟在那雙藍眸中看見了一抹冰寒冷峻之意。剎那間使臣福至心靈,鎮定下情緒,知道此時拿出這管簫并非是為了向狼王表明誠意,而是為了扳回一局。使臣此行來狼族,一路并不順利。剛踏入草原,便險些被狼族士兵斬于刀下;等進到王城,受到狼族百姓的百般謾罵。接風洗塵的宴席,被設在重兵把守的圍場;甚至在宴席中間,還出現了一場啼笑皆非的鬧劇,罪魁禍首卻被狼王舉重若輕地放過了……雖說這是狼族的地盤,但也欺人太甚了。既然鴉族有理在線,不妨趁此探一探狼王的態度。“這管鎏纓簫,乃是三殿下的貼身之物?!笔钩加只謴土随偠ㄗ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