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書迷正在閱讀:匹配陰謀(ABO)、天生不一般[星際]、野獸浪漫(ABO)、清穿之側福晉守則、在盜文里放征婚啟事的男人你們傷不起、現代關系、我的未婚夫是修真大佬、他是毒玫瑰、與武郎將的閑適生活、我的兒子穿來了
,與鴉族締結秦晉之好。只可惜本王膝下無女,先王膝下亦沒有適齡的女兒,故選了四名狼族女子,雖不敢說是國色天香,但亦是我浪族中數一數二的美人,愿意同使臣一道回極西之地侍奉三殿下?!?/br>說罷,牧錚揚手擊掌,四名紅衣女子應聲而入,盈盈跪倒于狼王的腳下。牧錚免了她們的禮,四人便斂眸又向使臣行了鴉族特有的鞠手禮,一舉一動頗為訓練有素,不似一般的狼族女子般潑辣。使臣不敢細看其面目,只是匆忙一眼,便瞧出四人皆是天姿國色。他飛快地看了一眼案幾旁的鴉族武士,其中一人略微頷首,使臣當即叩首謝恩:“狼王心懷萬民,深明大義。臣代三殿下與鴉族百姓謝過狼王!”至此,狼族與鴉族聯盟之事已成定局。臺下之臣應聲祝賀,狼王臉上難得揚起些許笑意。他左手坐著牧珊、牧雅二妃,流羽因為身份特殊又是男子,故而避嫌了;他右手邊,則是昔日的狼族大殿下和三殿下,今日的盛王爺和寧王爺。在場唯一面色鐵青凝重,怒氣隱忍不發的,便是牧錚的大哥牧盛了。他比牧錚長了七歲,又曾和老狼王一起在與熊族的大戰中出生入死,滿以為老狼王死后繼承族長之位的人應當是自己,結果卻被眾人早已為身死的牧錚取而代之。老狼王獨愛幺子,縱情酒色卻不昏聵,傳位于牧錚卻不僅僅是因為他母妃得寵,更因為深知大兒子牧盛驍勇善戰,是為勇士而并非帝才;牧錚自幼喜怒不形于色,看似謙和忍讓,實則手段狠辣,戰場之上更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狼族若有心離開草原、開疆拓土,一族之長非城府深沉之人不可。老狼王的這些心思,牧盛卻難以茍同,不服牧錚“戰神”的稱呼,更不服牧錚繼承王位。嫉恨之心愈演愈烈,為了除掉牧錚,他甚至勾結蟲族,向牧錚的飲食里下蠱。但即便如此,也沒能除掉牧錚。牧盛害怕惹禍上身,過去一年便收斂了很多。使臣進王城那日,牧盛眼見自己的弟弟即將和鴉族未來的族長結成姻親之好,終于坐不住了:一來,牧錚將得到鴉族的援助;二來,牧錚在狼族中的聲望愈漸走高;三來,若兩族結成聯盟,開春后的戰事便化為烏有,而他若不上戰場,又如何奪得軍功揚威立名?漸漸的,狼族百姓就會忘了他這個昔日的神兵,只記得昔日的戰神和如今的狼王。牧盛豈能甘心?當下之計,唯有挑撥離間,催化兩族的矛盾,才能讓他有仗可打!牧盛已經失了狼之驕子的高傲,變為了自私陰毒的小人。他利用這場宴席暗中布下陰謀,不信這一次牧錚仍能化險為夷。——————————————————————流羽身著一襲白衣,身披黑色熊皮裘襖,手里揮舞著一根枯樹枝抽打著草皮。一只灰色的雀兒落在他的肩上,流羽干脆問它:“你說,為什么牧錚不讓我參加宴席呀?”雀兒吱吱叫了兩聲,流羽奇怪道:“吃醋?為什么我參加宴席,他就會吃醋?他吃誰的醋?”雀兒啄了一下他的腦殼,把頭埋進了翅膀里咕咕叫,流羽更聽不懂了:“藏起來?什么藏起來,他有什么東西不能給我看嗎?”雀兒焦急地在他肩頭跳了兩跳,抖了抖羽毛。見流羽仍然一臉茫然,便滋兒哇亂叫了起來,憤怒地用頭頂流羽的耳朵。流羽也生氣了,怒道:“壞鳥,你罵人做什么?你才是木頭,你全家都是木頭?!?/br>如果小鳥有表情,那這只雀兒現在臉上寫著的便是“悲憤”二字了。它飛了起來,一頭撞在流羽的胸口上,之后頹然落在了草叢中開始裝死,大有金殿之上的忠臣以頭撞柱之態。流羽目瞪口呆,現在鳥都這么皮的嗎?他踢了一腳那說不明白話的“死鳥”,轉身走了。狼族的圍場綿延千里,設有款待來客的高臺、飼養烈馬的糧槽、收藏弓羽的涼棚……以及烹飪料理的營帳。聽說這次狼王為了招待鴉族使者,將宮內所有能派上用場的廚子都調來了這圍場之中。流羽又想起了那個會**湯餛飩的廚子,不知他那天之后有沒有又受到牧錚的刁難?今天有沒有來這圍場中做事?那廚子定然已經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來他的暖閣做客了。反正閑來無事,流羽便舉步向那冒著炊煙的營帳走去,想趁機向那廚子討要幾道食譜,以后自力更生,自己給自己做飯吃。隨著他越走越近,聞到的血腥味兒也跟著越來越重。及至帳前,一排婢女端著方才烹制好的食物走了出來??緍ou的噴香和尸體的腐臭頓時交纏在一起,端的是讓人作嘔。營帳中傳來一把尖銳的聲音:“仔細著點別拿錯了!金盤子是要送上高臺的,銀盤子是鴉族使臣的,銅盤子分發給其他將領和大臣。要是送錯了一個,小心你們的腦袋!”流羽當即便認出來,這是曾經侍奉牧錚的一個閹人,當初狼王冊封他為男妃的旨意還就是這人送進暖閣里來的,他一輩子也忘不了。如今故人重現,難堪的回憶也重新翻涌上心頭。流羽趁那閹人出現之前,繞道去了營帳的后方,怕被認出來徒惹是非。食物的香氣越來越遠,血污的腥臭越來越近,流羽發現原來那營帳后面被挖了道深溝,里面堆積的盡是被剔去rou的動物骸骨。流羽自由生長于山間,自由自在的生靈都曾是他的朋友,平日里的飲食更是能素則素。此時驀然看見如此殘忍血腥的景象,不由心生憐憫,倒也不覺得惡臭難聞了。他心中默念著往生咒,向深溝又走了兩步,不由“咦”一聲叫出了口。那深溝之中,竟然有鳥兒的尸體。頭顱、爪子和翅膀被拆散了,沾滿污血的羽毛漂浮在血水中,顯然鳥兒也已經被烹制成了佳肴。狼族食鳥rou并不奇怪,但鴉族奉鳥為神靈,決計是不可能殺鳥的,更何談食其rou?今天牧錚宴請鴉族,把鳥rou端上桌可是犯了大忌!流羽越想越慌,連連后退了幾步,忽而拔腿向那端著金盤銀盤的婢女追去!若讓等那食物被端上桌,一切可就太遲了。他醒悟的快,奔跑間背后的黑裘滑落在地也來不及撿,但還是遲了一步。待他追到圍場內圈,走在最前列端著銀盤的婢女已經通過了重兵把守的外圍,剩下的只有端著銅盤的婢女。流羽顧不得禮儀,在婢女的驚呼聲中,徒手從銅盤中抓起一塊rou撕開。rou質疏松、骨頭粗大,顯然不是鳥rou!那那些鳥兒的尸體,現在極有可能就躺在那即將送到鴉族使者面前的銀盤子里。因為烹制使用香料的原因,從外表可能無法區分rou質;但剝去了皮rou看見骨頭,還有什么藏的???如果鴉族使者誤食了鳥rou,只怕會將一切怪罪到狼王的身